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青,你咋这么慢?”春杏提着筐子从旁边路过,看他筐里没多少,噗嗤一声笑了,“你得跟紧点老黄牛,它一抬尾巴你就准备好铲子,不然等你反应过来,粪都被别人抢了!”
沈言学着她的样子,跟在一头老黄牛后面,眼睛瞪得溜圆,紧盯着牛屁股。可那老黄牛像是故意跟他作对,走了半天就是不拉屎,急得他直跺脚。
好不容易等老黄牛抬了尾巴,他赶紧举起铲子冲过去,结果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铲子飞出去老远,溅了他一身泥。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春杏赶紧跑过来扶他:“你慢点,别急啊!”
沈言抹了把脸上的泥,哭笑不得。想他当年在魁地奇球场上眼疾手快,抓金探子一抓一个准,如今连坨牛粪都“抢”不到,这落差实在有点大。
中午歇晌的时候,大家都坐在田埂上啃干粮。沈言看着自己筐里那点可怜的“收获”,又看了看别人筐里冒尖的粪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工分,怕是要垫底了。
“沈知青,吃点不?”春杏递过来一块红薯干,黑乎乎的,硬得像石头。
沈言接过来,使劲掰了一小块,慢慢嚼着。没什么味道,就是有点涩,嚼多了嗓子疼。
“俺们这地方,就这条件。”春杏看着他艰难的样子,叹了口气,“以前更苦,吃观音土的都有。现在能有口糊糊喝,就不错了。”
沈言心里一动,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他早上偷偷用空间里的白面和玉米面混合,捏成的几个小窝头,还在灶上烤了烤,外皮有点酥。
“尝尝这个。”他把油纸包递过去。
春杏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这是……掺了白面的窝头?”她捏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真香!比俺娘做的好吃多了!”
周围的几个妇女听见了,都凑过来看,看着那黄白相间的窝头,咽了咽口水。
“沈知青,你这白面哪来的?”一个胖婶好奇地问,“队里的白面不是早分完了吗?”
沈言早想好了说辞:“是我来的时候,我娘偷偷给我塞的,就剩这点了,怕不够吃,一直没舍得拿出来。”
“你娘对你可真好!”胖婶羡慕地说,“俺们这辈子,能吃上一顿纯白面的馒头,死也值了。”
春杏把窝头掰成小块,分给周围的人:“大家都尝尝,沈知青的手艺真好!”
大家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几个小窝头分完了,嘴里还不停地夸着“真香”“真甜”。沈言看着他们满足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么普通的东西,在他们眼里竟成了珍馐。
“沈知青,你这手艺,不去队里的伙房帮忙可惜了!”胖婶拍着大腿说,“伙房的张师傅做的饭,除了糊就是焦,哪有你这手艺!”
沈言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对呀,他可以从吃的下手!他空间里有大米、面粉、调料,虽然不能一下子拿出来太多,但掺着粗粮做,既能改善大家的伙食,又不容易引起怀疑。
“我……我也就会做点家常的。”他故意谦虚道。
“家常的咋了?家常的才养人!”春杏眼睛一亮,“队里的伙房正好缺个帮厨的,我跟队长说说,让你去试试?”
沈言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犹豫的样子:“这……不太好吧?我还得拾粪挣工分呢。”
“挣啥工分!”二柱不知从哪冒出来,嘴里还嚼着红薯干,“帮厨也能挣工分,还比拾粪轻松!就你这细胳膊细腿,拾粪纯属遭罪!”
就这样,在春杏和二柱的撺掇下,队长还真同意让沈言去伙房帮厨。说是帮厨,其实就是打下手,劈柴、挑水、洗菜,偶尔在张师傅的指导下做点简单的饭菜。
沈言倒也不嫌累,反而乐得自在。每天天不亮就去伙房,先劈好一天的柴,再挑满水缸,然后帮着洗菜切菜。张师傅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手艺确实不咋地,做的玉米糊糊要么太稀要么太稠,蒸的窝头硬得能砸死人。
“张师傅,我觉得这玉米面里要是掺点红薯泥,蒸出来的窝头能软和点。”沈言试探着说。
张师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沈言眼睛一亮,赶紧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红薯(他之前偷偷收进空间的),洗干净蒸熟,捣成泥,掺进玉米面里,又加了点温水和面。蒸出来的窝头果然蓬松了不少,带着点红薯的甜味,比之前的好吃多了。
中午开饭的时候,大家咬着新蒸的窝头,都愣住了。
“这窝头……咋变好吃了?”
“是呀,软乎乎的,还有点甜!”
春杏第一个跑到伙房:“沈知青,是不是你弄的?太好吃了!”
沈言笑了笑:“就是加了点红薯泥,没想到大家喜欢。”
张师傅蹲在灶边抽烟,看着外面吃得欢的村民,嘴角偷偷翘了翘。
从那以后,沈言就成了伙房的“秘密武器”。他每天变着法子给粗粮“升级”——玉米糊糊里掺点小米,喝着更顺滑;红薯干泡软了煮成粥,加点姜丝驱寒;黑面里掺点白面,做成发糕,又暄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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