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郡王府里没了青樱的身影就好像陷入了一片平静,毕竟争宠也没个对象,因为弘历他时常不在府里。
就算回来了也多数时候是初一和十五,这个时间都是属于女主人的,没人敢和琅嬅抢。
所以府里倒是流传起了弘历为青樱守身的谣言,一时间金玉妍、苏绿筠对青樱都有了敌意,就连性子很好的陈婉茵都有了些情绪。
青樱人虽不在,却仿佛仍以另一种方式“霸占”着王爷的“心意”,这让她们如何不心生芥蒂?
等琅嬅再次听到青樱的消息是青樱早产了,七月半生了个格格,然后被一顶小轿子送回了郡王府,没错,生的当天就被送回来,整个过程透着仓促与蹊跷。
弘历的脸色很黑,对青樱也没什么怜惜,命人将脸色惨白的青樱和那个哭声细弱如猫儿的襁褓送回青樱自己的院落,自己则一言不发,径直跟着琅嬅进了正院。
琅嬅好奇地问道,“王爷,宫里是出了什么事吗?乌庶福晋怎么突然早产了?这刚生完孩子,身子正虚着,怎么……立刻就送回来了。”刚生完产就被送回来了,怎么也是出了岔子吧。
弘历坐在琅嬅的贵妃榻上咬着后槽牙,声音压抑着怒火:“她!她竟敢在宫里耍这种心眼!想用苦肉计陷害额娘虐待她,自己把自己折腾到早产!
皇阿玛虽然没有明着斥责,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宫里‘亏待’了她,让她回府‘好好将养’。这话是说给谁听的?皇阿玛定是因此动怒了!”
琅嬅真不觉得青樱有着脑子,那就是个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人。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乌庶福晋虽然性子有时执拗些,但……似乎不像是能拿自己骨肉开玩笑的人。”
“误会?” 弘历冷笑一声,胸膛起伏,“你知道她干了什么蠢事吗?她大半夜的不睡觉,居然跑去爬墙!结果从墙上摔了下来!动静闹得大了,皇阿玛刚开始还以为额娘夜里罚她跪着,她体力不支晕倒才导致早产!!”
“幸亏有守夜的宫女听到了这个动静赶了过去,要不然不定发生什么呢!”
琅嬅一听青樱是去爬墙才摔了下来,觉得她应该真不是故意的……
以她那满脑子风花雪月、墙头马上的浪漫幻想,思念“弘历哥哥”却不得见,应该是想爬高望远、寄托相思的。
“原来是这样……那大格格呢?可还安好?”
提到孩子,弘历的脸色更沉,拳头都捏紧了:“她这一摔,害苦了孩子!太医诊了,大格格先天不足,心脉有损,患有心疾!日后受不得半点惊吓,能不能养大都是未知数!”
“那么小的孩子,看着还没我两个手掌大,哭都哭不出声,只细弱地抽气……我都不敢多看一眼。”
琅嬅不走心地安慰道:“王爷也别太焦心。府里不缺药材,请最好的太医,用最妥帖的法子小心调理着,大格格定能逢凶化吉,平安长大的。”
此时青萼院——
青樱面色灰败地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
身侧那个小小的襁褓里,婴儿偶尔发出微弱的、像小猫叫似的哭声。
眼泪滑落,她不明白,为什么没人相信她?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
只是太想弘历哥哥了,夜里睡不着,想站得高一点,看看宫墙外,看看有没有可能看到他回府的路。
怎么会变成这样?
弘历哥哥不信她,连看她一眼都不肯。她受了这么多罪,拼死为他生下了女儿,他却如此冷漠。
莲心端着一碗褐色的汤药走到床边,语气尽可能放得平和:“青福晋,该喝药了。这是府医开的产后调理方子,趁热喝效果才好。”
因为青樱听不得庶福晋的称呼,所以在青萼院的人都称呼她青福晋。
青樱兀自盯着帐顶,声音飘忽:“王爷呢?他……问过本福晋情况吗?他不来看看本福晋吗?”
莲心耐着性子,将药碗又往前递了递,重复道:“王爷今日是被宫里急召回来的,想必前头还有要事处理。青福晋,药要凉了,先喝药吧。”
可青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莲心后半句话充耳不闻,反而喃喃自语:
“是啊,王爷忙……他一定是太忙了,才没空过来。我们当初‘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那样的情意,他怎么可能会忘呢……”
莲心觉得自己命苦,怎么就被分到这个癫子手里呢,“是的,青福晋说的对,药都要亮了,先喝药吧。”
青樱这才像是注意到了莲心,目光却依旧涣散,又问道:“阿箬呢?这半天都不见人影,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
莲心觉得心寒,你是忘了被你连累的阿箬被打了三十个板子被人血淋淋的抬回来的吗?
“阿箬姐姐身上有伤,需得卧床静养些时日。等她伤好了,自然就能回来伺候您了。青福晋,药要凉透了,您先喝药吧。” 她第三次强调,几乎是在恳求。
谁知青樱闻言,竟轻轻“哦”了一声,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体恤”的语气说道:“既如此,那就让阿箬好生歇着吧。你告诉她,晚上再来当值伺候就行。”
莲心:……
莲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晚上?阿箬那伤势,没有一个月能下地就不错了。
“青福晋,阿箬姐姐被打了板子,流了不少血,应该要卧床休息的。”
青樱就像脑子已经被吃了似的竟点了点头,下了结论:“宫里行刑的人有分寸,不过是皮肉伤罢了,定不会伤及性命。你回去告诉她,让她安心躺着,养足精神,晚上记得过来。”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笃定,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莲心端着那碗药汁表面甚至凝起一层薄膜的汤药,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不再多说一句话,甚至没有行礼,直接转过身,端着药碗,脚步有些发飘地走向门口。
“欸?你干什么去?”身后传来青樱略带不满的疑问。
莲心忍下喉头的哽咽和心头那股说不清是愤怒、悲哀还是荒谬的感觉,用尽力气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回青福晋,药凉了,失了药性。奴婢……去重新煎一碗。”真是太颠了,阿箬伺候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喜欢综影视之妖妃涅盘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综影视之妖妃涅盘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