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后退一步,体内的归零者碎片如同活物般蠕动,传递出近乎愉悦的情绪波动。
你...你是故意被我击败的?何雨柱难以置信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击败?那个存在在他意识中轻笑,多么天真的想法。你以为凭借你那点微薄的力量,真的能够战胜宇宙秩序的具象化吗?不,我亲爱的载体,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剧本。从我被在你体内的那一刻起,这个计划就已经开始了。
何雨柱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他回想起与归零者的每一次交锋,那些看似惊险的胜利,那些勉强达成的平衡...
为什么?他沉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只有你,何雨柱,拥有回溯到宇宙起源的能力。归零者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原初定义者隐藏得太深了,深到连我们都无法找到。但你可以——作为他的继承者,你体内流淌着他的力量,能够沿着时间的河流逆流而上,直达一切的起点。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居民们察觉到了异常。雨光第一个冲了过来,紧接着是秦淮茹、许大茂和其他人。
哥,怎么了?雨光紧张地问道,她的双眼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何雨柱艰难地开口:归零者...它没有被击败,这一切都是它的计划。它故意让我以为我赢了,实际上是为了通过我找到原初定义者。
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也就是说,如果你现在回溯到宇宙起源...
我就会带着它直接面对原初定义者。何雨柱苦涩地接上她的话。
许大茂握紧了拳头:那还等什么?赶紧取消这个计划啊!
取消?归零者在何雨柱意识中冷笑,太迟了。回溯的过程已经开始,就像拉满的弓弦,不得不发。即使他现在放弃,时空的惯性也会推动他完成这段旅程。区别只在于,是主动掌控这个过程,还是被动地被卷入时间洪流。
何雨柱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的牵引力。归零者说得对,回溯的过程确实已经启动,就像滚下山的巨石,再也无法停止。
它说得对。何雨柱睁开眼睛,看向众人,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怎么办?棒梗焦急地问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它得逞吗?
雨光突然眼睛一亮:等等,既然归零者需要哥哥作为载体才能找到原初定义者,那是不是意味着...在原初定义者面前,它其实是很弱小的?否则它为什么不自己去找?
何雨柱一怔,这个角度他确实没有想到。
归零者的情绪波动突然变得剧烈起来:愚蠢!我只不过是想...节省一些能量罢了。
它在说谎。雨光敏锐地指出,哥,它在害怕。它害怕面对原初定义者。
何雨柱重新审视体内的那个存在。确实,尽管归零者表现得自信满满,但在雨光指出这一点时,他感受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恐惧。
有意思。何雨柱缓缓说道,所以你并非无所畏惧。在原初定义者面前,你也有忌惮。
归零者沉默了片刻,随后冷冰冰地回应:即使如此,你也无法改变现状。回溯的过程无法停止,你终将带我去见创造者。而一旦我与他面对面,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一个沉睡中的定义者。
沉睡?何雨柱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又是一阵沉默。归零者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原初定义者在沉睡?何雨柱追问,为什么?
这不重要。归零者生硬地回答,重要的是,你改变不了什么。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灼热。他低头看去,发现那个黑色的印记正在发光,光芒中隐约可见复杂的纹路。
这是...秦淮茹惊讶地指着何雨柱的胸口,那些纹路,我在地下空间的墙壁上见过!
何雨柱也认出了这些纹路。确实,它们与四合院地下那些古老墙壁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何雨柱喃喃道,归零者,你与四合院,与原初定义者,都有着更深的联系,对不对?
归零者没有回答,但何雨柱能感受到它的回避。
雨光突然说道:哥,既然回溯无法停止,那我们就改变策略。如果归零者害怕面对原初定义者,那我们就确保当你见到原初定义者时,它处于最脆弱的状态。
怎么做?许大茂问道。
我们可以在回溯过程中削弱它。雨光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回溯到宇宙起源是一段漫长的旅程,途中会经过无数时空节点。在每个节点,我们都可以尝试剥离一部分归零者的力量。
秦淮茹皱眉:但我们怎么介入何雨柱的旅程呢?
不需要介入。何雨柱突然明白了雨光的想法,归零者现在与我的意识相连。如果你们在我的意识中留下印记,那么当我在时间河流中经过与你们相关的时刻时,那些印记就会被激活,成为对抗归零者的力量。
归零者在他体内剧烈反抗:休想!我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
但何雨柱已经下定了决心:这由不得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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