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吴叔!”
“多谢吴炮!”
…
县城县医院。
赵飞和陈二叔两人看着病床上的陈二。
昨天陈二叔借车,带着赵飞,把陈二送到了这里,送到县医院的时候,又治疗了一番。
到现在,陈二的情况才好转了,不过眼下陈二还是没有醒来。
守在陈二旁边的陈二叔一脸担忧的神色看着陈二。
这时,陈二叔像是想到了啥,对着身旁的赵飞说:“赵飞,要不你先在县城吃顿饭,回去吧,陈二,这边有我看着呢。”
接着,陈二叔从兜里面拿出来五块钱,递给赵飞,让他在县城吃饭的钱。
赵飞见状,连忙摆摆手拒绝:“二叔,您这就见外了。”
“钱,您就先留着吧,我先回去了,要是有啥事,您叫人捎个口信,我再过来。”
陈二叔点点头,“行吧。”
赵飞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陈二,随后便离开了,走到县医院外面,赵飞买了饭,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往车站赶去。
现在天色还不晚,等他回到屯里的时候,应该是下午三四点。
一边心中打算着,一边喃喃自语:“可惜了,这次要跟许国失约了,本想着早点回去跟他进山打老母猪,这次回去,估计老母猪都挪窝了。”
没过多久,赵飞便来到了县城车站,交了钱,买了票,坐在车上,等待着发车。
赵飞瞅了一眼司机,问道:“师傅,多久发车?”
“还有半小时。”
闻言,赵飞顿时便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自己还得再等半小时了。
赵飞坐在车上了,双手放在脑后,闭眼休息,还有半个小时,先睡会。
半小时后——
赵飞正睡的香甜时,老师客车发动的抖震感把他吵醒了,赵飞揉了揉眼袋,往外面一看,发现老式客车正在慢慢往外面行驶。
赵飞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哈:“终于走了,睡的我头昏脑涨。”
就在这时,一道响亮且急促的声音在车外面响起。
“慢点,等等我,等等我!”
老式客车的司机听到后,刹车停下:“谁这么缺心眼,专门卡点追车。”
司机师傅打开车门,韩炮撑着金雕,拎着袋子走了进来。
司机师傅刚刚还是一副骂骂咧咧的状态,但见到韩炮背上的猎枪,还有手上的金雕,瞬间就闭嘴了。
司机师傅也不傻,知道对方是猎户,猎户的脾气都不好,脾气火爆,要是自己出言不逊被听到,到时候也得被骂几句。
别看司机也带着枪,但他明白,自己的枪,没有血性,哪跟这些在山中经常打猎的猎户枪有血性?
韩炮笑着说:“师傅,不好意思哈。”
司机师傅摆摆手,说:“嗨,多大点事啊,你这是来的巧啊,刚刚发车,你就赶上了,挺好挺好,去后面找位置坐吧。”
赵飞脸上浮现几道黑线,大哥,你的底气呢?刚才你的脾气呢?
现在咋不发火了?哑了?
韩炮撑着金雕,拎着袋子往前面走,赵飞越看越不对劲。
脑海中猛的闪过几片画面,记起来了此人是谁,随后,赵飞的嘴脱口而出:“韩炮?”
韩炮停顿一下,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赵飞:“嗯?”
韩炮看着眼前之人,脑海中思索着,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有过照面?那……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啊?
赵飞看出来了韩炮的疑惑,连忙介绍自己:“韩炮,您忘了,前几天,团结屯苞米地野猪那一茬。”
“我是赵飞,当初是建国叔和卫国叔带我过去的,我还跟着他们钻苞米地去找许国了。”
听到这里,韩炮恍惚一下,想起来了,当时苞米地确实是有赵飞,有点印象了。
“原来是你啊。”
“来来来,韩炮,坐我这边。”
赵飞往里面一坐,把外面的座位给韩炮腾出来,韩炮刚坐在他旁边,赵飞便一手指着金雕:“韩炮,这金雕很雄武啊,您训的金雕?”
“嗨,这不是,这是许国的金雕,我给他送过去。”
“啥?!”
“许国的金雕,这金雕的主人是许国啊!”
“是许国,他在我们屯抓的金雕,费了老鼻子劲才把金雕驯服了,这些天,许国也不去我们那边了,我便想着,把金雕给他送过去。”
“还有这两只幼崽红狗子。”
说完,韩炮把手上的袋子打开,示意赵飞往袋子里面看去,赵飞探头一看,看到袋子里面两个似狗式的两只幼崽。
“真是红狗子的幼崽?”
“是。”
韩炮继续说:“许国这小子运气好,路上遇到黄大仙,黄大仙想把两只幼崽红狗子吃了,被许国给救下来了。”
“啊这……”
赵飞听完,惊讶的张口嘴巴,有点不知道该说些啥。
从黄大仙手上抢东西,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接着,韩炮问赵飞:“你来县城干啥来了?”
赵飞挠着头,说:“嗨,也没啥大事,去了一趟县医院,就是昨天,昨天许国把我和陈二从熊瞎子的手上救出来,陈二被熊扇飞,现在还在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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