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很是了解睿王殿下?”
“不久之前,我也曾这样与七叔面对面的坐着促膝长谈过一次。明初虽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可也见过舅舅的为人处事如何?”端木明初言下之意,便是想说端木渊的手段与冯季宇有几分相似,“我从小就胆子小,大哥敢爬树我不敢,大哥敢惹祸我只能在一旁看着,拦又不敢拦,偶尔想耍点鬼点子,闹腾点声来也是是有贼心没贼胆。”不是端木明初不敢,而是他明白自己与端木秉煜不一样,“胆子小,没魄力哪能受到舅舅的提携啊,我自是旁人眼里不成器的那个孩子。”
白沐辰心想着,若是他此生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瞧着小叔叔现在战战兢兢样子,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模样,将军莫要见怪,明初既想着让将军欠我一个人情,又想着多少能帮帮小叔。说来我自己都还没长大,贪心的倒是多。”
白沐辰不愿涉入朝局也落进了这方泥潭里,如今想要甩个干净怕是不可能了。白沐辰看向白沐霖,哪怕有一丝希望,白沐辰都不会轻言放弃。这世间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的了:“霖儿的事还劳三皇子费心了。”
端木明初听到这话自然是高兴:“不不不,将军能让明初搭把手,明初高兴还来不及呢。”
京都城里发生了一件趣事,也不知是哪个大户人家广纳天下名医,说是自家的少爷得了怪病,去那宅子上的大夫一日里少说也有四五个,可瞧来瞧去的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又是揭了榜的?”端木渊掀起马车的帘子看向城楼下的立亭前站满了人,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揭下了布告。
“十万黄金,够这些大夫一辈子吃喝的了。”穆宁说。
“谁家出手那么阔绰?”
“不知道,只知道近日来京都城里到处都在传这个事,看了不少大夫,皆是无功而返,看来那家人家的公子得的可不是小病。”
“若真是不治之症,华佗再世也回天乏术。”端木渊放下帘子,“去医馆弯一圈,给梁姨抓点药。”端木渊朝着车外的齐光说。
“梁姨病了?”
“老毛病了,梁姨以前从早到黑的给人洗衣服,那是双手一到连雨季节便酸痛难忍,连杯子也拿不稳,若是遇上冬日里连日下雨,梁姨便更是难熬。”
“梁姨知道你有这份孝心,怕是比那吃了蜜还甜。”穆宁逗笑着端木渊。
“药材啊都要好的,半分瑕疵都不能有。”穆宁在柜台前张罗抓药的事,每一种药材皆要仔仔细细地查验才算放心,“这个不行,我都让你拿好的了,怎么回事?”
穆宁嘴上逗着端木渊,心里也是着急梁夫人的旧疾。端木渊在一旁看着穆宁又认真又凶悍的样子,着实好笑,忽然听人谈起了一段话来。
“你去了?”
“去了,不成啊,那小少爷的病很是棘手。”
“我都说了不成的,连医馆里那些个年纪长医术精湛的老大夫都没辙了,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成什么气候。”
“你不早说,早说我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我说了你能听我的吗?你小子还不是看上那十万两黄金了?”
“十万两,放你眼前你不眼馋?”
“眼馋又能怎么样,那日那位大人都跪在这儿了求人了,诸位大夫都说没辙。”
“跪下了?!”
“可不是,得了癔病的可是他那亲弟弟。可惜了,那孩子才十来岁,就傻了,吓傻的!”
“你说这是哪个大人家的公子,竟然遭此横祸?”
“不知道,这我哪里敢问啊,我就听见那孩子是亲眼目睹自己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的。”
端木渊越听越不对劲,急忙上前询问:“请问两位,说的可是白家小少爷?”
“这个我们可我不知道。”谈话的二人急忙撇清关系,“你听见什么可不许乱说啊。”
“知道知道。”端木渊笑脸相迎,转过身去便立马换了一张面孔。
“走吧,药都抓齐了。”穆宁提着手上的药包说。
“齐光!”
医馆外,齐光听见了端木渊的声音立刻跑了进来:“齐光在。”
“去白府看看怎么回事?”
“知道了。”说着齐光便转身离去。
穆宁跟了几步:“你让齐光走了,谁赶马车?”
端木渊白了穆宁一样:“走回去!”
人上了年纪便最是熬不过酷暑寒冬,寿宴后不出一月,宫里便传出太皇太后久病不愈的消息。皇后失了爱子也倒了下去,一时之间,皇城里弥漫着低沉的病魇之气。
中宫失力,自然是位高者替之。容妃也是鲜少有主持祈福这样的机会。皇城的长街上陆陆续续行入一辆辆马车。端木佑下旨,朝中王公贵胄家至少要有一位女眷进宫祈福,如今白家已经没有女眷了,白荣也不得已解了白沐珊的禁足。
车内的人一身素装,握着手中一截残破的红裙,低垂的眼眸轻眨,浅浅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白沐辰深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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