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保命先保物,马飞飞莫慌!
火烈岛的海平线刚染出一抹鱼肚白,小艇的马达声却像紧擂的鼓点。马飞飞立在船尾,半分胜利的松弛都没有——他正将从保险库抢来的“生物制剂”金属箱,用缆绳牢牢捆在船舷外侧,让箱体浸在海水里,借低温暂时抑制瓶内物质的活性。
他心里跟揣着滚烫的金条似的——政训室的追兵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出现。马飞飞给鳄鲛递了个眼色,让小艇先绕去火烈岛背面的“鬼礁”。那片珊瑚峡谷暗潮汹涌,政训室的巡逻艇吃水深,绝不敢贸然追进来。他摸出缴获的日军通讯器,调到备用频率,给远在硫黄岛的“乌贼号”潜艇发去短码:“货到手,需低温舱,接应坐标,三小时后。”这“乌贼号”,是唯一能冷藏生物制剂、还能躲过重庆高层雷达的指望。
二、把敌人整迷糊,让他们追错方向
马飞飞清楚,想全身而退,必须先搅乱敌人的阵脚。他从保险库里扯下半张空白实验表,塞进密封袋,再混上一枚定时起爆雷管,一股脑扔进另一艘空小艇。把小艇马达调至低速,朝菲律宾方向开去——政训室的快艇准会被引向公海,等反应过来要调头,早来不及了。
这还不算完。他又让真子把保险库内部照片、日军盖章文件,通过微型发报机分三份发出去:一份给重庆军统二厅,让戴老板知道手下的“私活儿”露了馅;一份给上海《字林西报》的英国记者,抛颗舆论炸弹;一份给延安联络站,递上把柄换北方航线的安全。政训室瞬间陷入“内外夹击”——上层怕丑闻扩散,下层怕背锅担责,搜捕节奏准会乱成一团。
三、给自己“换一张脸”,伪装成土着
船舱里,马飞飞开始给自己“改头换面”。他用火烈岛的火山灰混着椰油,把脸上的海乌鸦战纹改成“岛民猎头者”图腾;又剪短头发,染成棕红色——在西南太平洋的土着商船里,这副模样最不起眼。
他把政训室制服反过来缝,再蒙一块偷来的西班牙商船帆布,改成无国籍渔夫的衣裳;证件换成从日军尸体上搜来的“台湾籍渔工”侨民证。这么一来,就算被截停检查,也查不到“马飞飞”的半点痕迹。
四、兵分三路,暗度陈仓
马飞飞把计划安排得滴水不漏。真子带两名飞鹰队员,携着真正的“生物制剂”,跟着鳄鲛连夜赶往“乌贼号”——那地方既是低温舱,也是绝对静默的保险箱。
杰克-陈和冚家铲团长,押着空箱子继续往西,把政训室的注意力引去帛琉一带。他们的任务就一个:把动静闹大,把命保住。
马飞飞自己只带一名土着少年当桨手,换乘独木舟折回火烈岛。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成了灯下黑——他要进岛中央的“死火山筒”,找第二座日军废弃的气象站。
为啥非要去?保险库文件里藏着一张“副份索引图”,标明火山筒底部有口“备用逃生井”,直通海底岩洞;更关键的是,那里藏着“母本”——生物制剂的原始培养记录。留王岛的文件只是钥匙,真正的“门锁”在火山筒里。不毁掉母本,政训室随时能再造出“魔鬼血清”。
五、下一步:把“钥匙”变“炸弹”
马飞飞的算盘打得精:先取母本、拍照存档;再把母本、培养罐,连火山筒里残存的试剂,全倒进岩浆裂缝,彻底物理销毁;接着用照片和剩余数据,跟美方OSS(战略情报局)做交易——换三张赴美护照、五万美元,再加一艘改装金枪鱼渔船;最后把整件事写成“匿名白皮书”,抛给国际红十字会,让重庆、南京、东京三方都下不来台。
从今往后,“生物制剂”会变成人人想藏的丑闻,而非争抢的秘密武器。这才是“狩猎”的终点:让猎人与猎物互换角色,让追兵余生都忙着灭火,再也没空追他。
当独木舟悄无声息靠岸时,火烈岛火山口正升起血色朝霞。马飞飞摸了摸脸上新绘的战纹,低声自语:“才刚翻页,该唱‘猎人的挽歌’了。”他转身潜入密林,背影像收鞘的刀——接下来,要让政训室的官老爷们明白:“被夜猎的不只是火烈岛,真正的火,烧在他们自己的档案室里。”
六、温度保险:让海水做冰柜,让时间做保险丝
马飞飞把“安全”拆成三条线:温度、行踪、归属。哪条断了,制剂都成了催命符。他每一步都先想“万一”——万一被截停、万一潜艇失约、万一坐标被破译。于是,他用“三保险”把风险压到最低。
1. “活浴”而非“死藏”:金属箱不放进船舱,反倒吊在船舷外半米深的海水里。凌晨4点的海水恒温层只有16.3℃,比舱内28℃凉快得多;箱外再裹一层日军潜艇急救用的“冷凝胶毡”,遇水膨胀成凝胶隔热层,等于给瓶子穿了件湿式冰衣。
2. 双金属片“温度哨兵”:箱盖内侧卡着枚从日军救生包拆的双金属片哨片,温度一旦超18℃,金属片就会弯曲弹响,隔着箱壁都能听见“哒”声。马飞飞给鳄鲛下了死命令:听见第三声响,就把艇上唯一一桶12公斤的液态二氧化碳全倒进保温袋,连箱带人裹成“冰茧”,能再撑6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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