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云霄科技大厦地下会议室。
陈小胖推门进去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三个“自己”。
小壮正埋头研究着一份阵法图纸,嘴里念念有词:“这里的符文排列可以优化,能量损耗能降低12%……”
空明靠在窗边,手指在空中虚划,练习着某种空间操控技巧,周围的光线微微扭曲。
求知(前学者)则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着那本厚厚的笔记本,正在用一台借来的笔记本电脑录入数据。
三个镜像体,穿着陈小胖平时常穿的同款T恤和牛仔裤,发型、身材、面容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气质:小壮有点书卷气,空明带着技术宅的专注,求知则是一脸学术研究的严肃。
“早。”三人同时抬头,同时打招呼,声音略有差异但都很熟悉。
陈小胖站在门口,感觉像是在照一面会分裂的镜子:“早……你们起得真早。”
“习惯了。”小壮说,“我那个时空,每天五点起床练功。”
“我在研究昨晚那个直播信号放大器的残骸数据。”空明指了指旁边桌上的一个金属箱子,“有些发现,等会儿开会说。”
“我在整理深红裂隙情报的电子版。”求知推了推眼镜,“纸质笔记检索效率太低,数字化后可以建立关联数据库。”
陈小胖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长桌的另一端,离三个“自己”最远的位置坐下。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想喝水,却发现水杯是空的。
“你的杯子在小壮那儿。”空明头也不抬地说。
陈小胖转头,看到小壮正拿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水杯喝水。
“那是我的!”陈小胖抗议。
“上面又没写名字。”小壮无辜地说,“而且这个位置之前是我坐的。”
“这是我的座位!”
“会议室座位又没固定。”
“可……”
“别吵了。”求知打断他们,从背包里掏出三个全新的、款式不同的水杯,“我预测到会有这种问题,早上特意去买了四个不同颜色的杯子。红色是小胖的,蓝色是小壮的,绿色是空明的,黑色是我的。以后请按颜色使用。”
三人看着求知递过来的杯子,同时沉默了。
“你……连这个都预测到了?”陈小胖接过红色杯子,心情复杂。
“基于对原型行为模式的分析,这种因物品混淆引发的冲突发生概率是87%。”求知平静地说,“提前预防比事后调解更高效。”
陈小胖看着求知那张和自己一样但表情完全不同的脸,忽然觉得有个智商超高的“自己”在团队里,既方便又可怕。
门开了,李云霄和柳若曦走进来。李云霄看到会议室里的四个陈小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走到主位。
柳若曦则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抱歉,但这场面真的……四个小胖,像是某种复制人电影的场景。”
“柳姐,连你也……”陈小胖哀怨地看她。
“好啦好啦,开会。”柳若曦忍笑坐下,“金老、舒工、铁牛、萌萌他们马上到。苏晚晴协调员也会远程接入。”
几分钟后,人到齐了。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显示出苏晚晴的画面,她正在时管局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杯茶。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李云霄说,“首先,欢迎新成员:小壮、空明、求知。他们虽然是镜像体,但已经脱离深红裂隙的控制,现在是我们的队友。希望大家能接纳他们。”
金不换捻须微笑:“老朽观三位小友气色清明,已无邪气缠身,善哉。”
铁牛则挠挠头:“那以后俺叫你们的时候,得加前缀?小胖一号、二号、三号、四号?”
“叫我小壮就行。”“空明。”“求知。”三人同时说。
“好嘞!”铁牛爽快地点头。
舒文明好奇地看着求知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你在录入什么数据?”
“深红裂隙的情报。”求知调出一个文件列表,“目前已完成37%,预计今天下午能全部录入完毕。我已经初步发现了一些规律。”
“说说看。”李云霄说。
求知调出一张东海市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点标注了七个空间褶皱的位置:“根据我的数据分析,这七个点的分布不是随机的,而是一个‘七芒星’阵法的一部分。每个褶皱对应一个‘节点’,节点之间由看不见的能量线连接。”
他放大地图,七个点之间果然出现了若隐若现的连线,形成一个复杂的几何图案。
“这不是普通的七芒星。”小壮凑近看,“这图案……我在天衍界的古籍里见过,叫‘七星逆命阵’,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禁阵,用来篡改一个区域的‘命运线’。”
“命运线?”林萌萌好奇地问。
“简单说,就是一个地方、一个人、甚至一个文明,在时间维度上的发展轨迹。”小壮解释,“正常命运线是自然延伸的,但这个阵法可以强行扭转它,让命运走向设计者想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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