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晨雾裹着淡淡的灵气，在青瓦屋檐下流转。
许光建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指尖捻着泛黄的宣纸，那套蓝布封皮的古药书正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外公刘济云留下的这套遗物，此刻像有了生命般，每一页翻动都带起细碎的金色光点。
“龙血草需伴月露而生，三千年一结果，蕴含龙气可活死人肉白骨……”他喃喃自语，指尖划过朱砂小字，那些字迹竟像活过来般，在纸上微微蠕动。
忽然，古药书“啪”地合上，封皮内侧掉出半片干枯的叶片，叶脉间泛着的银光骤然亮起，在空中勾勒出一株奇异植物的虚影，随即又化作点点流光钻进他的指尖。
许光建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丹田，与爷爷和余老先生所传功法的气息相融，浑身经脉仿佛被拓宽了几分。
他能清晰感觉到，这半片叶子里蕴含着磅礴的生命能量，远超他以往接触过的任何药材。
手机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出蒙娇的笑脸。视频接通的瞬间，女孩清脆的笑声传来：“光建哥，镇上戏台搭好了！快来陪我看舞龙灯嘛！”
许光建望着屏幕里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喉结动了动。
蒙娇的长发上沾着雪花，身后是熙熙攘攘的年货摊。他能看到她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粉色气运，那是属于青春少女的鲜活气息。
“娇娇，”他声音放轻，“我这边还有些急事走不开。”
体内的灵气还在翻涌，古药书的秘密亟待探究。
“又是研究那些瓶瓶罐罐？”蒙娇噘起嘴，忽然眼睛一亮，“是不是你说的长生疫苗有进展了？”
许光建点头时，瞥见古药书上“不死草”三个字正闪烁着微光。
他坦诚道：“我辞了医院的职，打算专心研究这个。以后可能还会给人看病，不过只看有缘人。”
屏幕那头的蒙娇举着糖葫芦的手停在半空：“天京医院的铁饭碗说丢就丢？你……”
她顿了顿，凑近镜头认真道：“那好，我也支持你，如果有困难，我找我爸……”
“谢谢，真的不用。”许光建打断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
挂视频后，他还想着给芬兰那个球星凯立特治病，人家付了六千多万，这些钱还不够吗，还可以捐给一些贫困家庭。
他也知道，治好那球星的疑难杂症，靠的不仅是医术，还有他暗中运转的灵气。
许光建重新翻开古药书。按照书中图谱调整呼吸，丹田处的温热气流越发活跃，顺着经脉游走如小鱼，所过之处，空气中的灵气不断汇聚而来。
他周身渐渐形成一个淡淡的灵气漩涡，屋内的灰尘都随着气流旋转起舞。
这般打坐至日头偏西，院门外传来玉芳的呼唤声。他收功起身，开门时，正见玉芳提着竹篮站在雪地里，蓝布头巾沾着白霜，脸颊红得异常。
“光建，婶子说你一天没吃饭。”玉芳把一碗腊肉炒饭递过来，竹筷在她手里微微发颤，“我蒸了些糯米团子，你……”
话没说完，她忽然捂住嘴转身，剧烈的干呕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许光建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开启天目。双眼泛起淡淡的蓝光，玉芳小腹处萦绕着一团淡淡的金芒——那是生命初萌的征兆，金芒中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显然这个小生命不一般。
他倒吸口冷气，额角竟渗出汗珠：“难道这是……玉芳怀上了？”
玉芳转过身时，眼眶红得像兔子：“光建，我这几天吃啥吐啥，是不是中了邪？”
她攥着衣角的手发白，声音细若蚊吟，“如果我真的……我爹娘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狗蛋他爹娘更会扒了我的皮。”
许光建喉头发紧，十多天前那场醉酒后的荒唐，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记忆里。
“也许是风寒。”他强作镇定，指尖在袖中捏出几味药材的名字。只要配上坠胎药，以他的医术和灵气加持，神不知鬼不觉就能了结。
可话到嘴边，却看见玉芳下意识护着小腹的动作，以及那团金芒中顽强的生命力。
“我再等等。”玉芳忽然抬头，眼里闪着异样的光，“万一……万一真是有了呢？”
”打掉，你看行不行？“许光建试着问。
”那不行，这是我期盼很久的……“吴玉芳反对很坚决。
“一定找狗蛋回来。”他艰涩地开口，“让他陪你过日子，这孩子……就当是你们的。”
玉芳沉默着点头，竹篮里的糯米团子冒着白气，在寒风里凝成细小的冰晶。许光建看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
镇上银行的玻璃门被推开时，带着一身寒气的许光建直接进去。
“请帮我转账一百万在这账号上。”他把卡拍在柜台上，看着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傍晚时分，玉芳来到许光建家门前：“光建，你疯了？我卡上怎么多了一百万！”
”你可以想怎么花就花吧。“许光建笑了笑。
”上次你转的十五万一文没动，又转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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