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序还以为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暴露了，亦或是小空所在的文明有能力观测到灵能空间。
结果当他看见小空接下来发送的消息，才明白不是这么回事。
【「亚当文明」之所以选择飞升灵能空间，是因为他们文明的风格就是极端好战排外的。
【在物理宇宙时，他们为了掠夺一些独有资源，灭绝过不少二三级文明，甚至还有很多摇篮级文明都惨遭玩虐。
【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挑选一些还没出母星的摇篮级文明，制造游戏试炼场。
【再给予一些金手指，看着里面的生命努力往上爬的凄惨模样供文明内的公民取乐，等压榨完最后一丝乐趣后，再予以对方更彻底的毁灭。】
姜知序插了句话：“文明游戏？”
【小空：和文明游戏是本质上的差别，不过这个即便有小红花，我也不能详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接着刚刚的说，「亚当文明」的暴露，就是他们最后一个游戏试炼场的土着挣脱了控制，向宇宙中发送了求救信息。
【「清扫者文明」接收到了这段信息，派遣舰队跃迁过去时，发现「亚当文明」已经逃至灵能空间。】
土着挣脱四级文明的控制？
这听起来，好像只存在于小说之中，怎么做到的？
好奇之下，姜知序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小空：这是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的事情！「亚当文明」制作金手指靠的是对灵能的控制与开发。
【比如系统、面板等等游戏系统，科技手段永远也达不到灵能那般真实，很容易被土着的天才科学家计算出问题。
【二者科技层次虽然有巨大的鸿沟，但即使是四级文明也无法违背宇宙中的通用底层代码——数学。
【灵能就方便了，哪怕是四级文明，也不敢说自己开发了万分之一，而对于摇篮文明来说，更是真正的神迹。】
姜知序默默补充一句：“但还是翻车了。”
【小空：没错，宇宙中，智慧生命广泛存在，如果计算个体数量，更是神级文明之下穷尽文明的一生也不可能算得出来的数量级。
【这其中，总有那么一两个是宇宙级天才，「亚当文明」貌似就翻车在了一个「神话级·唯一」的游戏天赋上面。
【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清扫者」当时并没有公布更多细节。
【话归正题，如今「亚当文明」在灵能空间中灭亡，多半是文明风格导致的惯性，让它们主动去招惹了其他的灵能神只。
【否则，灵能空间浩瀚无边、维度无尽，随时都能上升或下降维度。
【只要两个灵能存在中任何一个不想见面，那即使面对面路过，也不太可能发现另一个存在的。】
看到小空这最后两句话，姜知序也突然反应过来。
他去找「文明图书馆」的那段路，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灵能巨人拦路。
是他按原路返回时，前方才突然出现了一尊灵能巨人！
而且当时的他能很明显感受到对方想要拦截他的心思，他才毫不犹豫地撞了过去。
由此看来，可能那尊灵能巨人一直都在那里，只不过他第一次过去时，对方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回程，对方才生起了拦截心思。
“这样说的话，你们死的不怨啊！”
姜知序暗自喃喃，“「亚当文明」，不是我害了你们，是你们的贪欲害了你们啊！”
他现在有些怀疑，自己对于灵能的那些领悟，其实并不是自己悟出来的，而是全部继承自已经溃灭的一级灵能文明——「亚当文明」了。
也就是说……
他……不是天才。
【小空：快快快，还有什么问题，小红花时间快结束了！】
姜知序看到这句话，本想让递归立刻通知智库想一些问题，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智库再快，至少也得几分钟。
于是他干脆就从两人刚刚的谈话中、挑出了几个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
“「清扫者文明」是做什么的？宇宙警察吗？他们是什么级别的文明？
“即便是他们，也不能进入灵能空间追杀「亚当文明」吗？那你们是怎么知道「亚当文明」灭亡的消息的？”
这一连串问题被姜知序不假思索地发送了出去。
对话框停顿了几秒，小空的回答才一条条出现。
【不能理解为宇宙警察，因为「清扫者」的清扫是无差别的，他们会攻击所有在宇宙中发出噪音信号的文明并尝试灭绝对方。
【每次清扫后，「清扫者」都会广播此次灭绝任务的内容，意在威慑……但总有接收不到他们威慑广播的文明。
【而且，也有很多文明把这当成了同归于尽的武器，一旦不敌，就可能发送深空信号引来「清扫者」。
【因此，在这位五级顶尖文明的威慑下，宇宙中确实还算和平。】
姜知序：“……”
什么奇葩文明！
什么奇葩和平！
【小空：至于灵能空间……这不是文明层次的问题，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两个不同规则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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