能让你发展，也能随时掐灭。
这就是老朱对工具的掌控度，远比其他人更厉害的原因。
回到锦衣卫本身上，经过这段时间“放肆”的发展，老朱已经动了要限制的念头。
朱标说，要将锦衣卫拆分成为一个专门为战争服务的情报机构，和一个对内各领域监控的隐秘机构。
老朱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
主要是，锦衣卫这种组织，本身的权力辐射面就非常的广。
若不限制，必然会成为反噬的利刃。
战争方面的情报机构，也需要更为专业的组织架构。
现在锦衣卫吸纳了很多军队自身的探子，比如夜不收这些之后，确实能承担起一部分的对外情报分析和判断。
而对内这块……
说实话，老朱更在意的，其实是这些部分。
回想锦衣卫设立的初衷，就不难理解了。
作为皇帝，老朱最在意的事情，就是自己的眼睛与耳朵被限制。
在苏家小院，苏哲对朱标他们这些古人，讲过一个观点。
那便是，权力的来源。
权力并非生来存在。
恰恰相反，权力是自下而上汇聚起来的。
而统治者的权力核心区分在什么方面？
信息。
没错，信息权，才是皇权的终极体现。
比如历史上，老朱就意识到了这点。
他在限制锦衣卫的时候，专门废除了锦衣卫的“手脚”，也就是抓捕审判权。
却唯独保留了“眼睛与耳朵”，即侦查信息权。
如此一来，便能保证让朱元璋自己成为唯一的信息中枢。
反观后来者。
比如……
JUDY！
朱棣，永乐皇帝。
也许是某些不能说的原因，或是自身能力，亦或者是统治合法权的问题，在重新启用锦衣卫之后，又把锦衣卫的手脚给装了回去。
使得最后锦衣卫成为尾大不掉的庞大权力机构。
后来者更甚，为了限制锦衣卫，还弄出了东厂。
一环套一环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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