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随即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没好气的冲着秘书吼道，“通知内阁开会，给他们半个小时。”
……
已经回到纽约的徐川同样拿到了那份FBI的报告。
“哈希姆.阿里？”
他斜靠在沙发上，用手指点着文件上那个四十多岁、面容阴郁的伊拉克男子照片。
“这帮人准备了小五年，不会就为了在唐尼开完香槟、跳完舞之后，给他难堪吧？”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你他妈在逗我”的荒谬感。
随手把报告扔回桌上，身体向后靠去。
“真要这么玩，那还不如说ISIS也在华尔街开了空单，等着吃唐尼就职的‘红利’呢！这理由都比FBI查出来的靠谱点。”
他撇了撇嘴，眼神扫过窗外纽约的夜景，“ISIS能捞着什么好处我不知道，但詹姆斯.索耶那帮民主党人，这会儿估计在私人俱乐部里开香槟庆祝都快笑岔气了吧？”
林恩.费恩斯笔直地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台加固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阅着情报部的分析汇总。
“Boss，情报部交叉验证过了。”费恩斯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
“FBI提供的哈希姆.阿里的基础身份信息、入境记录、以及那个加密通讯账号的资金流向……这些表层数据，真实性没问题。”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显然对结论本身也抱有疑虑。
“但是……动机和行动逻辑，存在重大疑点。情报部评估报告里也标注了‘高度存疑’。”
徐川点了点头，鼻腔里哼出一个“嗯”的音节，“对嘛……”
他伸出食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很简单的一点，他应该在唐尼跳完舞大喊‘MAGA’的那会儿引爆，而不是在快散场的时候。”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那时候进不了舞会现场。
费恩斯消化着老板的分析，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所以……您的意思是，制造恐慌、散播毒气很可能并非主要目的？”
他皱着眉说了一个可能性，“难道……绑架依万卡小姐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别这么早的下结论……”
徐川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戳人心窝子的话。
“依万卡不值这么多钱。”
‘叮咚……’
手机提示音突兀的响起，徐川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无奈弧度。
“又来了！”
“说实话，这位大统领可真喜欢发推特，我真应该直接帮他充个会员。”
他拿起手机，对着身边的费恩斯晃了晃，“让我们看看这老爷子有要搞什么新花样。”
打开屏幕，果然，上面是一条推文更新提醒。
“呵……”
徐川抬手给费恩斯看了一眼，似乎在说，‘怎么样，我猜对了吧……’
他点开详情，目光扫过那些加粗的字体。
前半段是意料之中的“ISIS罪证确凿”、“美利坚铁拳即将降临”的强硬宣言。
然而，当视线落到推文末尾时，徐川的表情逐渐有些凝固。
‘……我已正式邀请俄罗斯总统伊凡.亚历山大.诺维科夫访问华盛顿，我们将就彻底清除蓄力亚ISIS毒瘤展开最高级别磋商！’
徐川维持着看手机的姿势，足足两分钟。
之后看向了费恩斯，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蓄力亚和伊拉克的美军基地，有没有大规模调动的迹象。”
费恩斯立刻低头操作加固平板，“稍等，Boss。”
徐川则盯着那条推文，之前詹姆斯.索耶以乌东战争为借口，联合欧洲各国对俄罗斯展开了大规模的制裁行动。
美俄两国的关系早就降到了冰点，更何况唐尼竞选之初，就有其‘通俄’的传闻。
这时候他不避嫌，竟然还主动邀请对方访美，所要表达的内容可不仅仅是缓和关系这么简单。
这个机会抓的非常好，如果没有这次袭击，如果没有袭击者ISIS的背景，唐尼绝对不会冒险做出这个决定。
但现在水到渠成，如果想要打击蓄力亚ISIS的残余势力，美俄合作在所难免。
此刻在“国家遭受袭击”、“团结一致打击恐怖主义”的悲情叙事下，反对美俄合作就等于政治自杀！
ISIS不重要，那些死者也不重要，甚至俄罗斯同样不重要，选票才是最重要的。
唐尼这步棋……太绝了！
徐川的脑细胞在飞快的燃烧着，他眉头紧蹙，“这么说的话……”
他顿了顿，“军方似乎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啊。”
正在查看信息的费恩斯接口道，““Boss，查到了，驻伊美军正在调往蓄力亚边境，土耳其因吉尔利克空军基地的F-16中队活动频率激增……”
“战争资源确实在向蓄力亚方向大规模倾斜！””
他的眼神里有些难以置信，“Boss，不会真是五角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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