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皱了皱眉。这阎埠贵,真是见缝插针地想占便宜。他现在的体格,别说建筑队,就是去当搬运工、装卸工,也绝对抢手。但他没这个打算。
“不了,我最近有点事,走不开。”沈言甩开他的手,径直进了屋。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摸着下巴,眼神闪烁。这小子不仅长个儿了,力气看着也大了不少,刚才他拉那一把,对方跟没事人似的,自己的手反而被震得有点麻。他到底吃啥了?难道乡下有什么秘方?
不止阎埠贵,院里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沈言的变化。
二大爷刘海中见了他,总是忍不住端起“领导”的架子,说几句“年轻人要好好干,不要辜负好体格”之类的话,眼神里却带着点复杂——他那三个儿子,没一个有沈言这体格的,尤其是老大阎解成,都快二十了,还跟个豆芽菜似的,让他一直挺发愁。
秦淮茹见了他,笑容也比以前更热情了些,时不时会问他“吃了没”“要不要帮着缝补衣服”,甚至有一次,还端来一碗鸡蛋羹,说是“家里鸡蛋多了,吃不完”。
沈言直接拒绝了。他太清楚秦淮茹的心思了。以前他瘦弱不起眼,对方懒得搭理;现在他又高又壮,看着就有力量,对方就想拉拢关系,指不定以后想让他帮着干啥重活呢。
傻柱倒是真心为他高兴,见了面总爱拍着他的肩膀说:“行啊小沈,这体格,能跟我去食堂后厨帮忙了!扛面粉、搬煤,绝对没问题!”
沈言只是笑笑,不接话。他现在对轧钢厂已经没什么兴趣了,尤其是在攒够了“资本”之后,更不想再回去看人脸色,哪怕是傻柱的“好意”。
最让他觉得有意思的是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温和”了,甚至有一次,特意把他叫到中院,指着院里那棵老槐树说:“小沈啊,你看这树,根深才能叶茂。你现在年轻,体格好,是好事,但也得找个正经营生,扎根下来,以后才能有出息。”
他还旁敲侧击地问沈言想不想学门手艺,说自己认识个八级焊工,手艺好,可以介绍他去当学徒。
沈言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是看他长大了,体格又好,开始打他的主意了。毕竟,他这条件,可比傻柱那冲动性子靠谱多了,要是能拉拢过来,以后养老说不定更稳妥。
沈言自然是婉拒了。他可不想被易中海当“养老工具”培养。
对于院里人的各种心思,沈言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从不主动掺和。他每天的生活简单而规律:
早上起来,先去胡同里跑几圈,回来后钻进空间,用灵泉水泡个澡,然后开始侍弄地里的庄稼。空间里的第二季玉米已经快成熟了,金黄色的玉米棒子沉甸甸地挂在秸秆上,看着就让人欢喜。他还开辟了一小块菜地,种了些茄子、辣椒、西红柿,长势都不错。
上午,他会出去转转,有时候去废品收购站看看行情(虽然没再卖东西,但得掌握市场动态),有时候去图书馆看会儿书(他发现这个年代的图书馆里有不少实用的技术书籍,尤其是关于农业和机械的),有时候就在附近的公园找个角落坐着,观察来往的行人,听他们闲聊,收集各种信息。
下午,他大多待在空间里,要么研究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试着用那些废铁做点简单的工具(比如锄头、镰刀,甚至还尝试着做了个小犁),要么就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规划未来的日子。
傍晚,他会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肉和蔬菜——空间里的产出他一般留着自己吃,偶尔会买点外面的,免得太过扎眼。回来的路上,遇到院里人,就点头打个招呼,不多说一句话。
他的沉默和“不合群”,让院里人渐渐摸不透他的底细。
有人说他肯定是发了财,不然怎么吃得起肉,还长得这么壮;有人说他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所以才不敢多说话;还有人说他可能是在等什么亲戚,等亲戚来了就会搬走。
各种猜测满天飞,却没人真正知道他的秘密。
沈言对此毫不在意。他乐得让他们猜,猜测越多,敬畏就越多,就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以前,阎埠贵还总爱来他门口转悠,想找点小便宜;刘海中也时不时用“二大爷”的身份压他;甚至连贾张氏,都敢指桑骂槐地说几句闲话。
但现在,他们都收敛了。
有一次,贾张氏又在院里撒泼,骂骂咧咧地说“某些外来户占着茅坑不拉屎”,眼神时不时往沈言的耳房瞟。沈言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到这话,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让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言现在的眼神,不再是刚来时的怯懦和茫然,而是沉静中带着点冷意,像淬了冰的刀子,看得人心里发怵。加上他那一米八的大个子往那儿一站,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贾张氏那点撒泼的勇气,瞬间就没了,讪讪地闭了嘴,灰溜溜地回了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四合院之空间在手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四合院之空间在手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