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万里》正式发行那天,港岛的雨下得绵密。陈阳凌晨就被赵峰从被窝里拽起来,第一站是铜锣湾的唱片行——玻璃门刚拉开,穿校服的女生就举着海报涌上来,他握着马克笔的手被暖宝宝焐得发烫,签完最后一张时,指腹已经印上了淡淡的墨痕。
转场去东京时,成田机场的风卷着寒意。粉丝举着“逐光”的灯牌在出口排成长队,他裹紧大衣笑着挥手,签名会从下午开到深夜,便利店买的饭团咬了两口就凉透,却在听到有人用蹩脚的粤语唱《情非得已》时,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首尔的粉丝见面会设在大学路的剧场,台下举着韩文应援牌的姑娘们齐声喊他的名字。他唱到《盛夏的果实》副歌时,有女生哭着递上信,信里夹着片干枯的樱花——是春天拍MV时落在他肩头的那朵。
新加坡的签售会赶上了难得的晴天,滨海湾的阳光晒得人发暖。他坐在露天舞台前,看着不同肤色的人捧着专辑排到街角,有华人阿姨用闽南语说“后生仔唱得真好听”,也有马来小伙举着CD问能不能教他唱《勇气》。
最后一站回台北时,老巷的阿婆提着刚煮的姜母鸭来探班。录音棚里的暖光映着她的白发,陈阳忽然想起拍《勇气》时,她塞给自己的那块桂花糕,甜得能漫到心里。
一个月转下来,行李箱的轮子磨得发亮,护照上盖满了印章。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那晚,林志成发来消息:亚洲区销量破了两千九百万。陈阳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忽然想起出发前赵峰说的话:“光在哪,人就往哪走。”此刻才懂,这一路的人声鼎沸,早就把光,照进了他走过的每一步里。
陈阳被林志成拽进了公司会议室。桌上摊着《风涌亚洲》的预售方案,林志成用红笔圈住“元旦发售”四个字:“就剩半个月,要让全亚洲的唱片行都飘着这张专辑的海报。”
陈阳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指尖敲了敲预售量那栏:“东京、首尔各加五十万,新加坡的华人区多铺三成,内地先从北上广深的音像店试售。”他想起签售时粉丝攥着专辑的模样,补充道,“随预售送签名海报,印成折叠式的,方便带。”
林志成立刻拨了通电话,对着那头喊:“让印刷厂连夜加印海报,明天一早送码头,跟着首批货发往亚洲各地!”挂了电话又翻出电台排期表,“我跟亚洲音乐台打好招呼了,从明天起,每天早晚高峰播《恋曲2000》的片段,配句‘跨年听陈阳,风涌亚洲榜’。”
陈阳看着窗外的霓虹,忽然想起在首尔听到的那版韩语翻唱的《情非得已》。“粉丝见面会也安排上,”他说,“元旦前三天,香港、东京、首尔各一场小型预售会,现场抽一百个名额,能提前拿到专辑。”
林志成眼睛一亮,拍着桌子起身:“我这就联系场地,香港就定在红磡的唱片行,东京选涩谷的livehouse,首尔放明洞的商场中庭——保证半个月后,全亚洲都在等这张《风涌亚洲》。”
会议室的灯亮到后半夜,预售的细则一条条敲定。陈阳走出公司时,天快亮了,街对面的报刊亭已经挂出他的新海报,风一吹,“风涌亚洲”四个字在晨雾里轻轻晃动,像在预告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热潮。
1月10号,首尔预售答谢会的后台比台前更热闹。陈阳刚结束一轮合影,赵峰就攥着张纸挤过来,声音压得像藏着团火:“陈董,内地央视春晚的邀请函,公司刚收到的,明儿就给您寄到首尔来。”
陈阳正扯松领带透气,闻言抬了抬眉。墙上的电子屏循环播着《风涌亚洲》的MV,镜头里他站在新加坡滨海湾的夜色里,歌声混着台下粉丝的韩语应援声飘进来。“春晚?”他接过赵峰手里的传真件,指尖扫过“1997年春节联欢晚会”那行字,忽然想起铺货时北京经销商说的——“这时候能上春晚,等于全中国的年夜饭桌上都能听见你的歌”。
“林总在电话里说,对方特别提了《风涌亚洲》里几首歌的意境,”赵峰往他手里塞了瓶温水,“说希望您选首能让两岸听众都能听进心里的,具体唱什么,让您定。”
陈阳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窗外的首尔街头还飘着新年装饰的彩灯,他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忽然笑了:“告诉林总,邀请函先收好。歌的事,我再想想——总得挑首最合适的。”
陈阳挂了林志成的电话,转身就往首尔酒店的商务中心走。赵峰跟在后面递上纸笔:“陈董,这就写?”他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划过:“春晚那边等不了,《国家》这歌得先有个模样。”
几个小时后,他捏着写满字的纸回到房间。“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这行字被圈了又圈,旋律在脑子里盘桓成调。他立刻拨通香港的越洋电话:“让苏晴马上到公司录音棚等我,我今晚飞回去。”
凌晨三点的录音棚还亮着灯,苏晴裹着毛毯打盹,听见推门声猛地站起来:“陈董?”陈阳把谱子拍在调音台上,嗓子带着旅途的沙哑:“试试这歌,男女对唱,你唱副歌的柔线,我接主歌的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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