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唐小米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片子,捂住了嘴,脸色发白。连一向冷静的车雪莉和花丽雯,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苏雨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种窒息般的痛苦。冯默沉默地看着,眼神锐利如鹰。
喻星河握紧了手中的“文心钥”手杖,一股混合着“痛苦”、“绝望”、“挣扎”与“不甘”的浓烈情绪,如同粘稠的泥沼,被他清晰地感知到。这感觉比嘉兴的“空洞”更加具体,更加沉重,直指生命最基本的需求——呼吸。
“这些工人,很多都是从年轻时就进矿、进厂,那时候防护措施几乎为零,很多人甚至连口罩都不戴。等到出现症状,咳嗽、胸闷、气喘,往往已经是二期、三期了。”海蓝继续说着,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而维权之路,更是难上加难。劳动关系认定难、职业病诊断难、工伤认定难、赔偿执行难……很多黑心老板,会用尽各种方法拖延、耍赖,甚至威胁工人。很多工人,等不到赔偿下来的那一天,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意味着什么。
“我们目前接触到的,最典型的一个案例,是一位姓周的老师傅。”海蓝翻出一份档案,“周师傅,五十八岁,在好几个石矿干了快三十年,尘肺三期,现在已经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只能靠制氧机维持。家里为了给他治病,掏空了积蓄,欠了外债。他一度想放弃治疗,不想再拖累家人……”
周师傅?喻星河心中一动,奶奶的笔记里,确实提到过在衢州援助过一位姓周的、患有呼吸重症的老师傅!
“周师傅现在人在哪里?”喻星河立刻问道。
“就在镇上,他家离这不远。”海蓝说道,“情况很不好,情绪也很低落。我们一直在做他的工作,也帮他申请法律援助,但过程很不顺利。矿方那边……态度很强硬,背景似乎也不简单。”
“背景不简单?”车雪莉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具体指什么?”
海蓝摇了摇头,面露难色:“目前没有直接证据,但感觉……背后有股力量在阻挠。一些原本愿意作证的工友,后来都改口了。负责诊断的医院,也受到了一些……压力。总之,很不对劲。”
喻星河和车雪莉、花丽雯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他们太熟悉了。虽然不一定是“蚀脉者”直接操控,但其运作手法背后,那种漠视生命、唯利是图的冰冷逻辑,与“蚀脉者”的理念如出一辙。或许,这正是“蚀脉者”侵蚀此地“山林生态之脉”与“民众健康之脉”的某种间接体现或合作模式?
“海蓝,能带我们去见见周师傅吗?”喻星河开口道,语气温和但坚定,“或许,我们能做点什么。”
海蓝看着喻星河,又看看他身下的轮椅和手中的手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看到花丽雯肯定的目光,以及其他人眼中同样的坚定,她用力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带你们去!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那里的情况,可能会让你们……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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