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来不是被选中，是自己抢的。
葡京地下车库，林轩掀开灵车棺盖。里面铺着黑绒布，中央放着个青铜匣子。
白语嫣打开匣子，里面是半截人骨，刻满符文。
“我爸的？”她问。
“我的。”林轩躺进棺材，“剩下那半截，在你心口珠子里。合起来，才能关鼎。”
白语嫣举枪对准他：“为什么帮我？”
“因为秦镇天骗了所有人。”林轩闭眼，“鼎要的不是饲主，是双生子同时献祭。你和我，都是林家血脉。活一个，鼎就永远醒着。”
车库铁门被撞开。
文物局的人冲进来，举枪喊话。
林轩突然抓住白语嫣手腕，按向自己心口。“开枪。”他说，“让鼎以为你杀了饲主。它会暂时休眠。”
白语嫣手指扣上扳机。
远处，苏雨涵撕开衬衫，露出心口青铜纹。她咬破手指，在纹上画了个叉。“晚了。”她喊，“我已经启动自毁程序。鼎要么认主，要么炸。”
林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姐，别犯傻！”
白语嫣看着林轩：“信你最后一次。”
枪响。
血溅上棺材内壁。
林轩睁眼，笑了：“打偏了。你故意的。”
白语嫣扔掉枪：“走。趁鼎还没完全醒。”
两人钻进暗格通道。
头顶，葡京开始坍塌。火焰吞噬整栋楼，却在触及文物局车辆时自动熄灭。
苏雨涵站在火中，对林晚伸出手：“来。我们一起关鼎。”
林晚犹豫一秒，跳下去。
两人手牵手站进火焰中心。
青铜虫从苏雨涵嘴里爬出，钻进林晚伤口。两人皮肤迅速金属化。
秦镇天捂着肩膀爬过来：“蠢货！你们这是喂饱它！”
苏雨涵转头看他，眼睛已变成青铜色：“不。我们在成为鼎。”
葡京彻底倒塌。
尘烟散尽，只剩一辆灵车完好无损。
林轩和白语嫣从地下通道钻出，站在废墟边缘。
远处，王叔被按在地上戴手铐。他抬头看见林轩，嘴唇动了动。
林轩知道他在说什么：快跑。
但他没动。
白语嫣掏出地契残片，背面新浮现一行字：饲主归位，清道夫死。活下来的，才是饲主。
她看向林轩：“现在，你是饲主了？”
林轩摸了摸后颈——纹路彻底消失。“不。”他说，“我们都是清道夫。真正饲主，还在鼎里。”
废墟深处，传来小孩哭声。
和七岁那年，鼎内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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