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密等警察上门,等了两天等不来,觉得他们不会来了,也就不当回事儿了。
他开始喜欢去路天然那儿。
那是个正经娱乐的地方,你想喝两杯喝两杯,你想表演才艺表演才艺,也不能说就没有男女那点儿,但层次更高,比如他们的演绎舞台,你也可以一跃而上,激情献艺一曲,这时候下头尖叫的,呐喊的,都是你的小迷妹,如果有人发出邀请,你会因为你的展示收获一次爱情。
他们还准备了声乐老师,准备电影试镜的机会,寻找最合适的演员,做最直白的包装。
渐渐地。
寻求高级趣味的人是在往那儿聚集。
林密在下面听了几首歌,自己也跃跃欲试,其实12岁之前,良好的家庭教育让他也有机会接受声乐和音乐教育,只是后来慢慢因为林泽的嫉妒而放弃,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展示自己的欲望了,能活着,能苟延残喘,能混个温饱就是最大的期望,就算没有丢的绘画,也没有拿出来炫耀的欲望。
但不怎么回事儿,最近终有一种风花雪夜都看透的沧桑心绪,也许是与周云绮的二次相知相遇。
总觉得这个世界对她不公平。
总觉得自己欠她的。
世界都欠她的。
他喝了两杯酒,脸渐渐涨成猪肝色,从喉头抽出一丝痛苦的呻吟,主动走上台去,站在了台上。
协调了一下乐队,他报了歌名:“我独行在天地间。”
其实大家没有演奏过这首歌,但大老板呀,他是大老板呀,乐队负责人一脸凝重,一阵指挥协调,回首给林密点了点头。
林密就裹了裹因为渐渐寒冷而加了的风衣外套,对准麦克风,还因为不习惯,制造了大量的金属锐啸。
他先是轻轻哼哼,做个和音,而后在乐队的暗示下,自觉节拍到了,鼓动那副已经现出成熟男性的浑厚嗓音:
“不问来时路,不知归时途。有时天很低,似在听我心声。我问天风将去往何方?天不语,云自悠然……”
路天然正在劝赌气的姜云杉:”林密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也不是针对你,只是关心我而已。你不至于非要跟他闹,有他没你吧,你听听他唱歌,他唱歌很好听的,你听听,他这个人其实特别厉害,特别棒。”
然而,姜云杉一阵冷哼,刘强先闯了进来,紧接着大片的警察,路天然心中一紧,赶紧想下楼打听。
林密也看到了。
未收带队的警察他也认识,姓江,是个副局长吧,联想到这几天等他们他们不来,他在歌声的间歇里轻声说:“江局长是吧,让我把这首歌唱完,我也不算是什么公众人物,我无所谓,请你耐心一点儿。”
江局长刚要说什么,刘强一把掏出枪来,顶在他脑门上,厉声喝道:”坐下。我老板说什么没听懂吗?“
林密没有任何的紧张。
这两天成长得太多了。
想当初自己刚刚做生意,虽然在外头硬撑,但实际上,宋洁雅说让警察抓自己,自己两口子这儿躲那儿藏,心中惶恐不安,可现在呢,在国内外接触的都是大人物,甚至有一种我命天给的宿命感。
他们能怎么着我呢?
我的实力在这儿。
而且我与周老抠又不一样,我善待底层,我虽然不是军人,但我大概是怕我做生意用合同,而别人用枪,我甚至为了拉起武装,接了二百多个亏损小区,我要人有人,要钱有枪,明面上我是个搞装修的,但别人不知道我手里有二百多个小区的意义,就比如这个姓江的,他还真在我的小区里,我能一夜间让他一家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我是个好人我不去做。
他们更不知道,我是民国天然气寡头,管道寡头,能源寡头,我的大宗贸易对国计民生都有重大的影响,全国人能吃饱穿暖,是我从境外粮食便宜的地方在往国内调粮食,调棉花,甚至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战争,我帮助政府进行物资储备,我自己也在储备,我到处修建存储石油和天然气的设备,建粮仓……别说我没杀人。我根本没有必要自己杀人这种卑劣手段了。
正因为如此,天地间似乎独行的已经不是周云绮一个,不是路泽莘一个,也有我,虽然我没她们那么高尚。
一股强烈的情感冲刺身心,让鼻腔都辣辣的,林密有感而发:”原来问也无问,答也无声。风又起,心渐空,一切皆梦中。路有尽,梦有终,不过浮生相逢。天不语,地无言,我独行在天地间。花开一场梦,落去声无痕。有时地很静,似在听我叹息。我问地风吹向谁身旁?地无言,风自去来。”
一曲唱罢,林密大鹏展翅一样展开双臂,模仿大金人战马踏踢,这就是民国人,自由人。
低手扪胸,林密走了下来,给刘强摆了摆手,拍了脸色煞白的江局长说:“走吧。江局长。”
路天然来到身边,挤着警察问:“我兄弟犯了什么事儿了,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你们想干什么?人民给你们这种权力了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男秘守则:笑对女总竹马白月光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男秘守则:笑对女总竹马白月光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