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蓓看时机差不多，笑着起身：“你们先聊，我去下洗手间。”走的时候还特意给李总递了个眼神，意思是“看你的了”。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时钟的轻响。王美音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假装专心致志地切着盘里的牛排，刀叉碰到瓷盘发出细碎的声响，暴露了她的紧张。
李总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和她的杯子里都添了点酒，笑着说：“美音，咱俩喝一杯，庆祝咱们合作顺利。”
王美音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酒杯。或许是刚才思蓓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这暧昧的氛围让人放松了警惕，她仰头竟一口气把杯里的红酒喝了个精光。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点微涩的甜，脸颊瞬间又烫了几分。
借着这点酒劲，她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看着李总，眼神里带着点羞怯，却又格外认真：“李总，你……你喜欢我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话已说出口，只能定定地看着他，心脏“怦怦”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李总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他放下酒杯，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语气诚恳：“你这么优秀漂亮，做事又干练，当然喜欢。”
听到这话，王美音的眼里瞬间亮起光，像被点燃的星火。她咬了咬唇，嘴角忍不住上扬，带着点少女的俏皮：“嘿嘿嘿，那你得追求我。”
这话说得又大胆又带着点孩子气，像是在讨要一个承诺。
李总被她逗笑了，看着她眼里的期待，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纵容：“好的，没问题。”
得到肯定的答复，王美音的脸颊更红了，却不再低头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迎上他的目光。窗外的夜色不知何时浓了，餐厅里的灯光映在她眼里，亮得像落了满地的星光。
原来被人肯定的感觉是这样的。她心里想着，之前的顾虑和犹豫，在这一刻好像都烟消云散了。或许年龄和身份真的没那么重要，至少此刻，她感受到了真诚的欣赏。
“那……你打算怎么追求我？”她又问，声音里带着点小雀跃，像个期待糖果的孩子。
李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想了想说：“下周恒通的品牌展，我让‘云柔’团队准备一份特别的参展方案，就以‘职场女性的舒适与优雅’为主题，到时候请你当特邀嘉宾，怎么样？”
王美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是借着工作追求我啊？”
“工作生活两不误嘛。”李总也笑了，“再说了，我觉得这个主题很适合你——既专业又优雅。”
两人相视而笑，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轻松。之前的拘谨和试探都消失了，只剩下坦诚的笑意和悄然滋生的暖意。
这时，思蓓推门进来，看到两人脸上的笑容，心里立刻有了数。她笑着说：“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王美音连忙低下头，脸颊又开始发烫。
李总看了她一眼，笑着对思蓓说：“在说下周品牌展的事，我请美音当特邀嘉宾。”
“那太好了！”思蓓立刻附和，“美音你穿上咱们的‘云柔’内衣，再搭件职业装，肯定惊艳全场。”
王美音被说得不好意思，却没再反驳，只是低头笑了笑。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王美音偶尔会偷偷看李总一眼，眼里的羞怯渐渐被期待取代。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或许未来会有很多未知，但至少此刻，她愿意顺着这份心动，往前走走看。
而李总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也泛起一丝新鲜的期待。他见过太多职场上的老练和算计，王美音的直白和纯粹，像一股清流，让他觉得很舒服。或许，这样的追求，会比想象中更有趣。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餐桌上洒下一片温柔的光晕，仿佛为这个刚刚开始的故事，铺上了一层浪漫的底色。
思蓓看了看表，忽然笑着站起身：“李总，美音，我有个朋友找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她冲李总挤了挤眼睛，“等会儿麻烦您送美音回家啦。”
“思蓓你今晚……”李总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放心吧，事不大！”思蓓偷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轻快地离开了包间，留下李总和王美音面面相觑。
晚餐后半段，气氛比刚才更显微妙。王美音没再像之前那样放得开，偶尔抬头撞上李总的目光，都会红着脸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饭后，李总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我送你回去。”
“麻烦您了。”王美音小声道谢，坐进车里时，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车子平稳地驶在夜色里，两人没怎么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王美音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衬得她侧脸的轮廓格外柔和。
到了王美音租住的小区楼下，她解开安全带，红着脸说：“我先上楼了，谢谢您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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