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等人死死盯着规则最深处，一道自然金光横在金色长钉前方，让现在的天道不敢继续向黑色巨门靠近！
张光耀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它怎么不说话？”
凤鸣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了吗？最初天道根本没有意识。”
“哦。”张光耀恍然，“那现在这个，是在跟空气吵架？”
张龙嘴角一抽，还真有点像，但下一秒他表情重新严肃！
“它不是在和最初天道说话，它只是接受不了！”
因为在现在天道的认知里，最初秩序应该早就不存在了！
“天道！”张龙直接开口，“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你以为它已经没了？”
金色长钉剧烈震动，没有回答！
张龙却笑了，“不说？那我猜猜。”
“你当年有了自己的意志以后，第一件事，应该不是控制仙帝吧？”
张天霸眼神瞬间变化，凤鸣也反应过来！
对！
现在天道为什么能够彻底掌握整个龙域？仅仅因为种树之人赋予它意志？
未必！
一个后来出现的意志想真正变成天道，最先要做的一定是压住原本的天道秩序！
张龙看着那道自然金光。
缓缓开口：“你不是把它毁了，你也毁不了，所以你只能把它压下去！”
轰！！！
金色长钉猛然暴动！
所有人都知道张龙又猜中了！
凤鸣瞳孔微缩，“所以这么多年，我们看到的所有天道规则。”
“其实都是它覆盖在最初秩序上面的东西？”
“很可能！”张龙点头！
就像白色核心，就像母树古老根系，现在这个天道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
它没有真正创造什么，它只是覆盖，占据，控制！
把原本属于龙域的东西全部打上自己的烙印！
时间久了整个仙界所有生灵，自然就会认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天道的！
“妈的。”凤鸣忍不住骂道，“这家伙是真会占便宜。”
天道金光再次暴涨！
凤鸣咧嘴，“怎么？说错了？”
轰！！！
一道金色规则直接朝凤鸣轰去！
“卧槽！”
凤鸣立即闪开！
砰！！！
规则深层瞬间震荡！
张光耀忍不住笑出声，“急了。”
凤鸣转头，“你别笑，当心它还打你！”
张光耀瞬间闭嘴，很有道理！
而此时。张龙却突然发现前方那道自然金光动了！
它缓缓向前接触金色长钉！
嗡。
极其轻微的波动扩散！
下一秒！
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
金色长钉表面属于现在天道的那种冰冷金光，竟然自动向两侧退开，就像水面遇到某种原本就该存在的东西！
根本不需要碰撞，也不需要争夺，它自己就在让路！
凤鸣眼睛骤然瞪大，“这也行？！”
张龙同样呼吸一滞！
原来如此，根本不需要最初秩序去打现在天道！
因为从本质上来说，那条金色长钉，包括现在天道掌握的大量规则，本来就是最初秩序！
现在天道只是覆盖在上面，所以最初秩序一旦重新显现。
那些最基础的龙域规则，自然开始恢复原状！
“不是它回来了。”
张龙突然笑了，盯着疯狂闪烁的天道意志！
“是你开始压不住它了！”
轰！！！
整个龙域同一时间，出现变化！
天空之上属于现在天道的冰冷金色，开始一点一点褪去！
虽然只是一小部分，可这已经足够，因为这些褪色的金色规则。
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最自然，最纯粹的天地秩序，没有任何人控制却自行运转！
龙域没有因为天道控制减弱，出现任何问题！
恰恰相反，比以前更加稳定！
所有人，彻底明白龙域根本不需要现在的天道！
“看见没有？”张龙抬头，“你总说，没有你，龙域会乱，现在呢？”
天道沉默！
“规则照样运转，天地照样存在，甚至……”
张龙笑得越来越灿烂，“好像比你管的时候，还顺一点？”
凤鸣：“噗！”
张光耀：“哈哈哈哈！”
就连张天霸，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杀人诛心！
这句话对现在天道来说，恐怕比打它一顿还难受，因为它存在无数岁月，早已经把自己当成龙域本身！
可现在事实证明，不是！
龙域离开它照样转，甚至更好！
“不……”天道声音响起，“不是……这样……”
张龙眉头一挑！
“那是哪样？”
天道意志疯狂震动，可就在它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轰！！！
自然金光再次向前直接没入金色长钉！
咔！
一声轻响所有人同时抬头！
金色圆环上原本怎么都无法彻底破开的裂纹，突然扩大了！
张龙瞳孔骤缩！
“里面的最初秩序，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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