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过,”冰青说,“但这可能吗?”
她考虑过这个问题,相关的专家也问过。有这种可能性,但很低。
英灵酒的配方是国家级机密,现在他们没法对米风抽血——人还躺着呢,抽什么抽。
远古研究所那边倒是积极得很。
一个愣头青打电话来说想要血样,被陈晓骂回去了。
妈的,米风身上现在流的血还是冰青和单提兰给输的,三个人都是O型血,各抽了600cc。
就这还不够!
昨天当地行政部门又组织了一趟献血,才勉强把窟窿补上。
研究所那边强烈抗议,说输血会稀释样本,不能这样搞。
结果电话直接被转到他们顶头上司封烈那儿,封烈听完,好一顿臭骂。
人都差点没了,还惦记着样本。
多克含糊不清地说:“也许……可能吧……”
“也许可能”——四个字,等于什么都没说。
上菜了。
油边滋滋冒油,中翅烤得焦黄,牛油粒在铁签子上缩成一小团。
多克拿起一串,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这个好吃!会点!”
冰青微微一笑:“那当然。你个老外懂什么。”
“我现在——”多克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都不利索,“我现在,我现在,我现在——”
嚼半天没咽下去。冰青拍拍他的背,让他慢点吃。
“我现在是秦人。有身份证的。”
冰青笑了:“是是是,秦人。”
铁架子上又添了几串新的,油滴在炭上,火苗蹿起来,又落下去。
“我说啊,”多克把签子放下,认真起来,“如果米风醒了,你怎么说也是当姐姐的,你好好带他看看病。”
“那你也差不多当他哥哥了,也没见你照顾他。”
多克脸红了。
冰青这是……承认关系了?还是只是挑逗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脑子却转不动了。
“我……我……”
“行了。”冰青夹了片土豆,没看他,“米风给我说了。你还专门要学一道菜,结果做得一塌糊涂。”
“这臭小子!!”
多克瞪大眼睛。自己做菜失败的事情,怎么要告诉冰青啊!!
冰青看他那副样子,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
“等这件事过去,我教你做菜吧。米风教的太难了——特遣队的人什么都要学,这很正常。我教你简单的。”
“好!”多克求之不得。
“扯远了。”冰青把筷子放下,“还有一件事,我感觉很奇怪,很玄乎。”
“什么?”
“当时江面上救的那个少年,记得吗?”
“记得。船上唯一的生还者。”
“他目睹了全程。”冰青的声音低下来,“米风被那个雇佣兵钉穿手臂,然后他试图反击,结果被那人一脚踹飞出去,砸在封死的窗户上。”
她停了一下。
“我们测试了一下。那冲击力,足以让人脊柱断裂,颅骨破损。”
多克的签子停在半空。
“直接就死了。”他说。
“对,直接就死了。”
“可米风……”
冰青吃了一块土豆片,慢慢嚼着。
“对啊,可米风又活过来了。身上最大的伤口,反而只有胳膊和被刺穿的腿。”
多克想了想:“英灵酒不可能把死人复活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其实那一下冲击力没有想象的大。米风的背部吸收了一定动能,封得不严的窗户板也承担了大部分。”
“唯一合理的只能这么说了。然后呢?”
多克知道这不是疑点。米风从十几米高的飞机上摔下来都没死,这点算什么。
战场上更离谱的事他见过不止一桩。
“疑点是,”冰青说,“米风后面突然站起来的时候。那小孩说,地上多了一个血十字。”
“血十字?”
“你们西方宗教里的十字架。”
多克皱眉:“血十字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倒着的血十字。”
多克突然抬头,这更糟糕,在神话里,这无异于撒旦直接出门遛弯。
“你确定他不是在吹牛?”
冰青没说话。她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多克。
屏幕上,甲板的地面已经干涸了,痕迹也被破坏过。
但那形状还是清清楚楚——一个血迹拼成的倒十字架。
多克盯着那张照片,眼睛瞪得老大。
“!!!”
他不敢相信。
“还有更玄乎的。”冰青把手机收回来,“那小孩说,当时所有人都听见了吟唱。”
“吟唱?”
“对。就像唱诗班。别的他忘了,但是最终有一个名字他听见了——所有人都听见了。”
炭火在铁架子里明明灭灭。
远处划拳的声音停了,街上安静下来,只剩下风。
“什么?”多克问。
“路西法。”
签子从他指间滑落,磕在桌沿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撒旦亲自出来遛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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