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在墙上刻下第一行字：
“原油催化反制方案V1.0。”
第二行：
“启动条件：发现CA编号金条即自动激活。”
他一边刻一边说：“你们要我当工具人？行啊。这次我给自己设个触发机制。”
每一刀都刻得很深。他知道这些信息会随着地质运动慢慢扩散，也许几年后才会被人发现。也可能永远没人找到。
但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问题，整个链条就会崩。
刻到最后，他停下来喘口气。
洞穴安静下来，只有热泉在低声响。虎鲸群还在外面，没有离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金条堆，忽然问：“你们是不是也知道这些事？”
没有声音。
但他感觉到了震动。
三次短促的波动，像是点头。
他笑了：“那咱们合作愉快。”
他准备再检查一遍岩壁，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刚迈出一步，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
他弯腰去扶，发现石板下面有光。
不是反光，是它自己在发光。
他把石头掀开，下面露出一条细缝。一道蓝光一闪一灭，很有规律。
他伸手进去，碰到一个金属物件。
拿出来一看，是个U盘。
黑色外壳，侧面有个小标志：一只眼睛闭着。
他认得这个标志。
前世公司内网最高权限组的认证设备。
他握紧它，心跳加快。
这时，洞外传来一阵剧烈波动。
虎鲸群突然集体转向，背鳍全部竖起。最大的那只朝他冲来，速度很快。
陈岸把U盘塞进口袋，退到岩壁角落。
雄鲸停在他面前，嘴巴张开又合上，发出低频叫声。接着它转了个身，尾巴轻轻扫地，指向洞穴深处。
那里原本是实心的，现在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里，有风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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