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忍着笑:“那请问花大厨,今晚准备做什么大餐?”
花胜男掏出一本菜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封面上还沾着灰——郑重地翻开:“西红柿炒鸡蛋!国民家常菜,简单又美味!”
“……”
一个小时后,厨房传来了第一声惨叫。“怎么了?”林晓从客厅冲进来。
花胜男举着流血的手指,表情委屈巴巴:“刀……刀太快了。”林晓赶紧拉过她的手检查,还好只是切了道小口子。她找来创可贴,仔细地贴上,又忍不住念叨:“切个西红柿都能切到手,花胜男,你是三岁小孩吗?”
“我这不是想切个心形嘛……”花胜男小声辩解。
“心形?”林晓看向砧板,上面躺着一堆奇形怪状的西红柿块,有三角形的、梯形的、多边形的,就是没有心形的。
“嗯……失败了。”花胜男挠挠头。
林晓叹了口气,把她拉到一边:“行了,我的花少爷,您还是去歇着吧,别在这添乱了!等着吃就行!”
“可是我想帮忙……”花胜男不肯走。
“你最大的帮忙,就是离厨房远点。”林晓无情地把她推出厨房,拉上玻璃门。花胜男不服,隔着玻璃做鬼脸。
林晓不理她,系上围裙,开始麻利地处理食材。打蛋、热锅、倒油,动作行云流水。她做饭的样子很好看,侧脸专注,手腕轻轻一抖,锅里的菜就翻了个面。
花胜男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林晓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眼神渐渐温柔。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给林晓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哼着歌,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油烟升腾起来,带着饭菜的香味。
那一刻,花胜男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就是家啊。有烟火气,有爱人,有等待和被等待的幸福。
她蹭过去,拉开玻璃门,从后面环住林晓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晓晓,你怎么这么好啊……”
林晓被她弄得痒,笑着扭动身体:“哎呀,别闹,油溅到了!”
“溅到哪儿了?我看看?”花胜男立刻紧张起来,捧着她的脸仔细瞧。
“骗你的啦!傻瓜!”林晓趁机在她唇上偷亲一下,然后像得逞的小狐狸一样咯咯笑。
花胜男耳根瞬间红了,嘴上却逞强:“好啊,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她伸手去挠林晓的痒痒肉,林晓最怕这个,一边躲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花少爷饶命!菜要糊了!”
两人在厨房里笑闹成一团,锅里的菜“滋滋”作响,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最后那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是林晓抢救及时,才没变成焦炭。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花胜男吃得很香,一口气吃了两碗饭。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晓笑着给她夹菜。
“你做的好吃。”花胜男含糊不清地说。
“马屁精。”
“真心的!”
吃完饭,花胜男主动要求洗碗。这次林晓没拦着,只是站在旁边监督。
“水开小点,溅得到处都是。”
“洗洁精不用挤那么多!”
“盘子要冲干净,不然滑溜溜的。”
花胜男一边洗一边嘟囔:“林老师,您比我们厨房的孙厨还严格。”
“那当然,”林晓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现在是我的专属学徒,我得好好培养。”
“那林老师,”花胜男洗干净最后一个盘子,擦擦手,转身把林晓圈在料理台和自己之间,“学徒今天表现怎么样?有没有奖励?”
林晓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她伸手勾住花胜男的脖子,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奖励。”
“就这?”花胜男不满。
“那你还想怎样?”
花胜男不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她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洗洁精的柠檬清香,和彼此唇齿间残留的饭菜味道。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进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久,花胜男才松开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微促。
“林晓,”她轻声说,“我爱你。”
林晓的心脏,因为这个简单的三个字,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也爱你。”她回应,声音有些颤抖。
花胜男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拉起林晓的手,十指相扣:“走,去看电影。今晚我陪你看文艺片,不跟你抢遥控器了。”
“真的?”林晓眼睛一亮。
“真的。不过有条件,”花胜男狡黠一笑,“你得让我抱着看。”
“成交!”
搬进新家的第二个周末,林晓的吉他终于找到了它的专属位置——阳台角落。
那里放了一把舒适的单人沙发椅,一张小茶几,和一盆茂盛的绿萝。下午阳光好的时候,林晓就抱着吉他坐在那儿,随意拨弄琴弦,写写歌,或者只是发呆。
而花胜男最喜欢的,是晚上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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