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咬牙，时空法则全力运转！
“时空——凝滞！”
战灵神帝的身形，瞬间一滞。
但只是短短一瞬。
他身上的黑色雾气疯狂涌动，强行挣脱了时空的束缚！
“没用的！”
他的笑声更加疯狂。
“你的法则,对我效果有限！”
又一拳轰来！
秦墨勉强侧身。
那一拳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远处一块飘浮的位面碎片轰成齑粉！
好险。
秦墨深吸一口气，正要反击。
忽然，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看到了。
战灵神帝出拳的那一瞬间,他的动作，似乎有那么一丝……迟疑。
很轻微，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秦墨看到了。
因为他的注意力，从来没有离开过战灵神帝的脸。
那张曾经豪迈、曾经爽朗、曾经让他敬重的脸上，此刻满是疯狂与狰狞。
但就在那疯狂与狰狞的间隙 有一瞬间——那双纯黑色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挣扎。
秦墨的脑海中，猛地闪过星辉神帝说过的话。
“我留着她的神魂，留着一丝她的意识。”
“封印认的是她，不是我。”
域外之魔污染神帝时，会保留宿主的一丝自我意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瞒过封印，才能让这具躯壳继续被封印认可。
战灵神帝体内，那一丝自我意识——还在。
秦墨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着战灵神帝。
“前辈。”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战灵神帝耳中。
“我知道你还在。”
战灵神帝的身形,微微一僵。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黑色,剧烈跳动了一下。
“小子……”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诡异的双重腔调。
“你……在胡说什么……”
秦墨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
“你清醒一点。”
“拿出你的武道意志，不要输给这些杂碎！”
“你是战灵神帝。是诸天万界唯一一个以武道法则踏入神帝之境的人。你不会输的！”
他盯着那双黑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能挣脱它。”
战灵神帝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颤抖很轻微，却让他的拳头迟迟无法落下。
他眼中的黑色，疯狂跳动，明灭不定。
“住口！”
那个诡异的腔调厉喝。
“他已经是我们的了！他……”
话没说完 战灵神帝忽然仰天长啸！
“啊！！！”
那啸声中，有痛苦，有挣扎，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甘！
他的拳头，死死握紧 指甲嵌入掌心，黑色的血液一滴一滴落下。
他看着秦墨。
那双眼中，黑色与清明疯狂交替。
“小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老子……老子尽力……”
他抬起手，想要再次出拳。
但那拳头停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
那个诡异的腔调，在他体内疯狂嘶吼。
“你在干什么？！杀了他！杀了他！”
战灵神帝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让秦墨心中猛地一酸。
“小子……”
“趁老子还……还能控制……快……”
他没有说完。
但他想说什么，秦墨明白。
秦墨看着那双时黑时清的眼睛。人。
他的拳头握的更紧了。
“前辈……”
他的声音沙哑。
“再撑一会儿。”
“我带你回去。”
秦墨的话音落下，战灵神帝眼中的黑色剧烈跳动。
但那个诡异的腔调也随之更加疯狂。
“痴心妄想！”
那声音嘶吼，“他已经是我们的一部分！你带不回去！”
战灵神帝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刚刚闪过一丝清明的眼睛再次被黑色淹没。
他抬起拳头，向秦墨狠狠砸来！
秦墨侧身躲过，却不肯后退。
他在想。
创生造化——他的神只天赋，可以分解万物，追溯本源。
那些被至高法则击溃的域外之魔,说明它们的力量层级在至高之下。
那创生造化是否也能分解它们？
“前辈！”
秦墨再次开口，声音急促。
“利用你的武道意志，再努力努力。”
战灵神帝的拳头停在半空，剧烈颤抖。
“你……你想……”
那个声音和战灵自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断断续续。
秦墨死死盯着他。
“把它逼出来。哪怕只是一部分。只要它离开你的身体，我就有可能解决！”
战灵神帝的眼睛瞪大。
那个诡异的腔调，发出了尖锐的嘶鸣。
“不可能！你做梦！没人能奈何得了我们！”
黑色的雾气从战灵神帝身上疯狂涌出，试图彻底淹没他最后的清明。
但战灵神帝没有放弃。
他闭上眼。
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黑色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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