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观察已久，平衡者。
那道意识波动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何雨柱的整个感知。他感到自己的变量之力在这股纯粹的面前竟然开始瓦解，就像雪花遇到炽热的阳光。
爸爸！棒梗惊恐地抓住何雨柱的手臂，那是什么东西？
秦淮茹立即挡在父子二人面前，体内的变量之力自动形成防护屏障。但令她震惊的是，那道屏障在接触到虚无存在的瞬间就开始消融。
不要轻举妄动。何雨柱沉声说道，同时将家人护在身后，这个东西...比我们遇到过的任何存在都要古老。
变量网络的边缘继续扭曲变形，那个虚无的存在缓缓显露出更加清晰的轮廓。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更像是一团不断变化的黑暗，其中闪烁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宛如宇宙诞生之初的星云。
终末协议只是我们的一个碎片。虚无的存在再次发出意识波动，一个被你们这些后来者污染、扭曲的碎片。
何雨柱心中一震：你们？你们是谁？
我们是最初的意识，在变量网络建立之前就已经存在。虚无的存在缓缓说道，我们见证了无数宇宙的诞生与消亡，见证了秩序的建立与崩溃。而现在，我们终于等到了成熟的果实。
秦淮茹警惕地问道：什么果实？
重生的变量网络。虚无的存在似乎在微笑，虽然它根本没有嘴，经过你们精心修复和平衡的变量网络，现在终于达到了可以被我们完全吸收的状态。
何雨柱立即明白了这个存在的意图：你们想要吞噬整个变量网络？
吞噬？不，那太粗鲁了。虚无的存在纠正道，我们只是要收回原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变量网络的基础，本就是建立在我们被分割出去的一部分意识之上。
随着这句话，何雨柱突然感觉到变量网络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那些刚刚被他们修复的变量节点开始发出不稳定的光芒，仿佛在回应这个古老存在的召唤。
不可能...何雨柱难以置信地说道，变量网络是原初定义者创造的，怎么会与你们有关？
原初定义者？虚无的存在发出类似嘲笑的波动，那个自以为是的后来者？他只不过是把我们分割出去的一部分意识重新编织，就自以为创造了什么伟大的东西。
棒梗突然指着变量网络的某个方向：爸爸，看那边！
何雨柱顺着棒梗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变量网络的核心区域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那些裂痕中透出的不是光芒，而是与眼前这个存在一模一样的虚无。
住手！何雨柱大喝一声，体内的秩序与变量之力同时爆发，试图稳定正在崩溃的变量网络。
但令他震惊的是，他的力量在接触到那些裂痕时竟然被直接吸收了。那个虚无的存在似乎能够免疫一切形式的攻击。
没用的，平衡者。虚无的存在平静地说道，你的力量本就源自我们，怎么可能对我们生效？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变量网络的基础真的是你们的意识，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收回？
好问题。虚无的存在似乎对秦淮茹产生了兴趣，因为在你们修复之前，变量网络太过破碎，太过混乱，根本不值得我们收回。但现在不同了...
它伸出一只由虚无构成的手，指向重生的变量网络：经过你们的精心修复，特别是你，平衡者，你成功地将秩序与变量完美融合，让这个网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状态。现在，它终于成熟了。
何雨柱感到一阵寒意：所以你们一直在等待？等待有人修复变量网络？
正是如此。虚无的存在确认道，我们观察了无数个时间线，最终确定你就是那个能够完成这项工作的最佳人选。为此，我们甚至暗中推动了一些事件的发展。
何雨柱突然明白了许多事情：终末协议的失控...变量管理委员会的干预...这一切背后都有你们的影子？
聪明。虚无的存在赞许道，我们需要变量网络达到完美状态，而终末协议的威胁恰好能够促使你不断突破自我，最终完成这个壮举。
就在何雨柱感到绝望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变量网络中响起：
他们撒谎，孩子。
聋老太太的身影缓缓从变量网络的深处浮现。她的出现让那个虚无的存在明显震动了一下。
你...虚无的存在第一次表现出情绪波动，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你以为消灭了我的肉体就能彻底杀死我？太天真了。
她转向何雨柱，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们确实是最古老的意识，但变量网络并非建立在他们的基础上。恰恰相反，原初定义者创造变量网络的目的，就是为了封印这些渴望吞噬一切的虚无存在。
虚无的存在发出愤怒的波动：住口！你这个叛徒！
叛徒？聋老太太讥讽地笑了，我从未效忠于你们，何来背叛？我效忠的是生命本身，是那些在你们眼中如同蝼蚁，却依然顽强生存的无数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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