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走到索尔身边，拍了拍他汗津津的肩膀（被电得手一麻，赶紧甩了甩），看了看那还在闪烁的测能晶石，又看了看零在观察室调出的、索尔那惨不忍睹的训练数据，眼珠子转了转。
“索尔老哥，话不能这么说。”林小凡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诌，“你想啊，黑雾里头，说不定有啥宝贝藏在特别脆弱的机关后面，你一锤子砸过去，宝贝也跟着碎了，多亏啊！又或者，有个特别狡猾的敌人，就躲在咱们队友身后，你一个雷暴过去，敌人没打着，先把柳姐或者小雅给误伤了，那咋整？再比如，咱们就剩最后一点能量了，得省着用，你哐哐哐几锤子砸完，没电了，敌人冲上来，咱们不就歇菜了？”
他顿了顿，换上一副“你懂的”表情，压低声音道：“所以啊，这精细控制，不是让你变成娘们儿，是让你从‘莽夫’升级成‘智慧型莽夫’！该莽的时候莽，该细的时候细！这叫……粗中有细，张弛有度！你看那些绝世高手，哪个不是举重若轻、收放自如？一拳头能打碎石头，也能捏死蚊子而不伤翅膀，那才叫牛逼！”
索尔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对。“智慧型莽夫”？这词听着咋这么别扭？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对队友进行【歪理邪说式洗脑】！效果评估：对索尔·李（智商：中等偏下，性格：直率）说服力+40%，逻辑性-100%。建议配合实物演示，效果更佳！(??????)??】
系统的吐槽适时响起。
林小凡无视了系统，继续发挥：“你看啊，比如让你用雷电，在不打碎鸡蛋壳的情况下，把里面的蛋黄蛋清搅匀了，你能做到不？”
索尔瞪眼：“那咋可能？！”
“所以啊，你得练！”林小凡一拍大腿，“等你练到能用雷电给人针灸，或者给手机无线充电还不过载，那才叫出师了！到时候，黑雾里那些妖魔鬼怪，你看哪个不顺眼，就给他来个‘雷电微创手术’，专打要害，省电又高效，多帅！”
索尔被他说得有点晕，但“专打要害”、“省电高效”这几个词倒是听进去了。他挠挠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可这练起来也太难了……”
“难才要练啊！”林小凡鼓励道，“你看婉清姐，为了练剑，都要去什么‘万法归墟’玩命了！艾丽莎为了提升圣光，天天泡在精神世界里跟老祖宗聊天！零妹子为了升级，都快把自己拆了重装了！咱们不能拖后腿是不是？再说了……”
他凑近索尔，挤眉弄眼：“等你练成了，以后打架多潇洒！别人噼里啪啦乱放技能，累得半死，你轻描淡写一道细雷，直取要害，敌人扑街，你还能摆个造型，说一句：‘你，已经死了’（模仿某动漫台词语气），多酷！”
索尔眼睛一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似乎……确实有点带感？他骨子里那点中二热血（？）被勾起来了。
“而且，”林小凡趁热打铁，指着测能晶石，“你先别想着一下子弄出根完美的雷矛。咱们一步步来。你先试试，能不能让雷电听话，在你手上盘成个球？不炸的那种。”
盘成个球？这个听起来比弄根矛简单点。索尔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雷神之锤。这一次，他不再想着“砸”，而是努力去“感受”流淌在肌肉和血液中的雷电之力，尝试着去“引导”它们，像控制自己的手臂一样。
电光再次涌现，但不再是狂暴的银蛇，而是变得柔和了一些，如同温顺（？）的溪流，在他掌心汇聚、旋转。一开始依旧不稳定，时明时暗，形状也歪七扭八。但索尔咬着牙，全神贯注，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滴落。
观察室里，零眼中数据流闪烁：“能量波动趋于平稳，逸散率下降至55%。形态控制初步显现。进步速率：+12%。”
柳如烟微微点头：“有门。”
涂山小雅也小声加油：“索尔大哥，加油！”
林小凡在旁边手舞足蹈地指挥：“对对对！慢点，别急！想象你在揉面！对！揉个雷电面团！哎呀要散了！稳住稳住！”
仓鼠帝也“吱吱”叫着，小爪子比划着，仿佛也在传授“控球”心得。
在众人（和仓鼠）的注视与“指导”下，索尔掌心那团雷电，终于勉强维持住了一个不太规则的球形，虽然表面依旧电光乱窜，时不时爆出个小火花，但总算没有立刻炸开。
“成……成了！”索尔满脸通红，不知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捧着那团危险的雷电球，小心翼翼，像捧着一颗随时会爆的炸弹。
“很好！保持住！坚持五秒！”林小凡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好！散掉！”
索尔如释重负，赶紧将雷电球散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他娘的……还真有点意思！这雷电，好像……好像真能听话？”
“这才哪到哪？”林小凡嘿嘿一笑，“继续练！今天先练盘球，明天练搓条，后天练织网！等你啥时候能用雷电给我表演个‘舌尖上的中国’（雕个萝卜花？），就算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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