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发生在数秒之内。旁边的精灵长老只看到光芒突然变得极其刺眼，然后迅速熄灭，空气中残留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混合了焦煳与某种冰冷感的气息。
“尊神，刚才那是……”长老惊疑不定。
宙斯面不改色（内心惊涛骇浪），沉声道：“无妨，发现了一处较为顽固的‘病灶’，已用强力手段拔除。母树根系主体无碍。”他不动声色地将微微发烫的怀表收回怀中，“今日净化已足，十日后吾会再来。”
他需要立刻回去，向奥丁和林渊报告这个惊人的发现！“清理程序”的“净化”力量，竟然已经以如此隐蔽的方式，渗透到了这种看似“自然”的负面能量聚合体中？这意味着什么？
精灵长老不疑有他，看着母树根部大片恢复健康的区域，感激地送上报酬和许诺的“月光凝露”。
宙斯带着满腹疑虑和那块差点过载烧毁的明耀II型，匆匆返回。
“清理程序”的阴影，似乎比他们预想的，触角伸得更远，方式也更……诡异。
二、咕咕的“迷因预警”与奥丁的“牧羊犬”出动
阿斯加德，数据监控中心。
咕咕最近有点神经质。自从接受了“迷因风险观察员”的新任务，它看什么都觉得可疑。那个宠物博主给猫配的“喵生思考”文案？可疑！最近突然流行起来的“废话文学”文体？可疑！某个游戏里一个不起眼NPC的台词被做成表情包疯传？超级可疑！
它把自己埋在各种凡人社交媒体的趋势榜单、热门话题、小众圈子的黑话演变记录里，用爪子（戴着感应手套）在光幕上划拉着，金色圆眼睛里充满了警惕。
“这个‘疯狂星期四文学’的变体，传播速度和情感粘性有点异常啊……明明只是快餐广告梗，为什么能衍生出这么多悲欢离合的迷你故事？”咕咕对着一个数据曲线嘀嘀咕咕，“还有这个‘电子木鱼’小程序，敲一下算一次功德？这种简单的交互为什么能吸引那么多人持续使用？产生的‘减压’、‘舒缓’情绪能量流也太稳定了吧？会不会是某种新型的、隐性的‘注意力收集器’？”
它把这些疑点整理成报告，提交给奥丁的监控系统。
奥丁的机械眼平静地分析着咕咕的“疑神疑鸟”报告。大部分确实只是凡人互联网自然产生的、无意义的流行现象或情绪宣泄口。但其中一两个案例的数据模式，引起了他的注意。
比如那个“电子木鱼”。其用户产生的“舒缓”、“放空”情绪能量流，在通过某些特定节点（如几个以“禅意”、“心灵成长”为主题的社群）时，会被轻微地“提纯”和“引导”，汇聚向几个……并非奥丁布置的“英灵殿接收点”。
有别的存在，在利用类似的“信息寄生”原理，收集凡人的注意力与情绪能量？还是说，这只是自然产生的、无害的“集体潜意识”流动？
几乎同时，奥丁部署在“噪声鱼饵”网络中的“牧羊犬协议”监督符文，也发回了警报。
在几个以“解构经典”、“后现代幽默”为主题的亚文化社群中，那些原本用于模拟“低阶异常信仰”的“变异种子”，其进化速度突然加快！它们开始吸收这些社群中流行的“解构”、“反讽”、“虚无”等情绪倾向，并迅速衍生出大量新的、带有强烈“消解意义”和“规则嘲讽”意味的变种。这些变种在社群中传播极快，且开始对接触到它们的凡人意识，产生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认知扰动”——让部分用户短暂地感到“一切皆无意义”或“对既有规则产生怀疑”。
虽然程度很轻，持续时间很短，远未到“洗脑”或“精神污染”的地步，但这无疑是一个危险信号！
“进化超速。倾向偏移。存在潜在‘信息污染’风险。”“牧羊犬协议”评估道。
奥丁的独眼中闪过一丝锐芒。看来，咕咕的“疑神疑鸟”并非全无道理。信息网络这片“海洋”，比想象中更复杂、更活跃。不仅有他们这些“渔民”和“牧羊人”，可能还有其他未知的存在在活动，甚至他们自己撒下的“种子”，也在产生意料之外的变化。
“启动‘牧羊犬’主动干预程序。”奥丁下令，“对进化超速且倾向危险的‘变异种子’集群，进行诱导性‘修剪’与‘无害化改造’。目标：将其‘消解意义’倾向，弱化为‘幽默解压’；将其‘规则嘲讽’，引导为‘创意发散’。”
“同时，加强对‘电子木鱼’等异常能量汇聚点的监控。分析其能量流向终点。启动反追踪程序，但保持隐蔽，勿打草惊蛇。”
“通知咕咕，”奥丁补充，“其预警有效。继续观察，重点关注任何可能蕴含‘非自然’秩序引导或强烈情绪扭曲的新兴网络现象。”
命令下达。“牧羊犬”符文开始行动。它们在信息流中悄无声息地接近那些危险的“变异种子”集群，释放出经过精心设计的“干扰信息流”和“情感修正场”，如同牧羊犬驱赶羊群，将这些“种子”的进化方向，朝着更温和、更无害的方向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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