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艾琳却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
“谁啊?八黎的崽子,以为伦敦没人了?”
语调不高,却让周围空气一滞。
别人或许忍得了,她可忍不了。
自己的男人被人盯上,还要装没事人?别开玩笑了。
她在秦迪面前总是温顺乖巧,像只蹭掌心的小猫。可别忘了,她曾经是伦敦圈子里出了名的“大姐大”——威廉·布特亲口封的。
只是……一物降一物。
碰上秦迪,才心甘情愿收起利爪,蜷成一团撒娇。
可在伦敦横着走,不代表在八黎也能通杀。
伦敦那帮二代见她绕道走,是因为她背后站着温莎级别的家族,气场拉满,手段狠辣。
可在这儿呢?
秦迪没有一个像她那样的本地女友撑场面,也没亮出什么本土顶级家族的靠山。虽然人人都知道他背景深、路子广、钱多得离谱,跟八黎不少大佬称兄道弟……
但对这群骄傲又排外的年轻二代来说,够不够吓人?
不够。
他是外国人,还是个亚洲来的香江华人。
四十年前,这种身份连这间Ballroom的门都进不来。
白皮骨子里的傲慢,是两百年殖民史熬出来的毒,根深蒂固。
没被打疼之前,他们永远学不会低头。
不可能改变。
艾琳话音刚落,语气还带着几分凌厉,皮埃尔·卡斯特甚至没来得及接话——
身后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庞然大物从人缝里挤了出来。
两米有余的身躯像堵墙般压来,满脸横肉,金发如钢刷,蓝眼冷光四射,活脱脱从美式橄榄球场冲进来的野兽。他一步踏出,整个酒吧的空气都沉了一拍。
“卡斯特!滚开!”那巨汉嗓门炸雷似的响起,“这种事轮不到你们卡斯黛乐插手。我找这位约翰先生,有私事。”他咧嘴一笑,眼神却锋利如刀,“呵……亚洲首富?今晚倒让我开开眼。”
皮埃尔脸色微变。
不是怕他块头大——再壮能徒手撕坦克?可这人背后的东西,够让十个卡斯黛乐跪着退出八黎上流圈。
权势这玩意儿,不靠肌肉,靠血脉。
“走吧。”巨汉逼近,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在满场二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居高临下盯着皮埃尔,“看在亨利的面子上,刚才你告密的事……我当没看见。”
连秦迪也侧目望来。
一时间,所有视线钉在皮埃尔身上,像千斤坠压肩。
他喉头一紧。
后悔了,真他妈后悔。
今晚本是冲着人脉来的。弗朗索瓦丝·贝当古·梅耶斯办的局,八黎最顶尖的青年社交圈,卡斯黛乐想打入高端葡萄酒市场,这种场合必须露脸。他费尽关系搞到请柬,才混进来。
哪想到撞上这尊煞神。
眼前两人,一边是集团如今最重要的战略盟友,身家碾压半个亚洲的秦迪;另一边,则是国民最强大派系领袖之子——卡特·常洛温。
前者有钱,后者有权。
而他卡斯特家,既卖酒,又想往上爬,谁都得罪不起。
可现在……
他偷偷瞄向秦迪。对方仍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再看艾琳,炸毛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皮埃尔咬牙,心一横,终于站定秦迪身侧,压低声音道:“先生,那位是卡特·常洛温。他父亲内特先生,是国民最强大派的党鞭。另外……据说,他是伊莎贝娜小姐的追求者之一。”
这话一出,等于当众亮旗。
我选他。
全场瞬间安静半秒。
那些贵公子贵小姐们交换眼神,震惊藏都藏不住。
一个新兴小家族的二当家,竟敢在这种场合公然站队,弃卡特·常洛温于不顾,转而去巴结一个香江来的黄种人?
疯了吧?
卡特·常洛温的脸当场黑成锅底。
他猛地吸气,鼻孔张开,像头被挑衅的公牛,吼声几乎掀翻屋顶:“好!皮埃尔·卡斯特,很好!明天我就让我爸打电话给亨利·卡斯特——让他清楚清楚,在八黎,到底谁说了算!!”
没有掩饰,没有体面,赤裸裸的权力威胁。
皮埃尔面色铁青,指尖发凉。
他知道,麻烦,真的来了。
这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以后,场面早就反过来了。
那时候的卡斯黛乐,早就是高卢国顶尖财阀之一,跺跺脚政坛都要震三震。
卡斯特家族更是常年盘踞富豪榜前十,权势滔天。
哪轮得到内特·常洛温这种政坛老狐狸指手画脚?
反倒是那些政客,得巴巴地捧着笑脸来巴结卡斯黛乐。
可现在不一样。
此时的卡斯黛乐还没真正崛起,面对国民党内那位一手遮天的派系首领——内特·常洛温,确实得掂量几分。
但皮埃尔·卡斯特,从不是怂人。
他和哥哥花了十几年,硬是把一家regional酒庄,做成横跨能源、地产、媒体的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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