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热气混着水汽涌出来，白茫茫一片。
岑霜听见声响，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到墙角，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眼神惊惶又疲惫。
她还没穿衣服，整个人在花洒下被热气蒸得发粉，脸上的水痕早已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出去。”她的声音哑得只剩气音，“我受不住了……你饶了我今天……求你了……”
关山越反手把浴室门拉上，走进来，像没听见一样。
他一步步逼近，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墙上。
墙面被温水冲得湿热，她的脊背贴上去却像被冰镇过似的一阵激灵。
他低头咬她的脖子，新的牙印叠在旧的上面。
“没让你动，没让你用力气。你只需要爽。”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起她的臀，像是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水汽爬满玻璃。
玻璃墙被压出两个小小的掌心印。
后面的男人躯体也显出来，宽肩窄腰，肌肉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水声里夹着暧昧的、破碎的、分辨不清的声响，渐渐盖过了雨声。
直到她的声音低下去，身体软下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在他怀里没了反应。
关山越这才停下来，关了水，扯过浴巾把人裹住，抱出来放在床上。
他看着她昏过去的脸，低声骂了句：“这么没用，才操几次就晕。”随即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又折回浴室冲洗。
莲蓬头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新添的抓痕和脖颈上被咬出的血痕，闭了闭眼。水很热。
但他只觉得某处空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在刚才的暴力里，碎掉后掉进了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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