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不就是活得舒展、自在、有滋味?
所以该签的合同照签,该攀的关系照攀。
只要不搅乱棋局,那自然是怎么顺心怎么来。
玖熹带他来这儿吃饭,他欣然应允。
干脆把这当成孟买之行的一道风味小菜——旅游本就是撞见陌生,嚼出新意。两人笑语不断,目光掠过窗外克拉巴大道上奔涌的人潮,时间像融化的糖浆,又稠又甜。
到了下午,玖熹已能和他轻松说笑;偶尔四下无人,他指尖轻碰她手背、手臂搭上她肩头,她也只是耳尖飞红,微微垂眸,再不见初见时那份手足无措。
“玖熹,后天我去你家坐坐,行吗?”
他揽着她纤细的腰身,笑意温软。
话音刚落,方才还恬静如水的少女,霎时绷紧了呼吸。
“这……这么快?”
这么快就要……见父母了?
他是打算娶我?
若不娶,怎会急着登门?
心口擂鼓,念头纷乱,可嘴上还得答。
声音轻轻发颤:“我……你……真想去?”
“嗯。我想去。”
原来他早打听过:玖熹的父亲虽出身萨帝利阶层,却早把路走得又稳又远——如今已是孟买税务系统里响当当的中高层;更难得的是,此人志不在安稳度日,一心要借民选台阶跃入政坛,野心明晃晃写在脸上。
偏偏他还和孟买周边几个邦的王室沾亲带故,人脉盘根错节。
这不正是秦迪在印杜最难啃、却也最值搏一把的那条路?
若能拿下这位岳父的信任,那些深居简出的邦王,或许真能推开一道门缝。
倘若一切顺遂,秦迪完全能借玖熹·查乌拉的父亲这层关系,助她父亲登上选举舞台。
进而,为自己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基,赢得真正有分量的支持。
这才是秦迪愿意频频约见玖熹·查乌拉、言语温柔、举止亲近,甚至透出几分恋爱意味的深层缘由……
他打从一开始,就瞄准了她的家庭——尤其是她那位手握实权的父亲。
后续种种安排,不过是水到渠成的铺垫。
系统早已点明:这是眼下最可行、最省力、也最高效的破局路径之一。
和玖熹·查乌拉心里悄悄描摹的“嫁给他”的画面不同,秦迪虽不排斥这层关系,但心底真正惦记的,始终是她父亲那张选票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与话语权。
“那……那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得先征得父亲的首肯。只有他点头,您才能登门拜访我的家人。”玖熹·查乌拉咬了咬唇,终于鼓足勇气,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耳根却烫得发红。
能嫁给这样一位相貌俊朗、气度沉稳的男人,更别说连渣打银行总裁都俯首帖耳、百般逢迎——
哪怕她才十七岁,心也早已怦怦跳得停不住。
在印杜少女的认知里,“丈夫”二字从来不只是伴侣,更是天、是靠山、是整个世界的支点。
哪怕妻子比丈夫更聪慧、更干练、更耀眼,也大多只能敛起锋芒,站在他身后微笑。
这种根深蒂固的男女秩序,在这片土地上,比世界任何角落都更严苛、更不容置疑。
玖熹·查乌拉亦不例外。
“好,就这么定了。今天是十月三号,我计划五号登门拜访。”
秦迪笑意温和,语调却带着不容推拒的笃定:“你提前跟父亲说一声,请他拨冗一见。”
“我……”
她话没说完,脸颊已烧得滚烫,眼前竟浮现出自己挽着他手臂步入家门、父亲含笑颔首的画面。
“我会如实转达。但他愿不愿见您……我实在不敢打包票。”
她口中的“不敢肯定”,实则是怕父亲一口回绝——不是拒绝秦迪做客,而是拒绝他“迎娶玖熹·查乌拉”的念头。
这层心思,与秦迪所理解的“同意”,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少女的心,正悄然萌动。
而诱因,确凿无疑——是秦迪那副令人过目难忘的相貌。
十七岁的年纪,正是心尖刚被春风吹开第一道缝隙的时候。
偏偏撞上秦迪这样的人:眉目如刻,谈吐从容,既无印杜男人常见的倨傲,也无香江同龄人惯有的浮躁。
短短一个下午相处下来,玖熹·查乌拉只觉这位来自香江的贵客,比本国那些趾高气扬的青年俊彦,高出不止一截!
这样的男人,谁不动心?谁不想靠近?
她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她还清楚地知道——秦迪虽是港人,却在印杜政商两界皆有深厚脉络。
就连孟买权势滔天的渣打银行总裁拉蒂·莫兰迪,当着她的面,都对秦迪毕恭毕敬,低声下气得如同侍从;
不仅主动替他物色合适人选,更是一脸热切地曲意逢迎。
这一幕,玖熹·查乌拉看得清清楚楚。
她父亲初见拉蒂·莫兰迪时,腰杆都不自觉矮了半截,语气谦卑得近乎拘谨;
可拉蒂·莫兰迪面对秦迪时的姿态,竟与她父亲面对拉蒂·莫兰迪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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