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比预估的五十万高出三十八万,更比十万起拍线猛涨四十八万——旗开得胜,大卫·斯特兰眉梢一扬,笑意从眼角一直漫到耳根。
“接下来,请欣赏第二件拍品……”
第二件拍品起拍价却骤然跳水,直接压至两万美元,最终以十万美元落槌。
随后几轮竞逐,行情一路攀升,件件抢手,无一流标,且多数都掀出远超底价的热浪。大卫·斯特兰频频点头,嘴角始终上翘,连领结都仿佛跟着心情松快了几分。
终于,礼仪小姐缓步上前,托盘里静静卧着一幅绢本设色——陈洪绶《荷花鸳鸯图》。
“此作由迪克逊先生慷慨捐出……”
话音未落,秦迪已挺直腰背,指尖微扣扶手。这画他早盯上了,是今晚必争的几样之一,打定主意要带回香江。
此前几件他也动过心,但为稳住后劲、避开乱局,硬是按捺不动,留足底气。
而这幅《荷花鸳鸯图》,更是他锁死的目标——不单是心头好,更是必须带回去的故国旧物。
他已悄然攥紧了竞价牌。
“开始了。”
秦迪心头低喝。
大卫·斯特兰话音刚落,台下立有五人齐刷刷举牌,八万美元火速砸出;紧接着又有人加码。秦迪纹丝未动——他知道,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此刻冒进的,多是试探水温的散客。
此前他已拿下两件:一件明代羊脂白玉弥勒佛吊坠,陆子冈亲手雕琢,莹润如凝脂,耗资五十二万美元;另一件是张大千一九五五年所绘《凤箫图》,虽大千先生尚在人间,仍以五万美元易主。
这价钱,在当下真不算便宜。
要知道,麦当劳一顿饱餐才五四个美元;一辆崭新的福特轿车,也不过五千出头。那时的美元,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可秦迪觉得值——太值了。
后世拍卖榜上,《凤箫图》稳居张大千已释作品前十;等大千先生仙逝,其画作价格应声暴涨,这幅画保守估价五六千万人民币。
五万换五六千万,哪怕撇开家国情怀不谈,纯当一笔投资,也堪称暴利。
能捡漏,一来是东方古董眼下尚未被西方藏界真正重视;二来,更关键的是——大卫·斯特兰没遮掩,坦荡点明:“作者健在”。
圈内人都懂:画家活着,画就难贵。梵高生前卖不出一幅,毕加索早年靠赊账度日——艺术市场向来冷酷,活人笔下,永远不稀缺;唯有生命谢幕,作品才真正进入“绝版”倒计时。
稀缺性一立,资本便闻风而动,哄抬、炒作、追涨,顺理成章。
而张大千不仅高产,还是仿古高手中的魁首——他若在世,谁敢把他的画价顶上去?万一明天又出十幅新作,今日天价岂不成笑话?
正因如此,这幅日后跻身大千十大名作之列的《凤箫图》,才让秦迪在纽约现场,只用五万美元轻松收入囊中。
不过,这些只是开胃小菜。
秦迪的目光早已掠过全场,牢牢钉在拍卖图录那几尊铜像插图上。
这才是他此行真正的靶心——那几尊流落海外的铜兽首。
他志在必得的,从来不是字画,而是即将登场的兔首与蛇首。
十二生肖铜首中,今晚现身的这两尊,才是他发誓要从白人手里夺回来、带回香江的故国血脉。
这两件拍品今晚一亮相,起拍价就低得让人意外。
画册上明明白白印着:三万美元起。
行吧,这其实再寻常不过了。
连用四个“非常”,真不是为了凑字数——
纯粹是想把这层意思钉进人心里。
那十二生肖铜首,说到底是什么?
不过是圆明园海晏堂喷水池里,十二尊兽首造型的出水口罢了……!
论工艺精密度、艺术感染力,还是历史厚重感,跟真正扛鼎级的文物古董比,它们压根排不上号。
几个铜铸的水嘴子,真就金贵到非抢不可?
未必。
后来它们身价暴涨,甚至成了东方流散海外文物的标志性符号,
最根本的原因,是它们最早一批回流,又恰逢香江媒体铺天盖地造势,硬生生捧成了文化图腾。
可眼下,在纽约这场拍卖会上,白人们压根没当回事。
秦迪一眼看出门道,自然打定主意:能收就收,越便宜越好。
结果也如他所料——没人跟。
他不到十万美金,就把后世估值上亿的两尊铜首稳稳拿下。
这一下,他心里彻底有底了,出手再不犹豫。
接下来二十多件拍品,他频频举牌,寸步不让。
最终,八成以上全进了他的囊中。
满场白人面面相觑,这才真正盯住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
这事后面再说。
第二天。
仍是那栋矗立在华尔街的玻璃大厦。
办公室内。
秦迪旗下传媒板块的掌舵人韦健邦正侃侃而谈。
他和霍建宁一样,刚从香江飞来。
作为香江财团如今传媒界响当当的人物,这次他领的是老板亲自下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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