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残存的琵琶声仿佛还在耳畔回荡,却已被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取代。
屋内红烛已尽,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麝香与体香,氤氲在空气里。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不知天上宫阙是何年,反正月明星稀月落,日升!
这一夜,对于无量道姑而言,漫长得好似过了一生,又短暂得如同弹指一挥间。
此时,她满面晕红,那平日里清冷如霜雪的面庞上,此刻竟浮现出两团醉人的酡红。她胸膛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还未从那惊涛骇浪般的欢愉中完全回过神来。
一头如瀑的青丝早已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非但没有折损她的仙气,反而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意。那双总是淡漠看破红尘的眼眸中,此刻水雾迷离,带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满足与慵懒。
这就是所谓的……开了荤的女人吗?
无量道姑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熟睡的少年身上。
夜凌轩睡得很沉,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稚气,只是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梦中也在回味着方才的温存。他呼吸均匀,毫无防备,就像一只收起了所有爪牙的小兽。
看着这张脸,无量道姑嘴角缓缓勾起,那是一个足以魅惑众生、让天地失色的笑容。
“小家伙,真奇妙。”
她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少年的轮廓,声音低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场梦,“我们才认识几天?可若是算上前世今生,我也才几次听见你的名字。罢了,或许这就是缘分使然,躲都躲不掉……”
指尖划过少年紧致的下颌,她的眼神渐渐染上了一层不舍。
“小家伙,掌门师兄给我的时间早就到了,我要回山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沉睡的人告别。
回想起这几日的经历,无量道姑心中五味杂陈。从最初的好奇,到中间的疑惑,再到后来的主动接近,直至最后发生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其实在她心中,破了身又如何?大不了就是以后不再找下一个男人罢了。
这对于一直将修道放在第一首位的她来说,本不该有什么影响。道心若坚,区区肉身之欢,不过是修行路上的磨刀石。
可是……
她的目光变得柔和而深邃。
但是那次的生死相随,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真的不顾自己死活、也要为她挣得一条活路的少年。
那一刻,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少年挡在她身前的背影,瘦弱却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这个少年真的很纯粹,纯粹到根本不顾及自己的安危,眼里心里只有她。
这个少年也很自私,自私到从不为自己考虑半分,把所有的生路都留给了别人。
“小家伙,我这次回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但我想……应该不会太远的。”
无量道姑望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月色,心中那股不舍之情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转念一想到临行前何仙姑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她嘴角的笑意再次加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期待。
“嘶——”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起身。
然而就在起身的瞬间,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上。
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无量道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连指尖都快没有了知觉。
那种餍足后、又被疯狂索取后的空虚与疲惫,让她既羞恼又甜蜜。
“不知轻重的坏胚子!!”
无量道姑咬着银牙,娇哼一声,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她扶着床沿,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想要穿衣起床。
可低头一看,她却愣住了。
只见那件精心挑选、价值不菲的蕾丝内衣,此刻已经变成了彻底的破布条,零零散散地挂在身上,根本就穿不了。雪白的肌肤上大片的红痕触目惊心,那是昨夜疯狂的证明。
“哎呀!这可是我新买的!!!”
这个时候的无量道姑,哪里还有半点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道姑模样?她就像是一个初次体验爱情、有些手忙脚乱又带着点小委屈的小姑娘,对着那一堆破布哀怨地嘟囔着。
然而,她并不知道,就在她在这温柔乡中流连忘返时,外界的风云已然变色。
当她带着这一身改变回到武当山后,谁也没想到,这一夜的缠绵,竟会像蝴蝶扇动了翅膀,彻底改变了武当的局势,甚至是整个大夏的局势。
……
与此同时,中原,南宫家。
这是一处极具古韵的四合院式居所,青砖黛瓦,飞檐斗拱,隐于闹市却自成一界。
中原乃人杰地灵之地,可谓妖孽辈出的风水宝地。作为大夏的中枢所在,这里汇聚了超过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权贵云集,暗流涌动。
而在南宫家正中的主屋内,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里是家主南宫啸和家母赵紫嫣的居所。
此刻,房间内除了夫妇二人,还有一位十分美丽、端庄的女子。
她身穿一身墨绿色的锦绣长裙,裙摆上绣着淡雅的兰花,衬得她身材窈窕纤细,却又不乏成熟的肉感。该挺的地方挺拔傲人,该翘的地方曲线玲珑,一头黑发温婉地盘起,插着一支素雅的玉簪,颇有一种温柔家妻的既视感。
此人正是南宫家的长姐,南宫风。
这位平日里端庄大气、行事果决的长姐,此刻却显得有些异样。
她静静地立在桌旁,双手看似规矩地交叠在身前,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那修长的手指正死死地扣着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她的头垂得很低,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鞋尖前那一小块地砖的纹路,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惊天秘密,让她不敢抬头直视父母的双眼。
每当南宫啸的目光扫过她时,她的睫毛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一下,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会在那一瞬间微微佝偻,像是背负了什么看不见的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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