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烫,柯南趴在桌角假装看漫画,耳朵却竖得像雷达——楼下传来铃木园子中气十足的喊声,夹杂着毛利小五郎被灌酒的嘟囔。自从上次“风之女神”餐厅的案子结束后,园子三天两头就来事务所“慰问”,实则是想蹭小五郎的酒,顺便打听工藤夜一有没有新的八卦。
“叮咚——”门铃响得格外郑重,不像园子那样会直接用脚踹门。柯南跳下椅子去开门,门口站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纸信封,眼底的青黑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请问……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吗?”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叫根本惠理子,想委托毛利先生查件事。”
毛利小五郎刚被园子灌了半杯清酒,此刻正拍着胸脯耍威风,听到“委托”二字立刻清醒过来,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领带:“当然!不管是杀人案还是寻猫案,交给我毛利小五郎准没错!”
惠理子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柯南趁机给她搬了把椅子:“阿姨请坐,先喝杯水吧。”他注意到女人的手指关节泛白,信封边缘被捏出了深深的折痕。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毛利兰扶着扶手往下走,身后跟着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柯南,我带夜一和灰原过来了,刚才在楼下碰到……”兰的话说到一半,看到惠理子突然愣住,“根本阿姨?您怎么在这里?”
惠理子也很惊讶:“兰?你是……毛利先生的女儿?”
兰点点头,在惠理子身边坐下:“根本阿姨是我们学校的家长志愿者,上次文化祭还帮我们做过便当呢。”她转向小五郎,“爸爸,根本阿姨人很好的,您一定要好好帮忙。”
小五郎拍着桌子:“放心吧小兰!你爸爸我可是名侦探!”
惠理子深吸一口气,把牛皮纸信封推到桌上:“其实……是关于我先生的事。他叫根本丰,三个月前出车祸去世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前几天我整理他的遗物,在壁橱最里面找到这个。”
信封被打开时,露出一沓沓捆得整整齐齐的日元,红色的钞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柯南踮起脚尖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二十捆——两千万日元。
“这……”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么多钱?难道是你先生藏的私房钱?”
“不可能的。”惠理子立刻摇头,指尖划过钞票上的捆扎带,“我们结婚九年,家里的收支一直是透明的。他每个月的工资都会准时交给我,连奖金都会提前报备……”她的声音哽咽起来,“而且他不是会藏私房钱的人,连买包烟都会跟我请示。”
柯南注意到钞票的捆扎带上印着银行的标识,日期是半年前。他悄悄碰了碰夜一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查一下半年前的大额取款记录。”
夜一不动声色地点头,掏出手机假装玩游戏,屏幕上却已经跳出银行系统的查询界面。
“您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灰原突然开口,她正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计算什么,“会不会是项目奖金?”
“他在一家汽车修理厂当技师。”惠理子的眼神暗了下去,“工资不高,但很稳定。而且他们老板我认识,绝对不会发这么大额的奖金。”她顿了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相册,“其实……我先生他……是个很倒霉的人。”
相册翻开的第一页,是张泛黄的高中棒球照。穿10号球衣的少年站在投手板上,笑容比阳光还灿烂,右手戴着白色护腕。“这是他十七岁的时候,”惠理子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当时他是学校棒球队的主力投手,球速能到一百四十公里,教练说他很有希望进甲子园。”
照片的下一页,是少年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右肩缠着厚厚的绷带。“训练时被队友误伤,肩袖撕裂,再也不能投球了。”惠理子的声音发颤,“他把所有的棒球装备都烧了,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个月。”
柯南注意到照片背面有行小字:“如果能再投一次球,我想投给惠理子看。”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忍着疼写的。
“后来他迷上了赛车,”惠理子翻到另一页,照片里的青年穿着赛车服,坐在卡丁车驾驶座上,眼神专注得像在盯着猎物,“他说想当F1车手,为了练车,每天下班后就去赛道待到凌晨,连晚饭都是啃面包解决。”
这一页的最后,是张医院的诊断书复印件:左膝十字韧带断裂,伴随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离和厂商车队签约只差最后一轮测试,却在练习时出了事故。”惠理子合上相册,指缝间渗出泪水,“医生说他以后连长时间走路都困难,更别说踩油门了。”
毛利兰递过纸巾,轻声安慰:“根本阿姨,您别太难过了。”
“最可笑的是这个,”惠理子忽然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他后来居然想当大胃王。说不用动胳膊动腿,只要能吃就行。”她从包里拿出张报名表,上面写着“世界大胃王锦标赛日本预选赛”,根本丰的名字后面填着“目标:十分钟吃五十碗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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