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次他母亲患病的事，让他彻底乱了方寸？又或是他刚刚做了个噩梦？这个噩梦的启示让他感到害怕？
迟迟等不到观能的回话，我心中焦急，于是又追问了一句：“师弟，你到底怎么了？”
观能依旧没接我的话，他头低着，似乎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这时候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也能听见观能不似往常刻意压抑的呼吸。
当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观能对我说：“师兄，我的身体好像出问题了。”
这一刹，我看着他因为死攥着被子、而有些缺血发白的指节，瞬间恍然大悟，小心试探着问：
“师弟，你～是不是，有反应了？”
观能沉默地看向我，木然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随后他慢慢掀起被角——瞬间，石楠花的味道充斥进整个房间。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直到观能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我，我这才慌乱的解释说：
“没，没事，这都是正常的，不是你身体出问题了，反而恰恰证明你身体很好，没毛病，放心，都是正常的！”我有些语无伦次。
在我的记忆中，观能似乎从未跟我说起过哪怕一丁点有关男女之间的事。
虽然他一直叫我师兄，但实际却比我年长。
我若无其事的从卫生间里扯了些纸递给他，让他把裤子和被子都擦擦。
随后我一个人坐在了沙发上，侧过身去，防止他尴尬。
身后传来纸张和布料摩擦的声响。
过了一会，处理完的观能忽然问我：“师兄，我这种情况～叫什么？有‘说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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