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隐隐有些泛红，喉结上下滚动着，拼命地想把那股子酸涩压下去。
嘴里直打磕巴，声音都有些发抖：“那，那真是谢谢陆总了。陆总，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陆之野看着他实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办公室里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下来。他拍了拍施国庆的后背，示意他放轻松。
“现在经济发展初期，我们的商场同样如此。
什么都是新的，什么都在摸索，没有前人的路可以照着走。”
陆之野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副从容淡定的姿态：“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一旦我们的商场建起，你觉得对什么的冲击性最大？”
“百货大楼........”施国庆脱口而出，然后猛地停住，快速地在脑海中盘算了一下，又补充道。
“除去几大百货大楼，还有供销社的冲击性都比较大。”
施国庆越说思路越清晰：“咱们的货品种类多，价格灵活，服务又比他们好，老百姓肯定会往咱们这边跑。
到时候，动了他们的蛋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商场上背后的黑暗，远比我看到的还要多。”
施国庆说着说着就沉默下来。
越来越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天真。
看向陆之野的目光带着敬佩。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满打满算陆之野，也就比他大个两三岁。
听说陆总也是农村白手起家的！
为何人家就这么优秀呢？
施国庆内心忍不住升起了淡淡的羡慕。
伴随而来的还有激动，总有一天，他也要成为陆总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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