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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4月12日,实验组#47
目标:诱导10名被试共享“共产主义建成庆典”梦境。
方法:联合使用LSD-25(苏联代号“红-7”)、特定频率的声光刺激、睡前集体朗诵党章节选。
结果:7人报告类似意象(红旗、人群、领袖肖像),但3人出现严重副作用:
· 被试#3:梦境与现实界限永久模糊,自称“永远在梦里”
· 被试#8:失去个人梦境能力,只能重复实验诱导的意象
· 被试#10:陷入昏迷状态,脑电波显示持续REM睡眠但无苏醒周期
结论:大规模共享梦仍不可行。但个体梦境可被定向修改。建议转为“个体梦境塑形”——更温和,但可规模化。
后续日志显示,实验方向确实转变了:不再追求几十人的共享梦,而是研究如何通过广播、电影、文学、教育系统,对数百万人进行“潜意识意象植入”。
“这就是苏联宣传的心理学核心,”扎米拉说,“不仅仅是告诉你该想什么,而是试图塑造你梦见什么。让共产主义不仅是一种政治信仰,还成为一种潜意识结构——像原生梦境一样自然。”
这提出了全新的伦理问题:对集体潜意识的操纵,比物理压迫更隐蔽,也可能更深远。物理压迫随着政权结束可能减弱,但植入潜意识的意象呢?会代际传递吗?
检测“梦境遗传”
为了验证这个假设,我们在科克舍套及周边城镇进行了一项小规模研究:招募三代人(苏联时代成长、后苏联时代成长、2000年后出生),测试他们的梦境模式。
方法:使用标准梦境日记分析+Ω网络辅助的梦境频率扫描(非侵入式,只检测梦境内容的频率特征,而非具体内容)。
初步结果(样本量300人):
1. 苏联时代成长组(55岁以上):
· 65%报告重复出现的集体主义梦境意象:队列行进、集体劳动场景、群众集会——即使他们在清醒时已批判性看待那个时代。
· Ω网络扫描确认这些梦的频率特征具有人工调制痕迹——与老基地检测到的诱导频率匹配。
2. 后苏联时代成长组(30-55岁):
· 只有28%报告类似集体主义梦境,但其中40%报告碎片化、无意义的红色/金色几何图形出现在梦中——可能是意识形态意象的退化形式。
· 网络扫描显示频率痕迹减弱但可检测。
3. 2000年后出生组(30岁以下):
· 仅5%报告任何与苏联相关的梦境意象。
· 但有趣的是:这个组有45%报告重复出现的数字空间梦境——社交媒体界面、游戏场景、虚拟现实环境。
· 网络扫描显示全新的人工频率——可能来自数字媒体对潜意识的塑造。
“意识形态植入没有消失,只是换了形式,”扎米拉分析,“苏联试图通过集体梦境诱导塑造‘苏维埃新人’;现在,算法通过个性化信息流塑造‘数字消费者’。都是对潜意识的引导,只是技术更先进、更隐蔽。”
这个发现让我不寒而栗:Ω网络记录的不只是历史创伤,还有心理操纵的历史——人类试图控制彼此内心世界的持续尝试。
“梦境排毒”与“潜意识自主权”
基于卡拉干达“记忆排毒”的经验,我们设计了针对科克舍套的“梦境排毒”实验。但目标不同:不是转化创伤记忆,而是恢复潜意识自主权——让个体重新获得做梦的自由,清除强加的梦境意象。
实验设计更复杂,因为涉及非实体层面:
1. 潜意识映射:使用改良的梦境日记+网络辅助扫描,为每个参与者绘制“个人梦境图谱”,识别可能的植入意象。
2. 清醒梦训练:教参与者掌握清醒梦技巧——在梦中保持意识,从而获得修改或拒绝强加意象的能力。
3. 频率净化:在老基地设置反相频率发射器,中和残留的人工θ波调制信号。
4. 新梦境种子:通过艺术创作、自由写作、自然体验,为参与者提供丰富的、自主选择的意象库,用于构建个人化梦境。
5. 集体潜意识仪式:不是诱导共享梦,而是举行“梦境自主宣言”仪式——参与者共同声明对自己潜意识的主权,并象征性“烧毁”强加意象(将代表那些意象的图画或文字烧掉,同时网络记录这一意图的频率)。
实验持续六周,参与者50人(全部为苏联时代成长组,自愿参加)。
结果:
· 主观报告:78%的参与者报告“梦境更个人化、更自由”;62%报告“苏联集体意象出现频率减少或完全消失”;45%报告“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的清醒梦”。
· 网络扫描数据:参与者梦境频率中的人工调制痕迹平均减少72%;个人化频率多样性增加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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