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疆没有想错,这只是第一步,肯定有后续。
但他依旧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当然来。”
“好的好的,记得千万别叫楚苇杭,她是狮子座,你是天蝎座,星座方面她也克你!”烂昭昭开心地重复。
“最近在捣鼓星座星盘?那是不是算了我们什么时候适合结婚?”秦疆问。
“谁算了,我算这个干什么,我为什么算这个,真是的!”烂昭昭否认三连击,“我要忙了,就这样。”
挂断了电话。
秦疆看着手机,恰好宿醉的布莱兹从床上醒来。她先是摇晃脑袋,还拍了拍——很响,是好瓜。
喉咙感觉比吃了一千包饼干不喝水还要干,布莱兹磨蹭着坐起来,掀开被子往下面看了十几秒,目光才转向卧室里的男人。
法克,河马变的吗?这么能喝?布莱兹震惊于自己居然在斗酒这方面输了。本来她还想趁秦疆喝醉了,借点钱的。
要知道,男人最好借钱的时刻,一是趴在女人身上时,二是即将醉倒在女人脚下时。
布莱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容有些糊,并且嘴唇惨白,皮肤上也因为没有卸妆而闷出了几颗痘。综上所述,如此狼狈的条件之下,仍旧能够感受到布莱兹五官的优越。再想想她都快三十岁了,居然脸一点也没垮的迹象,这在昂撒人种里有点罕见。
“吧台上放着水。”布莱兹刚打开水龙头准备畅饮,就听到背后传来的男声。
你叫我喝我就喝?布莱兹非常不喜欢被约束,无论这约束是“嘴上说着对她好”,还是“好像是对她好”,亦或是“真的对她好”,因为她从小到大都分不清。
“我喜欢……”这个喝,布莱兹扭头,发现秦疆并未看着自己,而是专心致志地盯着手机,似乎等着什么重要电话。
刚才那句话似乎是随口一说?不过她水龙头都打开了,布莱兹就先用水龙头里的水,漱了一下口,随后走到吧台,咕咚咕咚就把水杯里的“水”喝完了。
“椰子水?”布莱兹嘀咕一句,目光四处搜寻,小冰箱里也没椰子水的踪迹。
没了?
经常宿醉的朋友应该都知道,第二天口渴喝水,实际稍微喝多点,肚子和嗓子会有点不舒服,但椰子水就不会,富含钾、镁等多种电解质,能快速纠正酒精导致的电解质失衡,特别是在剧烈呕吐之后,那可真是太舒服了。
“老板,椰子水是你专门给我买的吗?”布莱兹声音里有些自己都没觉察到的紧张。
“哦,喝剩的。”秦疆随口说。
“居然让我喝你剩下的!一点也没有绅士风度。”布莱兹松了一口气。
人就是真奇怪,嘴上说的,永远只代表自身一部分的想法。如果真的绅士风度对待布莱兹,那么布莱兹只会说“装什么装,男人上床之前都这样。这么有绅士风度,借我百万刀。”
“在等什么重要电话吗?”布莱兹说。
“不重要,但肯定会打来的电话。”秦疆说。
布莱兹也没继续问,因为她压根不关注这些,如果不是那杯椰子水,她都不会出言问电话的事,毕竟关她屁事。现在秦疆关心了她,虽然是剩下的,但也关心了,她回一句,也算是打平了。布莱兹去洗澡冲凉。
大概三分钟之后,禾娘打来电话。
电话目的肯定是邀请秦疆作为演唱会的嘉宾。
“好啊。”秦疆依旧一口答应。
“哦?”
电话里的禾娘诧异,刚才烂昭昭还打电话来嘚瑟,她邀请好了一个厉害的演唱会嘉宾。
即便神神秘秘没说名字,但能让昭昭打电话来,肯定是秦疆。烂昭昭那点小心思……总是老谋深算还算不明白。
巡回演唱会肯定是多场,可如果秦疆同时答应了两个人,那么无论是禾娘,抑或烂昭昭,都会选择安排到同一场。
禾娘是想看看秦疆会如何解决,烂昭昭是想看看在秦大师心中谁更重要。这就好像要把家养的猫咪送去宠物店洗澡,但猫咪不愿意进猫包和航空箱,自己躲在了角落,可这时主人开始呼唤名字,无论被骗几次,新的一次,猫咪依旧会探头探脑地走出来,可能是记性不好吧……
“娘子想录制综艺吗?”秦疆新建话题。
“我可没有抑郁症,需要去山村调养身心。”禾娘回应。
“《花儿与少年》怎么样?”秦疆说,“本来我想自己另起炉灶的,我都准备抄袭了,结果芒果卫视求着我,说给我两个科切拉音乐节的名额。”
说说华夏观众们熟悉的美利坚音乐节,科切拉和HITC应该是比较出名的了。
前者是流行乐最顶尖的音乐节,世界范围内,毕竟华夏也没这么能打的。后者是全球亚洲裔最高的海外音乐节,坤门宗主所上的就是HITC,论及档次,那肯定还是前者更强。但前者代表是亚裔顶尖歌手,不少日韩歌手都以登上此音乐节为荣;后者是世界级歌手的认定……这样说也不恰当,毕竟好莱坞现在也不等于世界,登上后者等于在欧美市场是一线歌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一首无赖,我在披荆斩棘乱杀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一首无赖,我在披荆斩棘乱杀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