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听完，大笑起来。
“你倒是实在。比那些满嘴谈艺术、谈梦想的绿茶强多了。”
王敢伸手摸了摸Lisa的头发。
在这个极度慕强的国家里，资本的碾压力，远比什么狗屁爱情和道德说教来得直接有效。
聊到事业，两个女孩的情绪却突然低落了下来。
珍妮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有些发红，透着几分委屈：
“其实……就算您今天不带我们走，我们在韩国的日子，也快熬不下去了。”
“怎么？”王敢挑了挑眉，“看你们昨晚在夜店也挺受欢迎的啊。”
“那是他们看在您的面子上。”珍妮苦笑着摇头。
有冤大头请喝酒，谁不会说几句吉祥话？
况且那么多黑衣保镖难道是摆设？没人会不长眼来触霉头。
珍妮向王敢吐露了出道这几个月来的心酸。
韩国的粉丝文化，在财阀高压和阶级固化的社会环境里，早就畸形了。
网民们把现实生活中的戾气，全都发泄在了娱乐圈里。
她们组合因为走的不是传统韩国女团那种“清纯可爱、装穷卖惨”的路线。
加上成员们像珍妮这样，本身家庭条件就不错，平时穿戴也是名牌。
这不仅没有吸粉，反而激起了韩国底层网民强烈的仇富和嫉妒心理。
怎么可能希望她们好，希望她们死还差不多！
“我们出道才几个月，网上的评论简直没法看。”
Lisa在一旁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全网都在黑我们。
造谣我们整容、霸凌、说我们是靠关系上位的。
上个星期，公司甚至收到了好几封装满死老鼠和带血刀片的信，里面全是死亡威胁。”
珍妮捂着脸，声音哽咽：“我们每天连手机都不敢看，出门都要担惊受怕。
公司为了炒作热度，根本不管这些负面新闻。坚持走黑红路线，说黑红也是红。
我们真的快疯了。”
这也就是她们昨晚，为什么那么急切地想要抓住王敢这根救命稻草的原因。
在这个病态的娱乐圈里，没有一座靠山，她们迟早会被那些疯狂的喷子撕成碎片。
在当下只要没开天眼，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列侬都可以被枪杀，她们难不成死不得。
王敢听着，眉头微微皱起。
“笃笃。”
卧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新秘书沈若冰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拿着平板电脑走了进来。
她目不斜视，对大床上三人的状态视若无睹。
“王总。”
沈若冰走到床边，把平板递给王敢，“这是您让我查的关于这几个女孩在韩国的网络舆情报告。”
王敢接过平板，随便划拉了两下。
满屏的韩语脏话和恶毒诅咒，虽然王敢看不懂具体的词汇。
但那些配上的血腥P图和满屏的恶意，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子恶臭味。
“行了，拿走吧。”
王敢把平板扔还给沈若冰。
他前世只听说了一个大概，要不是认识一个追星的精神小妹，他根本不知道这几个妞。
王敢对这种畸形的键盘侠文化嗤之以鼻。
一群现实里的失败者，只能在网络上对着几个小姑娘无能狂怒，真是烂透了。
有本事去干财阀啊！
当然他是按照现在的屁股，说这句话的。前世骑电驴的时候，他的戾气一点也不小。
这几年养尊处优，倒是心善了许多。
王敢看着床上两个楚楚可怜、正眼巴巴望着他的女孩。
昨晚伺候得确实不错。
他王敢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暴君，既然这俩小猫这么听话，随手给块骨头也不是不行。
“别哭了。”
王敢掀开被子坐到床沿上，语气平淡。
“这样吧。我名下有个‘仙后座’瑜伽服品牌，还有字节那边的几个短视频产品。
正好需要在亚洲区找几个形象代言人。”
王敢回头看着她们：“我给你们个全球商务代言的合约。有了室女座的国际资本背书，你们在韩国的地位就能直接拔高一个层次。
那些媒体和喷子都是欺软怕硬的狗，看到你们背后站着美国和中国的资本，他们自然会闭嘴。”
王敢完全是画大饼了，反正代言人多的是，也不是唯一形象大使。
给点钱的事情，以后红了在欧美还能名气反哺。
但此话一出。
珍妮和Lisa激动得猛地坐了起来，连春光乍泄都顾不上了。
全球商务代言！
这是韩国那些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顶流巨星，抢破头、甚至愿意陪睡都拿不到的顶级资源！
王敢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赏给她们了？
“谢谢王总！谢谢您！”两个女孩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这回是真的掉下来了。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
珍妮脸上的狂喜就僵住了，换成了深深的无奈。
她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王总……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是……我们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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