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的警告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在“海底捞”项目组内部迅速扩散。虽然暂时风平浪静,但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
林渊立刻召开了内部安全会议。
“防盗,防钓鱼。”林渊敲着虚拟白板,“金星上仙不会无的放矢。咱们现在这‘智慧社区’,说白了就是一套新‘系统’,一种新‘模式’。在天庭那潭深水里,这玩意儿要么是异类,要么就是肥肉。想偷的,想学的,想砸的,恐怕都不会少。”
赫尔墨斯搓着手,眼睛放光:“嘿嘿,商业竞争、技术窃密、恶性抹黑……这套路我熟啊!在奥林匹斯,为了争个‘最佳信使’称号,那帮家伙什么阴招没用过?”
艳后冷静分析:“偷技术需要接触核心,目前网络核心协议和接口模块的加密由星尘和瑟尔共同维护,想破译难度极大。更可能的,是模仿我们的‘模式’,甚至用更低劣或更激进的手段,做出看似更‘亮眼’的数据,来抢夺眼球和资源,或者,直接破坏我们的试点,证明我们的‘模式’不可靠。”
“破坏?”云墨子紧张地问,“他们敢直接攻击神只或者凡人吗?”
“未必需要直接动手。”林渊摇头,“制造事端,引发混乱,让我们的网络应对失措,出现重大纰漏,甚至引发信仰崩塌,这就够了。或者,更阴险的——”他看向瑟尔之前发来的关于“促销系统试探程序”的报告,“利用某些我们不了解的规则漏洞,比如那个什么‘好评返现试探’,来引发不可控的后果,嫁祸给我们。”
众人心头一凛。这确实防不胜防。
“兵分两路。”林渊部署,“一路,由星尘和瑟尔主导,加强技术防御和监控。 不仅要防外部入侵,还要建立更精细的内部操作审计日志,任何异常数据流和规则访问都要记录在案。特别是对那个‘促销系统’可能发出的‘试探信号’,设立专项监测和隔离预案。”
“另一路,由我、艳后、赫尔墨斯负责,加强‘线下’巡察和情报收集。 咱们得主动去摸摸底,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在咱们的地盘或者周边冒头。崔府君那边也会配合,让麾下阴差多加留意。”
“那我呢?”云墨子急忙问。
“你?”林渊看了他一眼,“你回司礼殿,利用职务之便,多听听风声。哪些仙官对我们试点评价积极,哪些不以为然甚至出言批评,哪些……表现得过分‘关心’。尤其是那些可能跟咱们有‘业务竞争’关系的部门,比如负责考核地方神只政绩的‘考功司’,管理香火分配与登记的‘祀禄监’等等。记下,回来告诉我们。”
云墨子用力点头,深感责任重大。
安排妥当,行动开始。星尘-7与瑟尔的联合防线悄然升级,网络无形中变得更加“敏感”和“坚韧”。林渊、艳后和赫尔墨斯则化身“神秘顾客”,开始在各个试点及周边区域进行“微服私访”。
起初几天,一切如常。新试点的网络运行平稳,街坊们的生活琐事被悄无声息地处理,香火愿力持续着温和的增长。连崔城隍那边反馈,最近辖区“异常事件”报案率都略有下降,似乎真的因为网络的存在而变得更加“安宁”。
但很快,一些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异常”,开始如同水底的暗流般浮现。
首先是仁和里,土地神金锣公某天晚上例行“巡视”后台时,发现一条奇怪的“祈愿记录”。记录显示,来自坊内一个偏僻角落的住户,祈求“明日买卖大发,对手遭殃”。这祈愿本身不算太出格,商贾祈求竞争失利也常见。但奇怪的是,这条祈愿被系统捕捉后,按照常规流程,本应标记为“非正当诉求,不予支持,仅作记录”,可金锣公却“感觉”到,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与他自身“公正”神职略有冲突的“促成功”规则波动,尝试附着在这条记录上,但被网络的防护机制瞬间剥离并记录了异常。
金锣公立刻上报。
几乎同时,在清泉巷,一向慵懒的静竹居士也难得主动发来报告:他“感觉”到坊内某处,连续两日出现极其短暂且规律的“不自然宁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刻意屏蔽了该处本应有的、极其微弱的生命活动与环境声音信息,像是在……“制造”一片信息真空区?
最蹊跷的,发生在城西一处新试点“铁匠坊”。这里手工业者聚集,供奉一位低阶的“炉火神”(类似强化版灶君)。某日深夜,网络监测到一股来源不明、性质混杂的规则波动,试图侵入“炉火神”节点。这股波动伪装成街坊“祈求锻造顺利”的愿力,但内核却夹杂着强烈的“焦躁”、“易怒”与“失误”倾向,一旦侵入成功,很可能干扰次日铁匠们的劳作,甚至引发火灾或斗殴。幸好事先加强了防护,入侵被阻断并溯源——源头指向坊外一条废弃水沟,但痕迹很快消散,未能锁定具体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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