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恢复到今天，是因为他冒了天大的风险。
可丫丫不是林念。
超级辅酶A还没有上市。
没有审批。
没有临床流程。
没有正规用药通道。
他私自给外人使用，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凌曦月弯着腰，久久没有直起身。
她是望月集团董事长，是宁海商界无数人仰望的凌总。
平日里，别人见她一面都要提前预约。
可现在，她站在林宸面前，声音发抖，眼泪一颗颗砸在桌面上。
“林先生，我知道风险很大。”
“我也知道这件事会让你为难。”
“但所有风险，我来承担。”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药剂如果出了任何问题，我签字，我负责。”
“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一个亿，十个亿，股份，公司，只要你开口。”
“我只求你给丫丫一点活下去的机会。”
林宸没有说话。
凌曦月见他沉默，心口像被攥住，慌得几乎站不稳。
她咬着唇，忽然往前一步。
“林先生，我不是用钱压你。”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我只是……我真的没有别的东西能拿出来了。”
“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一个身价百亿的女人，说自己什么都没有。
可林宸听懂了。
在女儿的命面前，钱确实什么都不是。
凌曦月的肩膀垮下来，声音低到发哑。
“以前很多人说我骄傲，说我强势。”
“我也以为自己什么场面都能扛。”
“可丫丫病了以后，我才知道，什么骄傲，什么脸面，都是假的。”
“只要她能活，我给你跪下都行。”
说到最后，她膝盖一弯，竟然真的要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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