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师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贺卡,眼前是呆站的人偶,身后是烟花与人声鼎沸。
她忽然笑了起来,轻轻说:
“新年快乐,罗京。”
.....
......
司绑梓的卧室里。
这死胖子早就呼呼大睡了。
梦里,他坐在马路牙子上,笑嘻嘻地看着天上噼里啪啦往下掉——不是雪花也不算雨水,而是一打又一打热气腾腾的菠萝鸡腿堡!
他一边捡一边吃,满脸幸福。
更妙的是,今天的胃仿佛是个无底洞,怎么吃都吃不饱。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突然,“砰”的一声炸响。
天空不再下鸡腿堡了,梦像泡泡一样“啪”地碎了。
司绑梓一脸不爽地睁开眼。
窗外,烟花盛放,五彩斑斓。
他瘪了瘪嘴,打了个哈欠:“哦,原来是跨年夜到了。”
“新年快乐咯。”他嘟囔一句,又缩回被窝。
昏昏沉沉睡过去前,他在心里默默许愿:
拜托拜托,新年的第一场梦,继续从菠萝鸡腿堡开始吧!
....
....
庐州也是一个雪夜。
科大东校区5号楼301宿舍。
空荡荡的屋里,一个室友早早回了家,一个去约会,还有一个出去兼职了。
整间宿舍,只剩下曾文强独自坐在窗边。
桌上摊着一摞厚厚的打印文献,夹着几页被茶水浸黄的笔记。
忽然,“砰”的一声炸响从窗外传来,广场那边开始放烟花了。
楼层太低,视野不佳,曾文强探出头,只看见夜空一闪一闪的亮光,像是某种中子星的脉冲。
以及窗外那棵银杏树。
它早已落尽叶子,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和未融的积雪,树下覆着一层冷霜和几张被风吹来的废纸。
“狗日的,大晚上还放炮。”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在寝室里显得格外空荡。
2008年要来了吗?
他忽然意识到,这四年,每个跨年夜,陪着他的都是这棵银杏。
一棵孤零零的树,一个孤零零的人。
而今晚,大概是他和它最后一次一起跨年了。
曾文强点了根烟,掏出烟盒又对着银杏树比划着递烟的动作,按下了打火机,笑着道:
“兄弟,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啊!”
风掠过窗沿,银杏枝微微颤动,落下了些许积雪,桌上的纸张被吹动,翻了几页,又归于平静。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由远及近,连玻璃都跟着微微抖动。
是一群大一的新生,拖着音响,在校园里闹哄哄地游荡,正放着 Beyond的《海阔天空》。
一群人鬼哭狼嚎地跟唱着,有人在狂笑,有人混在人群里,边走边哭,还有人在夜风里疯跑乱跳。
曾文强站在窗前,隔着半开的玻璃,看着那群黑压压晃动的身影穿过昏黄的路灯,逐渐远去。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
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他喃喃跟着哼了两句,粤语蹩脚,鼻音又重,完全不着调,很难听。
唱到一半,他忽然像被打断思绪似的,皱了皱眉,朝窗外吼了一句:
“我靠!小崽子们,能不能小声点?老子论文还没写完呢!”
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到书架旁,想找那本翻得卷边、泛白的《量子力学》
指尖扫了一圈都落空,才想起——国庆那会儿就弄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拿错的《悲伤逆流成河》。
书的扉页上,没有署名。
只有一排字,字迹娟秀:
“上帝作证,我是一个好姑娘,我成绩优秀,助人为乐,吃苦耐劳,尊敬长辈。”
......
......
临安市,翠苑五区。
马尾少女的卧室里。
陈云汐没有睡觉,也没有在学习。
每逢这种难得清闲的假期,她都会待在家里奖励自己——看小说,青春言情小说。
是的,这位平日里擅长推理、口齿伶俐、自诩“理智者不入爱河”的马尾少女,暗地里却偏爱那些疼痛青春文学。
此刻,她正捧着一本叫《左耳》的书,手电筒照着被窝下的页角。
这本书,她已经看了好多遍了。
即便如此。
看到黎吧啦死的那一段时,她的手轻轻还是颤了颤。
那是她最喜欢的角色。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最乖的小孩,所有人眼中的“别人家女儿”,老师口中的“省心代表”。
但也正因为太乖了,她才格外向往黎吧啦那样的坏女孩——叛逆、放肆、带点破碎感,又真实得像玻璃渣子反着光。
她想,如果自己有胆子逃一节晚自习就好了。
书看到那一页,她忍不住了。
鼻子一酸,几滴眼泪落在书页上,渗出淡淡水印。
窗外的烟花“砰”地炸开,照亮了她的脸庞,也映出她眼角晶莹的泪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重生:校花真是我女朋友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重生:校花真是我女朋友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