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晚上比白天还亮。”陈大姐感慨道，“咱们在老家，这时候都该睡了。”
沈言看着街上的年轻人，穿着时髦的衣服，听着流行的音乐，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想起当年在江南看到的年轻人，穿着粗布衣服，脸朝黄土背朝天，为了一口饭吃拼命劳作。现在，他们的后代能在这样的街上，轻松地逛街、娱乐，这大概就是他当年所有努力的意义——让后人能有选择的权利，能活得更体面、更自由。
在上海待了五天，他们逛了科技馆，看了机器人表演，感叹科技的神奇；去了田子坊，在弄堂里的小店淘了些手工艺品，感受老上海的风情；还去了迪士尼乐园，看着孩子们兴奋的笑脸，仿佛自己也年轻了几岁。
离开上海前，他们去了附近的农村。这里的村庄早已不是传统的模样，家家户户盖起了小楼，门口停着小汽车，田地里的蔬菜大棚一望无际，农民们用手机查看市场行情，用无人机喷洒农药。
“这哪是农村啊，比城里还舒服。”周大哥笑着说。
村支书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留着寸头，说话干脆利落：“我们村现在搞生态农业，种的蔬菜直接供上海的超市，用的都是有机肥，不打农药，城里人爱吃得很。”他指着远处的光伏电站，“那是我们村的‘阳光银行’，发的电能卖钱，一年光这一项就能分不少红。”
沈言看着那些蔬菜大棚，想起当年在江南推广的大棚种植，那时的棚子是用竹子和茅草搭的，只能抵御轻微的风霜；现在，这些钢架大棚带着温控、滴灌，能种出反季节的蔬菜，产量比当年高了十几倍。这就是进步，一步一个脚印，把曾经的梦想变成了现实。
房车驶离上海，往浙江方向走。沈言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摩天大楼渐渐模糊，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生命力。他忽然觉得，上海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中国的过去与现在——有屈辱的印记，更有崛起的辉煌；有传统的坚守，更有创新的勇气。
“老沈，下一站去杭州？”周大哥问，“去看看西湖，尝尝西湖醋鱼。”
“好。”沈言点头，“去看看‘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杭州，是不是真的像天堂。”
房车在公路上行驶，两旁的稻田和鱼塘交替出现，江南的温润气息再次包裹了他们。沈言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这躺平的日子，
有都市的繁华，
有传统的坚守，
有科技的神奇，
有乡村的振兴，
真好。
前路还有西湖的烟雨，
还有更多的故事在等着，
慢慢走，
慢慢看，
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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