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上有这么大的虫呀?”马大岳不安地东张西望起来。
“什么虫?”“你看到什么了?”廖小年等不解地问。
“我看到一只大虫钻进架子后面了!”马大岳喝道,用手比画刚刚见到的“虫子”。
“干,是你眼花吧!”
“夸张??”几人见马大岳双手比画出的“虫子”大小,约莫有餐盘宽阔,纷纷讪笑起来。“有人脑袋热坏啰!”
“什么眼花,明明就是!”马大岳撑身站起,突然觉得脑袋一阵晕眩,差点跌倒,被廖小年扶住。
“就说你眼花吧,站都站不稳了??”
“好好休息啦!”大伙呵呵地笑。
“干咧??”马大岳不服地往架子走去,廖小年跟在一旁。“大岳,你到底见到什么虫?”
“我??我哪知道??”马大岳抄起墙边的扫把,矮着身子往杂物层架底下捅了几下,再敲敲层架。“灰色的、很多脚、身体很怪??”
“哪有那种虫啦?”大伙儿又哄笑一阵,但随即安静下来。
喀啦喀啦——
所有人都听见一阵细碎声响从杂物层架中发出。
喀啦喀啦、喀啦啦——
马大岳持着扫把往层架杂物堆戳了戳——喀喀啦啦啦喀啦啦!杂物堆震动起来,后头真的有东西在钻动。
“真的有东西!”所有人瞪大眼睛围上,本来那几个热到中暑、躺地休息的家伙也个个探直身子望向层架,讨论起马大岳口中的“大虫”,究竟是老鼠还是猫?
“是虫啦!我看得一清二楚!”马大岳叫嚷着,又举起扫把戳了戳层架。
却再无动静。
他大着胆子凑近,徒手一件件翻动检视,却什么也没发现。“奇怪了,跑哪去了?”
喀啦啦——异声再次响起,却不是自层架发出,而是囚着苗姑的小笼。
马大岳皱眉、拿起扫把走近覆着符箓帆布的小笼前,和廖小年互瞧一眼。廖小年怯怯地说:“大岳,别动这笼子,里头关着一只老鬼,要是跑出来就麻烦了??”
“不是贴了符吗?”马大岳说。
“所以要你别乱动呀??”廖小年说。
两人正犹豫间,帆布又扑扑动了起来,里头有个东西正往外推着帆布。
“喝!”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大岳,叫你别乱动笼子!”“干,我哪里动笼子了!是里面那老鬼??喂!老太婆,你??你想干嘛?”
马大岳举着扫把喝喊,见笼子外那块贴满符箓的帆布仍不时晃动,一时也不知该不该掀开来检视。
更多帮众聚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知该不该将这情形报告严宝,却又担心倘若笼子里真只是老鼠、野猫之类的东西,恐怕要惹得老大和前辈们不悦了。
马大岳啊的一声,像是想到了个主意,他拿出手机开启摄影功能,凑近笼旁,轻轻掀起帆布一角,将手机伸入内侧拍摄几秒,再取出播放。
大伙儿全凑去瞧。
十来秒的影片里,笼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拍到。
……….
陈亚衣将易杰拖入这附近最角落的一处小工寮,关上门。
这里空间虽小,却整洁干净,地上铺着张席子,有张小方几;
墙边摆了几个崭新橱柜,装着衣服首饰,一扇小窗旁还吊着风铃缀饰——俨然是欲妃的私人套房。
易杰吁了口气,勉强回过神来,正要抹血再画符,却被陈亚衣紧紧抱上拥吻——
陈亚衣用双唇轻抿着易杰下唇,隐隐响起一阵油煎生肉时的焦响;
她的舌头上爬满红纹,滚着欲妃擅长的地狱火,焦黏起易杰下唇伤口,止住血源。
“你一个大男人还害羞呀?装模作样什么?”陈亚衣嘻嘻笑着,将易杰推倒在房中席上,骑跨上他腰际,扭了扭屁股脱下那件宽大T恤,对着易杰展示陈亚衣的身体。“送上门的丫头,你不想要?”
“听完你的计划,我魂都吓飞了??”易杰奋力挣扎想起身,又被陈亚衣按着双腕压回。
陈亚衣双腕上一道道红色纹路如蛇爬动,手劲极大,牢牢将易杰双腕按在地上;
她张口伸舌挑了挑,舌尖上一条条红纹滑溜滚动,自舌上抖出,鞭一般卷来刚刚那个小药瓶,还灵巧扭开盖子,卷出一堆药丸入口,低头与易杰深吻。
她舌上红纹卷着一颗颗春药往易杰胃里送——此时她是要强逼易杰与陈亚衣交合,除了刚刚为了止血的吻带火外,其余亲吻拥抱自然不烧不烫,而是香馥柔软。
“你要找我麻烦有很多方法,何必害人家呢?”易杰没拿法宝,肉身力气不如道行深厚的欲妃,双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干嘛?”欲妃脸蛋唰地从陈亚衣脸庞冒出,一双满布红色刺青的双臂也从陈亚衣胳臂张开,猛一看还以为陈亚衣仿佛有双头四臂。
欲妃用自己的双手轻捧陈亚衣脸蛋,对易杰说:“你心疼她,你跟她很熟?你们是朋友?”
“不是。”易杰摇摇头。
“那你怜香惜玉个什么劲?”欲妃笑呵呵地捏着陈亚衣的脸蛋、鼻子说:“你以为这丫头年纪轻什么都不懂?呵呵,你知道吗?我附上谁的身,就能看见她的心、她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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