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万维莘很有主人翁的意识，招呼一桌子闺蜜。
万善看着心中十分欣喜，摸着身旁小闺女瑶瑶的头发，又有点失落，闺女大了，跟自己没以前那么亲近。
给瑶瑶夹菜，身边这个小的过几年也会到叛逆期，看亲爹估计跟看老登一样。趁着黏糊劲儿没过，再享受几年父女恩宠吧。
“爸，闻乐刚才掐小黑子，我制止了他。”
万善看到脸上残留泪痕的闻乐，闻老四和黄杏儿的儿子，今年三岁。
“你打他了？”
“没有。”万维瑶吃口黄瓜，“我也掐他了，让他体验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才三岁。”
“三岁咋了？万维祎三岁打狗，你还揍他了。”
“下手轻点，等他七岁再打。”
万维瑶脸上露出笑容，“好的爸，等他七岁我再打。”
“非得打吗？”
瑶瑶认真思考下，点着小脑瓜，“对，刚才他还冲我大喊大叫，以后必须打，姐姐说，一定要打到心服口服才行。”
“嘿——”万善摸摸脸，自己怎么教出一窝女土匪？
夹了一块小排给闻乐，“乐乐啊，吃肉。”
闻乐虎头虎脑地，大眼睛扑闪扑闪，“谢谢爷爷。”
“怎么叫我爷爷？”
“爸爸喊你叔叔，我当然叫爷爷了。”
万善剜了眼闻老四，“你教的什么玩意？乐乐，以后叫我大爷就行。”
闻乐眼神发直，有点反应不过来，万维瑶哼了声，“让你叫啥就叫啥。”
闻乐嘴一瘪，哭唧唧地说：“谢谢大爷。”
万善拍拍瑶瑶，“闺女，乐乐是黄杏儿阿姨的儿子，从小就照顾你，不能欺负弟弟。”
“好吧。”万维瑶给闻乐连续夹三块肥肉，“吃吧，臭弟弟。”
“谢谢姐姐。”
黄杏嘿嘿笑着摸闻乐的脑袋，“我这傻儿子，可听瑶瑶姐的话了。”
那边万维祎又跟小伙伴吵起来，没等吵完又急头白脸抢肉吃，像八百辈子没吃过肉一样。
万善舌头舔着牙齿，真是讨人厌的男孩子。
下午，万维祎被警告后，带着小伙伴去练功房打擂台。
万维瑶和几个年纪相仿的跳皮筋，万维莘和小姐妹去阅览室闲聊。
贺棠和聂英红、郭晴、易彩铃闲聊，万善把彭大伟和闻老大叫进书房。
给闻老大一支烟，“你跟大伟去广东，集团在深圳、广州都有办事处，媳妇孩子都可以带过去，住宅和学校都会安排好。”
“有困难吗？”万善点上烟，“如果不想去，就让老四去，黄杏儿暂时还要帮着贺总处理事务。”
“能去，您连学校都想到了，我也没什么舍不得的。”
“集团在江城分配的福利房还是你的，不会因为工作调动收回。大伟，你和闻老大带着任务去广东，我多交代几句。”
彭大伟和闻老大坐直身体，被叫到书房谈事，说明事情很重要。
“三个注意事项：
第一、深入了解金融市场的货币、资本、外汇和黄金。同时聘请专业团队，学习拆解、回购、票据、债券、信贷、融资和证券等专业金融知识。
第二、考察房地产、零售业、旅游、出国和娱乐行业，后期我会加大人员支持。你们两个是带头人，也是保证集团产业拓展的桥头堡。
第三，成立保安公司，以退伍军人为主。除了巡逻、守护、押运、随身护卫、安全检查那些，和霍亮那边取得联系，保证关键时候顶上去。”
万善用手指敲敲桌面，“你们只听命于贺总和我，一旦指令有冲突，以我下达的任务为准。”
“霍总和印总那边……”
“合作者，你媳妇的三姨不是你亲姨，明白吗？”
“懂了。”
——
“你真懂还是装懂？”
万善把文件摔在办公桌上，对面人事处长袁文彬神情紧张，这是局长第一次对他发飙。
直面万善的怒火才理解，为什么局里的老人总说，局长想挑你的错，保证让你找不到他为难你的证据。
每一条指出的错误，都能从条令、制度、纪律和文件中找到出处，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闭嘴，才是最好的应对。
1994年，公安部令第17号，城市人民警察巡逻规定公布施行。
“通篇都是纠察人民警察警容风纪和服务意识，你搞没搞清楚巡逻警察的核心业务？”
万善放下茶杯，“巡逻执勤中依法履行职责，维护公共安全和治安秩序。第一条明明白白写着，履行职责，维护秩序，人民警察就是维护辖区安全和治安秩序的，是对外的。”
“警容风纪是内务条例，省厅有专门的督察大队和纪检督察，内部学习贯彻即可。你这是什么？我问问你，这是什么？”
‘砰’
万善拍桌子站起来，“17号令让你断章取义，不知所谓，拿回去重改，改不好你这个人事处长也不用干了。”
袁文彬灰头土脸出去，万善叼着烟单手转笔，思考人事处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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