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如其来的钟声,浑厚、悠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仿佛不是敲在耳朵里,而是直接震荡在人的灵魂深处。码头周围那股若有若无、让人心头沉闷的压抑感,竟被这钟声驱散了不少,连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
“刚、刚才……是钟自己响的?”唐小米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车雪莉身边靠了靠,手里的自拍杆都差点没拿稳,“这地方邪门得很啊!”
喻星河却感觉手中的“文心钥”骤然变得滚烫,一股强烈的、清晰的共鸣感,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牢牢指向钟楼顶端!那不仅仅是一种能量的呼应,更像是一种跨越了时空的、急切的呼唤!
“不是邪门,是它在呼唤‘文心钥’!”喻星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立刻驱动轮椅,毫不犹豫地朝着钟楼底部那个锈迹斑斑、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铁门冲去。轮椅的轮子碾过坑洼不平的水泥地,发出嘎吱的声响。
“星河,小心!”花丽雯和车雪莉几乎同时出声,快步跟上。冯默更是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无声地抢到喻星河侧前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钟楼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
陈师傅和苏雨晴也紧张地围了上来。
冯默伸手检查铁门。门上的老式挂锁早就锈蚀断裂,但门轴同样锈死,他双臂用力,肌肉贲张,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哐当”巨响,才艰难地将沉重的铁门推开了一道可供轮椅通过的缝隙。
一股混合着铁锈、灰尘、腐烂木料和陈年水汽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皱眉。门内光线极其昏暗,只能隐约看到一道盘旋而上的铁质楼梯,每一级台阶都布满了厚厚的红锈和蛛网,仿佛多年未曾有人踏足。
“我上去探路。”冯默言简意赅,就要迈步进去。
“一起。”喻星河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抬起手,掌心那柄漆黑的“文心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上面的东西,很可能需要它才能触发或安抚。”
花丽雯和车雪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她们清楚喻星河的决定是正确的,也明白此行必要。
“好,一起。”花丽雯上前一步,扶住喻星河的轮椅推手。车雪莉则默契地站到另一侧,准备随时援手。
冯默不再多言,点了点头,率先踏上了那吱呀作响的铁楼梯,每一步都踩得极其稳健,试探着楼梯的承重。花丽雯和车雪莉则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抬着喻星河的轮椅,艰难地往上挪动。楼梯狭窄而陡峭,轮椅上去异常困难,好几次轮子都卡在锈蚀的缝隙里,全靠冯默在前方用力牵引和两女在后面奋力托举。
喻星河紧握着“文心钥”,感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牵引力和其中蕴含的、如同心跳般搏动的能量。他屏住呼吸,配合着大家的动作,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期待,也有一丝对伙伴们的愧疚。若非自己行动不便,何至于此。
盘旋而上,光线愈发昏暗,只有从破损墙壁透进来的零星天光,勾勒出尘埃飞舞的轨迹。空气中弥漫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死寂。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漫长的一个世纪后,他们抵达了顶层。
顶层是一个圆形的空间,比下面稍显开阔,但同样破败。四周有窗户,但玻璃大多碎裂,只剩下空洞的窗框,任由风吹雨打。正中央,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口悬挂在粗大木梁上、布满厚重铜绿和灰尘的青铜古钟。钟体巨大,目测需要两人合抱,上面隐约可见模糊的云纹和瑞兽图案,古朴而庄严。刚才那奇异的钟声,似乎就是它自发鸣响。
然而,吸引喻星河目光的,并非古钟本身,而是古钟正下方,一个用青石垒砌的、约半人高的圆形基座。基座表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极其复杂、玄奥的纹路,那些纹路的风格,与“文心钥”匙身上的雕刻,以及《山河图鉴》残页上的某些符号,隐隐同源!而在基座平面的正中心,有一个非常醒目的、内凹的匙孔,那形状、大小,分明就是为“文心钥”量身定做!
“就是这里!”喻星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驱动轮椅靠近基座。他不仅能感觉到“文心钥”的渴望,更能清晰地“看到”,在“心眼”的视角下,这个石制基座正散发着微弱但纯净的白色光晕,它是整个北月湾“水陆商脉”节点的一个能量中枢!但同时,一股暗紫色的、如同污血般的负面能量,正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基座,试图侵蚀、污染这处枢纽!这无疑就是“蚀脉者”的手笔!
没有丝毫犹豫,喻星河深吸一口气,将手中那柄滚烫的“文心钥”,精准地按入了基座中心的凹槽!
“咔哒。”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契合声响起。
下一刻,异象陡生!
嵌入凹槽的“文心钥”骤然爆发出璀璨却不刺眼的白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活水,瞬间流淌过基座上每一道刻痕!所有古老的纹路被依次点亮,白光氤氲,仿佛一个沉睡的精密仪器被瞬间激活!整个基座都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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