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但下一秒，他表情一收，眼神冰冷。
“别笑了，干正事。”
他盯着屏幕，咬牙下令：“再让那三架机，往前面那两架龙国战机方向，开两发炮弹！看他们还躲不躲！”
命令传到三架战机里，飞行员的脸瞬间惨白。
开炮？那就是自杀。
开炮，龙国不会放过他们。
不开炮？史密斯会杀了他们全家。
自由国早不是从前那个“自由”的国家了。
逃兵的老婆孩子，全被拖出去当靶子，血溅三尺。
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们抖着手，按下发射键。
七发炮弹，带着必死的决绝，朝两架龙国战机冲去。
可那两架战机——动了！
一个翻滚、侧移、拉高，动作干净利落，七发炮弹，一颗都没炸着。
自由国的三架战机，彻底安静了。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他们闭上眼，等死。
可等了半天，没动静。
那两架龙国战机，连个响都没放，调头就跑，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国境飞。
报告递到大将军桌前。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瓷杯蹦起来老高。
“史密斯，你他妈真当老子傻？”
他咬牙切齿。
这老疯子，玩的是借刀杀人——让自己的兵送死，试探龙国有没有还手能力。
赢了，能炸死我两架战机；输了，死的是他自己的新兵蛋子。
这种人，心比毒蛇还黑。
大将军冷哼一声，手指在通讯器上一点，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
“回两发炮弹，打偏就行。
打完立刻返航，不准恋战，一步都不能多。”
“让他们知道——我们没动真格，不是怕了，是懒得搭理。”
秘书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外冲，门都没关严就跑没影了。
史密斯压根不把手底下那帮人当人，可大将军不一样——龙国的兵，那都是爹妈心尖上的肉，是家里的顶梁柱，是能撑起一片天的活人，哪能说扔就扔？
接到命令的两架龙国战机，连迟疑都没迟疑，抬手就甩了两枚炮弹出去，跟扔垃圾似的。
那三架自由国战机正琢磨着怎么把龙国战机当成靶子揍，一看炮弹飞过来，吓得魂都差点飞了，立马调头狂躲，生怕被炸成天上的一团火球。
龙国这两架战机哪能错过这机会？油门踩到底，掉头就往国境线里头钻，跟兔子见了狼一样快。
等自由国那帮人缓过神来，战机早没影了。
三名飞行员瘫在驾驶舱里，胸口那口气总算是吐出来了，脸都白了。
“史密斯总统！这里是A1！A1！”
其中一个赶紧跟后头报信，嗓门都劈了。
“A1，我是史密斯，出啥事了？”
话筒里传来史密斯那冷冰冰的嗓音，这飞行员一哆嗦，汗毛都立起来了。
“长官……我们按您说的做了，炮弹全被他们躲过去了……”
躲炮弹？史密斯一点都不意外。
他心里门儿清：龙国再怎么烂，也养不出一群连导弹都避不开的菜鸡，这帮人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能跑、能忍、能藏。
“然后他们反过来朝我们开火了，趁着我们躲弹的工夫，溜得没影了！”
史密斯脸色当场黑成了锅底。
这群龙国佬，嘴上不说，心里鬼着呢，专挑你最松懈的时候咬你一口。
“行了，滚回来吧。”
这句话一出，三名飞行员眼泪直接飙出来。
刚才那会儿，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谁能想到，居然能活着回去？
“是！总统！”
挂了电话，三架战机立马调头，像被狗追的野兔一样往回狂飙。
暗处蹲着的龙国哨兵一看，立刻摸出对讲机：“目标撤离！目标撤离！全速返航！”
消息瞬间传到大将军那儿。
大将军坐在椅子上，冷笑一声，指头敲了敲桌角。
“史密斯这狗东西，终于信了。”
他早知道，一旦对方觉得你弱得能捏死，下一秒就该扑上来撕你了。
“传我命令，接下来几天，边境巡逻加倍，眼睛给我瞪圆了，自由国、棒子国那帮人，一个都别放过。”
秘书没多问一句，转身就去传令，脚下生风。
大将军则慢悠悠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他得把这出戏，演到史密斯和朴艺群都深信不疑——龙国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一碰就碎，连喘气都费劲。
电话一接通，他连寒暄都省了，直接问：“朴总统，咱俩谈的事儿，您琢磨得咋样了？”
朴艺群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来了！果然上钩了！
他故意装傻：“哎？哪个事儿啊？”
大将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演技，比街头卖假药的还烂。
可脸上还是笑着，声音温得像炖了三小时的老汤：“就是结盟的事儿啊，朴总统，咱们龙国真心想跟棒子国搭伙过日子，您也知道，现在外头乱，抱团才活得久。”
朴艺群一听，心里更踏实了。
他差点就想跳起来喊：早知道你这么怂，老子早就倒贴自由国了！
他假装沉吟片刻，然后长叹一口气，语调都带上哭腔了：“大将军啊……不是我们不愿帮您，是实在……帮不了啊。”
“我们空军？打没了，剩下的全是新兵，连起飞都怕摔机。
海军？船全炸沉了，连个铁皮罐子都凑不齐。
陆军？好歹还剩点人，可您也清楚——您要的是天上的鹰，不是地上的骡子。”
大将军听着，眼底冷得像冰，嘴上却叹得比谁都真：“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
“真没有。”朴艺群摇头，一脸悲天悯人，“我们武器还不如自由国的旧货，真要跟您结盟，非但帮不上忙，还会拖您后腿，让您更难。”
大将军“嗯”了一声，又客套了两句，立马挂了。
要不是他清楚自由国刚给棒子国送了三车新导弹，他真信了这老东西的鬼话。
电话刚挂，朴艺群就蹭地坐直了，立马拨了史密斯的号码。
他得赶紧把“龙国快完蛋了”这个好消息，卖个好价。
史密斯几乎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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