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站了,加油!永远支持星河和团队!
抵达劳动力市场,眼前的景象比数据更直观地冲击着人心。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招聘信息如同流水般滚动,但仔细看去,大多是操作工、搬运工、保洁、服务员等基础岗位,而且几乎无一例外地标注着刺眼的年龄要求:35岁以下。广场上摩肩接踵,聚集着大量前来寻找机会的人们,他们大多面容焦灼,手里紧紧攥着厚厚的简历,像无头苍蝇般穿梭在各个招聘摊位之间,每一次驻足和询问,都伴随着希望与失望的快速交替。
喻星河驱动轮椅,缓缓穿行在这片充满了焦虑、期盼、失落与麻木情绪的人海中。他握紧了手中的黑色权杖,集中精神,将和闻香识人的技能悄然开启到最大。
【感知到海量、急切期盼深刻失落习得性麻木的情绪碎片...如同浑浊汹涌的河流,冲击着感知...】
【嗅到浓烈的汗水味、廉价香烟味、新打印纸张的油墨味...以及各种不同职业背景残留的微弱气息:有机油味、面粉味、消毒水味、厨房油烟味...】
庞杂混乱的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涌来。他需要在这片情绪的汪洋中,屏息凝神,仔细甄别,寻找那个最强烈、最独特、最符合核心特征的信号源。这就像是在嘈杂的无线电波段中,寻找一个特定的频率。
车雪莉则跟在他的侧后方,一边保持着直播,一边用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敏锐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群动态。她不时会低声对镜头解说几句现场的观察,或者适时地上前与一些看起来年纪稍大、面露愁容的求职者进行简短的交流,询问他们的境况、之前的职业、遇到的困难。她的姿态把握得极有分寸,既表达了真诚的关心,获取了有价值的信息,又不会过度打扰,引起对方的不适。
这位大姐,打扰一下,看您在这里转了挺久,今天有看到合适的工作吗?车雪莉看到一个独自坐在花坛边缘、眼神茫然望着前方、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妇女,上前轻声询问道。
那妇女抬起头,看到举着手机的车雪莉和坐在轮椅上的喻星河,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黯淡:啥工作都看了,人家都要年轻的,手脚麻利的。我以前在纺织厂干了快二十年,从挡车工做到质检,啥机器都熟...现在?没人要了喽。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自嘲。
您最近投过简历吗?车雪莉顺着她的话问道。
投?投了多少份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妇女苦笑一声,拍了拍身边那个鼓鼓囊囊、看起来用了很久的透明文件袋,里面装满了打印的简历,都在这儿呢,都快被我翻烂了。石沉大海啊,连个响动都没有。
车雪莉将镜头稍稍偏转,避开了妇女清晰的正脸,但记录下了她那布满皱纹的侧脸、无奈的表情以及那装满简历的文件袋。直播间的弹幕里充满了共鸣与叹息。
喻星河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手中的权杖似乎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共鸣和指向性。他驱动轮椅稍微靠近了一些,更加专注地着这位妇女内心深处的情緖波动。
【强烈的无助感深刻的自我怀疑沉重的经济压力...这些情绪都很真实...但...似乎还缺少一种最关键的特质?一种在绝望深处依然顽强闪烁的与被生活磨砺出的?感应强度未达到系统锁定的核心目标阈值...】
他对着车雪莉,几不可察地微微摇了摇头。
车雪莉立刻会意,她没有点破,而是礼貌地宽慰了那位妇女几句,并从手包中取出一张印有团队临时联系方式的简洁卡片,悄悄塞到对方手里,温和地说道:大姐,如果您后续遇到特别困难的情况,或者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可以打这个电话试试。请一定保重身体。
说完,她便和喻星河默契地继续向前搜寻。
他们在偌大的劳动力市场辗转探查了一个多小时,主动或被动地接触了不下十位与目标特征相似的中年女性,倾听她们大同小异的艰难故事。权杖始终传来持续的温热和模糊的共鸣,显示方向大体正确,但那种强烈的、唯一的、非她不可的指引感峰值,却始终未曾出现。
初步的现场信息和公众情绪收集得差不多了。车雪莉看了看腕表,果断做出判断,目标人物今天可能不在这里,或者我们来的时间不凑巧。按照备用计划,去第二个重点区域——老工业区附近的工人聚居点。
他们转而驱车前往一片名为光明新村的老旧厂区家属院。这里的建筑大多只有五六层,外墙斑驳,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很多窗户还是老式的铁框绿漆。街道狭窄,但生活气息却格外浓郁,许多窗户外面密密麻麻地晾晒着衣物,窗台上摆放着各种绿植或废弃的花盆,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阳台上堆放着看不清用途的工业零件或缠绕的线缆,无声地诉说着这里与工业生产的过往联系。
喻星河再次集中精神,开启感知。在这里,那种属于纺织行业的、棉絮和染料混合的、略带甜腻的淡淡气息,似乎比在劳动力市场要清晰和浓郁了一些。他沿着坑洼不平的街道缓缓移动轮椅,手中的权杖像一条苏醒的猎犬,引导着方向。杖身的温热感在逐渐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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