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娟被他这副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
“你别欺负光明。”
“我哪儿欺负他了，这是爱。”
石末理直气壮地说着，顺手又拿起一串，自己咬了一口。
“嗯，酸酸甜甜，味道不错。”
石末吃完一个山楂，把竹签随手一放，看向郑娟。
“那个……郑娟，吃完饭了没？要不，出去溜达溜达？”
郑娟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郑大娘。
郑大娘多精明的人，立马就明白了。
她笑呵呵地站起身。
“行了行了，剩下的我来弄就行。”
“娟儿啊，你跟小末出去转转吧，整天闷在家里也不好。”
说着，还推了郑娟一把。
“快去吧。”
郑娟的脸更红了，她小声“嗯”了一下，站起身，解下围裙。
“那我……出去了啊，妈。”
“去吧去吧。”
郑大娘挥了挥手，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石末拉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郑娟，走出了家门。
两人并肩走在光字片的土路上。
冬末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咱们去哪儿啊？”
郑娟小声问道。
“去北山公园吧，那儿清净。”
石末提议道。
郑娟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北山公园在西边，是市内最大的公园，里面有几座连绵的小山，还有大片的古寺庙群和亭台廊榭。
虽然眼下这个时期有些敏感，但还是有些香客和市民会来这里烧香或者散步。
两人一路无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一种安宁又温馨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
到了公园，石末带着郑娟熟门熟路地绕开人群，来到后山一个靠近湖边的小亭子。
这里位置偏僻，几乎没什么人来。
湖面的冰已经开始融化，在阳光下闪着粼粼的波光。
两人在亭子的石凳上坐下。
石末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郑娟放在石桌上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石末便用自己的手掌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起来，十指相扣。
郑娟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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