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媳妇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自家男人脸上的神情,心中好奇的问:“他找你啥事啊?”
“老爷子相上了今天新来的采购员,想给翠花做男人。”
老罗媳妇一下子就从炕上坐起来,惊呼道:“啥?人城里的能看上虎妞吗?”
老罗皱着眉毛,心烦的训斥道:“你咋说话呢?人家翠花有名。
虎妞虎妞的,我都听你叫好几回了,小心说顺了嘴传到二叔耳里,有你好受的。”
老罗媳妇语带哀求的打着商量,“他爹,咱春凤今年也16了,好姑爷你给……”
老罗烦躁的翻了个身,知道媳妇又要老生常谈的开始念叨了,不耐烦的开口打断道:
“行了行了,你以为咱是二叔呢,还想找个城里姑爷,我可没那么厚的家底陪送,你赶紧歇了这份截胡的心思吧,让别人知道咱办的事不地道,还能容得下咱吗?”
老罗媳妇躺回炕上,满腹狐疑的说:“二叔跟咱一样都靠着打猎混饭吃,能有啥家底呀,你们一天天就会帮着吹牛逼。”
老罗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的说:“我就是跟着干的时间太短了,三刀那几个最早拉柳子时的老人,手里都有不少好东西。
听说打小红点,就截了二十几箱金银珠宝,大当家的死后,二叔和四叔分了大头,三刀几人也平分了两箱。
我还是前两年喝酒,听侯三露的牙缝,还有咱不知道的呢,你还想和人争,真是想疯心了!”
老罗媳妇听后神色落寞,闭上了还想说话的嘴巴,心里发愁起闺女的婚事来。
山上也就八斤年龄相当,但那二愣子可不行,肚里没有二两荤油,一肚子的坏水。
从小就把春凤往野猪窝里拎,他自己跑的比兔子还快,这要嫁进去还有个好,不得被欺负惨了。
山下更不好说亲,真是烦死了,儿女多了都是债,还有俩儿子呢,唉……
据说以前在东北的绺子中,都有一个“秧子房”,专门负责看押人质,还对绺子里犯错的崽子们有行刑权利,达到一个以儆效尤,震慑的作用。
责罚也五花八门,有背毛(用细绳勒住脖颈,以擀面杖拧搅绳子能勒死人)、挂甲(将人脱光放在冬天的野外,往身上不断浇冷水),而鞭刑是最常用的手段。
行刑也有猫腻,鞭刑的轻重由大当家而定,一般以拍桌子进行暗示,手掌拍一下桌子,可轻拿轻放,若是拍两下,就稍重一些给个教训,拍三下桌子,人便不能留下活口。
行刑的掌柜会默契的执行,犯错的人不怕大当家破口大骂,反怕其手拍桌三下。
以前有句顺口溜:“有钱的怕绑,有姑娘的怕抢,走路的怕劫,出门的怕攮”。
就生动的描写了土匪的粗狂胆大、心狠手辣。
当然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其中也不乏侠肝义胆、除暴安良的正义之举。
小红点侵占东北时,土匪变成义勇军抗击侵略者,到42年,义勇军、东北抗日联军,还有纯粹的土匪,几乎所存无几。
但也有很多土匪投靠了侵略者助纣为虐,小红点投降后,那些投靠小红点的土匪,再次死灰复燃为祸乡邻,最终被国家强大的军队全部消灭。
这一晚上,有人睡得呼哈带响鼾声不断,也有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但都不影响第二天清早的太阳蹦出地面。
宝根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后听着外面的鸟鸣狗吠声,在炕上赖着不想动。
“俩小兄弟醒了没呀?”老罗敲了两下门,走进屋里。
“老罗叔,起来了!”宝根一骨碌爬起来,又踹了一脚,还在呼呼大睡的刘二宝。
“哎,哎……怎么了?”刘二宝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
“你俩昨晚睡得咋样?”
“挺好的,一觉到天亮。”
老罗热情的招呼着,“你婶子饭都做好了,赶紧到我那吃饭!”
“哎,这回又麻烦我婶子了!”刘二宝穿鞋下地,抹着眼屎嘴里不住的感谢。
俩人一前一后的,跟着到了村口的罗叔家。
老罗媳妇站在门口,招呼着两个人进屋,“春凤一会你跟着进山,给你俩哥把饭送去。”
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害羞的从屋里走出来,抬头瞥了二人一眼,细声细气的说:“知道了娘。”
老罗媳妇看闺女又一头扎进了屋,恨铁不成钢的说:“这个死丫头,没咋见过啥生人,面皮嫩这是不好意思了,你们别介意。”
刘二宝把洗脸水倒掉,转身把空盆递给了宝根,笑着说:“罗婶子,我们兄弟俩可没那么多说道,文龙文虎俩兄弟进山了?”
“嗯的,村里偷摸开的玉米地,怕被野猪祸害了,俩人一班轮流着去看守呢,前两天打的那头野猪,就是这么来的。”
老罗见宝根在洗脸,忙给刘二宝使眼色往外走。
“罗叔,啥事啊?”
老罗又把人往树后拽了拽,才小声说:“二宝啊!咱们也打过两回交道了,你觉得山上的人都咋样?能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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