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哦!”刘爷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心有余悸地扶正眼镜,看向罪魁祸首,“小囡囡,那是唢呐!‘百般乐器,唢呐为王’!能是随便吹的吗?你这小身板,肺活量可以啊,一上来就吹了个‘穿云裂石’的调调!” 语气里倒是没多少责备,反而有点惊奇。
陈静也是哭笑不得,赶紧上前安抚受惊的小姐姐,顺便检查一下那支饱受“蹂躏”的唢呐有没有被吹坏。
接下来的时间,陈野和陈晓晓就在前面的乐器行里转悠。
和陈晓晓纯粹看热闹不同,陈野是懂乐理的。碰到感兴趣的、自己会的乐器,就随手拿起来拨弄两下,试试音色。碰到不太清楚的,就虚心请教旁边的陈静老师。
陈静老师也不是万能的,有些冷门或专业的,还得请动刘爷爷这位老法师。刘老爷子对陈野这个年纪小小却懂不少乐理、说话也稳重的孩子挺有好感,也不嫌烦,慢悠悠地给他讲解各种乐器的门道和特色要点。
而文文、姜姜她们那边,也是忙个不停。时不时就起身抄起一把吉他、或者电子琴,试弹几个片段,皱着眉头琢磨一会儿,又跑回桌子旁涂涂改改。
午饭时分,陈野终于见到了陈静老师口中的大学同学刘玉萌。人如其名,确实很“萌”,圆圆的脸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透着青春靓丽的气息。文文把她们一上午鼓捣出来的、相对满意的几版谱子递给了玉萌看。
午饭后回到乐器行,一行人钻进录音棚试录早上改的几版编曲。然而,听着耳机里传出的效果,几个人的眉头越锁越紧。文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啧,不行不行!刚刚那版听着还是差口气!架子鼓和电吉他是够猛了,贝斯也稳,但就是感觉……少了点灵魂?不够‘炸’,甚至还不如小野当初抱着吉他清唱时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劲儿!” 她感觉自己的灵感快枯竭了。
苏苏也点头,一脸苦恼:“冲击力是有了,但总觉得平了点,少了点……能让人一听就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独特味道?那种属于我们自己的‘特色’?”
陈野坐在录音棚外面的小马扎上,耳朵里塞着隔音棉(防备他姐再次“偷袭”),一脸恶趣味地看着里面几位美女姐姐抓耳挠腮、愁云惨淡的样子。嗯,美人发愁,也是好看的风景。他时不时溜达过去,拿起旁边闲置的乐器,装模作样地拨弄几下,弹个小星星,就是不把脑子里原版灵魂和血肉的关键元素说出来。
哼!谁让她们一大清早就把他从舒服的被窝里硬薅起来的,咸鱼的起床气,也是气,报复,必须报复。而且这么简单就说出来,怕不得又引起陈静老师的怀疑,还是再拖一阵子。
等第二天星期五陈野回到幼儿园上学的时候。陈野坐在幼儿园小椅子上,看着讲台上明显睡眠不足、时不时偷偷打哈欠、眼下还挂着淡淡青黑的陈静老师,内心的小恶魔叉腰狂笑:哈哈哈,让你们折腾,看吧,黑眼圈都熬出来了,舒服了,咸鱼的报复,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然而人的悲欢并不相同不过有时候却会传染。闽南的六月,已经开始显露出夏日的威力,中午的气温能轻松突破三十度。陈野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舒舒服服地瘫在自己小床上睡大觉,享受着难得的周末赖床时光。动是不可能动的,这辈子都不想动。
然而,咸鱼的宁静总是短暂的。
“啪啪啪!啪啪啪!” 急促有力的敲门声像擂鼓一样砸在房门上,伴随着陈静老师那熟悉又带着点焦急的声音:“小野,陈野快起床,赶紧的跟我去录音棚”
陈野:“……” 气抖冷!咸鱼没有人权吗,这才几点。
最终,在陈静老师的“淫威”下,陈野还是屈服了。在开往城里的车上,他靠着车窗,又迷迷糊糊地补了一觉。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等到了“初八乐器行”时,陈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下车的下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
只见苏苏就在乐器行门口的花坛边的阴凉处,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凳上,怀里抱着一把琵琶。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深蓝色上面绣着橙红色花朵、质地考究的合身旗袍,衬得身段玲珑有致。鬓角柔柔地垂下一缕青丝,乌黑的秀发盘成了她惯常的发髻,发髻上斜斜插着一支素雅的钗子,钗头点缀着几朵小巧精致的白色茉莉花(陈野不认识,只觉得好看)。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轻拢慢捻,清越悠扬的琵琶声如珠落玉盘,流淌在略显嘈杂的乐器行里。
这画风突变的一幕,不仅让陈野看呆了,连旁边几个原本在玩嘻哈、打扮得有点叛逆的少女也看直了眼,围在旁边挪不动步子。
陈野脑子里灵光一闪:对了。闽南这边,特别是温陵一带,簪花可是流传很久的传统民俗阿,“一日簪花,一世无忧”,多美好的寓意,要是让苏苏姐带着晓晓、唐晓白她们也来簪花,那画面一定美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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