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声音更低。
“之前网上抹黑你的那些水军，基本都和拜尔医药有关。”
“不是一个营销号，也不是几个散户。”
“是成体系的投放。”
“热搜、评论、媒体通稿、医院门口围堵，背后都有拜尔大中华区的人在推动。”
林宸却没有太大意外。
他只是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林念的小碗里。
“我猜到了。”
苏晚一怔。
“你早就猜到了？”
“嗯。”
林宸语气平静。
“之前有患儿家属私下卖出一支超级辅酶A，对方给了十万现金。”
“普通人不会这么买。”
“那支药大概率已经进了拜尔实验室。”
苏晚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拿到药了？”
“拿到了样本。”
林宸纠正她。
“样本不等于技术。”
苏晚急了。
“可拜尔有最顶级的实验室，有全球研发团队，他们肯定会拆解配方。”
林宸终于看向她。
“让他们拆。”
苏晚愣住。
林宸声音不高，却很稳。
“超级辅酶A的核心，不是简单成分表。”
“他们能测出一些结构片段，也能找到部分代谢路径。”
“但真正的关键，在于生物合成编码逻辑、神经细胞环境适配窗口，以及不同病程下的动态调节。”
“这些不是拿到一支药剂就能反推出来的。”
苏晚听得很认真。
林宸继续道：“而且，我手里的版本一直在迭代。”
“他们就算花几个月，把旧版本拆到七七八八，也只是追上一条已经被我废掉的路线。”
“等他们以为拿到答案的时候，我已经往前走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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