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汇报之后,魏杰有点惊讶。
他说,阿魔龙和山本拓在警院招待所疗伤他知道,之所以还没有下手是因为他想要钓鱼。但是褚太阳还有一个点,这确实他不知道。
“你先去看看。”在电话那头,常务想了想,他跟我说苦修已经赶过去,我可以过去一起摸排;其次,一会不管我用什么理由,任谁通知都不能参加李晟副省长对科目的检查。
啊?
我这还愁白了头,想着怎样才能推脱科目检验,常务这指令真如及时雨。
得了魏杰的指示,我急忙向警院家属区赶去。
高校大家都知道,大是特点之一,从警院大门到家属区,正常速度要二十分钟,就算我加快步频,也快不了多少。
我到家属区,已经是十三分钟之后,我猫着腰贴着墙根走,生怕惊动了什么人,毕竟陌生人进家属区,太容易被盯上。
“小区情报站”那帮老太婆,真不是吃素的。
东找西寻,才发现两栋符合朱解放描述特征的别墅,刚找到一个合适的观察点,躲在一处居高临下的小树林里一动不动,却很快就被人发现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打什么主意?”
还好,不是褚太阳的人,是苦修。
我回答:“斯源能吃十只鸡。”
苦修笑了。
这也是我们行动队的一种约定,在不便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就说另一个队友的事,证明是自己人。
警院里的自己人不多,苦修肯定知道是我。
苦修探出头来,看清我脸时眉头皱成一团:“我靠!你这张脸差点让我扣扳机。魏队长说你伪装了,也没说这么像路人甲啊。”
我笑了笑,小声抱怨:“还不是为了混进医院啊,赶紧看一看,楼里都有谁。”
可是,不管我们怎么看,守了半个多小时就是没有动静。
不对劲。
于是苦修我们商量,以散步的方式接近,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真没有。
其中的一栋可能是孔祥在用,门口全部是灰尘,就连门把手上都积灰积泥,这样的屋子不用讲,绝对没有人住。
第二栋就不一样了,推门进去,屋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出来,地上散落着好几双细高跟凉鞋,沙发上搭着件白色真丝睡裙,化妆台上的护肤品还没盖盖子,甚至有半杯没喝完的温咖啡,杯沿留着口红印。
那件白色真丝睡裙,真是太熟悉了。
圣女穿的,我在花果林大平层见过。
小林雨真是算无遗策啊,她居然就躲在警院,藏在这个几千警察和准警察扎堆的地方,看我们这么久的戏。
要不是朱解放那个蠢货,我们还蒙在鼓里。
“溜得太快了。”苦修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个发夹,“这上面还有头发,得马上送刑侦总队。”
“还有这个。”我拿起梳妆台上的一个药瓶,标签上写着小林雨的名字,是她一直吃的过敏药。赵曼琪曾经告诉我,小林雨之所以疯狂折腾男人,是她一到夜里就会过敏发作。
那种过敏的症状是:越搓越痒,越痒越搓。
苦修还在衣柜里翻出几件衣服,尺寸和小林雨的完全吻合。
五千块花得值,朱解放那老头果然没骗我。现在有了这些证据,褚太阳和小林雨的关系就跑不了了,只可惜我终究是晚了一步。
把有可能留有生物检材的东西,诸如发卡、咖啡等小心翼翼收拾好之后,我和苦修悄悄出这个“小招待所”。
这些还不足以扳倒褚太阳,我们最好让他相信,这个地方其实还没有暴露。
苦修我们刚出家属区,他的电话就响了。
魏杰在电话里交待,让我们做好准备,十五分钟左右要赶到警院会议室,李晟省长要见我们。
刚刚才说“任谁通知都不能去”,现在又让苦修通知我们去。
面对常务这种相互矛盾的指示,我该怎么办?
我急急忙忙跟苦修分手,返回到夜猫租住的地方呢。
卸掉伪装这种活,还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好,毕竟在这个布满摄像头的世界里,要做好轨迹的“来去统一”,总不能我在警院宾馆的轨迹是:出去了尚未回来,又再一次出去一次。
那样破绽很大。
夜猫不在,我从消防箱里取的钥匙,自己搞的清理。
这期间,我的电话不停响,有警院院办的、有妖修郭老师的、有魏杰的,甚至还有几个陌生号码,对于这些电话,我一概不接。
常务让我找理由,我懒得编,不接就是最好的理由。
直到最后,陈文斌给我来电时,我才按下接听键。
“省长请你抓紧到警院会议室来。”陈文斌在电话里显得有些焦急,他用责问的语气跟我说,元亮你干什么啊,咋不在警院呢,厅长见不到你,很生气。
“我被警院停职了啊。”我委屈地向陈文斌报告说,因为被 警院师生一致认定为“色魔”,所以警院党委停职了我的职务,所以我现在无法履行职责,正在外面查找赵曼琪和林小雨,以图自证清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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